第759章 最後的瘋狂(1/2)
開拓者的新人訓練營聲名在外,開營後的日子裡,幾乎每天都有很多媒體來到威拉米特大學訓練館門口蹲點、採訪。
他們大部分都是衝著甘國陽來的,他是聯盟唯一一個這把年紀,還經常陪著新人訓練的超級巨星。
最早開拓者的新人訓練營只是對新秀進行訓練並挑選一些短合同球員補充陣容,隨著夏季聯賽的完善,很多球隊都不再單獨舉辦新人訓練營。
但開拓者因為甘國陽每年固定的加入而變得與眾不同,除了1993賽季他缺席外,其它賽季都他願意和新人們一起訓練並進行指導。
他的那句「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新秀」早已傳遍聯盟,很多落選的年輕人都想來證明一下自己不是最差的。
這給了開拓者未來很多機會來挑選那些遺珠,當然,記者們的主要目標還是阿甘。
隨著賽季臨近,人們對甘國陽復出的期待越來越強,既有人想看王者歸來的戲碼,也有人暗戳戳等著英雄遲暮的悲劇。
甘國陽的心態卻絲毫不急躁,一路走來他深知NBA賽季是一場耐力賽,從訓練營開始,到季前賽,常規賽,季後賽,每一步都要走的謹慎、踏實才可以。
就像開車的老司機,上路的時間越長,行車出門就越小心謹慎。
他的一切訓練、恢復,都遵照嚴格的計劃時間表,並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比如體重上,在開營一段時間後,他認為280磅稍微重了一些影響靈活性。
於是決定調整一下,降到275磅左右,尋找一個力量和速度的最佳平衡點。
他開始更加注重飲食,攝入的食物對身體的影響會越來越明顯,他還要比年輕時更注意休息。
20多歲的時候身體機能恢復非常快,狂練一個禮拜,休息一天就恢復了,現在練兩三天就要休養一天。
除此之外,他還要考慮傷病,尤其是膝蓋負擔的問題,生化人到了32歲也要保護身體。
以及,要平衡籃球、商業和生活、家人之間的關係,父親的衰老和孩子的成長都需要他去照應。
相比老司機的穩妥,剛剛學會開車,剛上路的新司機,往往膽大包天開快車。
科比就是那個急躁的新司機,新人訓練營開始後他練得極為刻苦,在第一天被甘國陽教訓後,他每天都加練到很晚。
有一天凌晨兩點多他打電話給甘國陽,問甘國陽一個技術上的細節問題,甘國陽被吵醒又在電話里罵人,問他為什麼還不睡覺。
科比說他剛從訓練館出來,在回家的路上,準備到家就睡覺。
原來他從下午兩點鐘,一直練到了凌晨兩點,中間除了吃飯、喝水補充能量,12個小時幾乎不停下。
到了白天,科比還是正常七點半到訓練館訓練,他犧牲自己的睡眠時間,全都投入在籃球上。
18歲的年輕人,除了籃球之外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也沒有什麼別的值得他放在心上的。
甘國陽說:「犧牲睡眠是不值得的,充分的休息和訓練一樣重要。」
科比同意,但他說自己實在是睡不著,他天生覺少,他想訓練。
除了在時間上不計代價的瘋狂投入,在訓練中,科比對扣籃充滿了執念。
他總是渴望扣籃,尤其渴望在阿甘腦袋上扣一個,結果就是瘋狂吃火鍋。
科比有彈跳有爆發,可是他缺少對抗,一旦上對抗動作變形,根本別想壓過防守人扣籃。
對抗訓練中,甘國陽在防守時毫不留情,用無情的封蓋一次次擊碎科比扣籃的意圖。
每次封蓋後,甘國陽都會指點科比下次要注意的地方,然後下次繼續把他蓋掉。
科比很快發現,不管技術上怎麼注意,怎麼調整,你身體對抗不行就是不行,而肌肉不會一天時間就長出來。
於是,他開始增加自己在健身房訓練的時間,並加大食量吃東西,恨不得快速膨脹起來。
雖然在訓練上科比有些急切,可是在面對媒體時他卻穩重、大方,頗有大將風度。
波特蘭的記者們對科比和小奧尼爾這兩個高中生球員異常關注,波特蘭市民對他們非常感興趣。
科比在採訪中非常自信和大方,他不會支支吾吾,而是直抒胸臆,想到什麼說什麼。
這樣的風格很受記者喜歡,而且科比還會說好幾種語言,尤其是義大利語非常熟練。
這讓他在採訪中總是熠熠生輝,聚光燈和話筒不自覺的就會集中到他的身上在1996年選秀大會結束後沒多久,《》雜誌曾經召集這批充滿天賦的才俊們一起拍封面照。
他們被球迷們期待著能夠接班1984一代,進入90年代後,冠軍已經被84一代給壟斷。
甘國陽、喬丹、奧拉朱旺輪流坐莊,瓜分了總冠軍,順便和查爾斯-巴克利一起包攬MVP獎項。
每一年都有天才球員進入聯盟,但沒有哪一年的球員能像1984年那樣如此具有統治力,質量如此之高。
狀元、榜眼、探花,都是歷史級別的球員,他們是真正的黃金一代,支撐起了1990年代NBA的繁榮。
到了1996年,科比、艾弗森這批球員有著更為鮮明的時代特性,他們更年輕,往往大學打了一年、兩年,甚至沒上大學就參選。
而80年代,球員普遍會讀完大學,在21、22左右的年齡參加NBA選秀,有些大齡新秀會到23歲。
在照片和採訪中明顯能看出,1996一批是一群孩子,他們努力裝成大人的樣子,但無論穿著、言行,都透露出稚嫩。
人們稱呼這一代球員為「百銀世代」,他們很有天分不過還需要足夠的打磨,才能顯露真正的光輝。
至於他們能不能超越黃金,晉級為白金,就要看他們的表現了。
這批天才年輕人中,科比和小奧尼爾年齡最小,但科比表現的非常從容,不卑不亢,自信坦然。
他手裡一直拿著籃球玩來玩去,他不怎麼和別的球員說話,他的成長經歷和絕大部分黑人都不一樣。
相較而言,小奧尼爾更加害羞,有時候面對一些問題會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尷尬的摸摸臉。
這個時候,甘國陽總是會站出來給他打圓場,在幫他化解難題的同時,也給小奧尼爾做示範,以後該怎麼去應對。
和面對科比時的嚴苛、無情相比,甘國陽對小奧尼爾更加溫和耐心。
兩個人都是內線,甘國陽在訓練之餘會花很多時間指導小奧尼爾的基本功訓練。
對於沒有上過大學的高中生球員而言,沒有大學教練嚴格的指導和團隊籃球的薰陶,他們在技戰術上會有很多缺漏。
而且這種缺漏,可能會伴隨他們整個職業生涯,成為他們難以更進一步的最大桔,長遠來看這是非常可怕的。
年輕的高中生球員們很快會意識到,NBA是一份工作而不是學校,工作的第一目標是完成工作任務而不是學習技能。
當NBA艱苦漫長的賽程真正運轉起來時,球員們幾乎沒有時間去進行系統的,
高質量的訓練。
一場接著一場的比賽和長途奔波,以及在激烈賽場上受到的傷病,會消耗掉球員教練大部分精力。
夏天會是很好的訓練、提高的時間段,但年輕人很少有穩定的環境和團隊去提升自己,這點是大學的優勢。
夏李聯賽和各種各樣的訓練營,逼迫年輕人只能自己去適應,很少有教練或者前輩會盯看你進行全方位的打磨提高工作就是這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沒有人有義務來帶領你學習,幫助你進步。
大部分年輕人的才華很快會隨著身體能量的消耗而逐漸耗盡,他們沒有找到一種聰明的辦法來維持和保存自己的能量。
強如摩西-馬龍,他天賦異稟,打球風格獨樹一幟,球場嗅覺敏銳如野獸,但在過了30歲後,身體素質開始下滑時,賽場表現出現了大倒退。
他沒有策應和助攻,防守和進攻中依賴直覺,但直覺需要身體爆發力去回應,沒有了爆發力,他在球場上茫然無措。
每場比賽助攻少的可憐,在籃下搶到前場籃板後,打不進的次數越來越多,
浪費機會的同時,也在消耗隊友和教練的耐心。
他的數據依舊不錯,還是很有賽場威力,但他的進攻效率已經大大下滑,
並且無法在其他方面給球隊提供幫助。
為了工作,為了掙錢,他一直打到了1994-1995賽季,他退役的時間比甘國陽退役還要晚。
但1988年和查爾斯-巴克利一道打進總決賽之後的所有賽季里,馬龍再也不是這個聯盟有力的競爭者。
1988年,他正好32歲。
作為對比,他的老對手賈巴爾在1980年時也是32歲,他率領湖人拿到了總冠軍,並且開啟了自己的第二個巔峰時期。
兩人除了身體素質、打法等諸多區別外,還有一個顯著區別是摩西-馬龍沒有上過大學,而賈巴爾在著名的UCLA坐了一年球監,打了三年NCAA,四年大學讀完畢業,扎紮實實經受了約翰-伍登教練四年的悉心培養,經受了學院派系統完善的籃球訓練,在那裡怎麼繫鞋帶教練都會教你。
職業球隊顯然不會教你怎麼繫鞋帶,他們會付給你一張令你頭暈目眩的支票,接著讓你到球場上那些比你壯,比你高,比你更有經驗的成熟球員對抗,以吸引更多球迷來體育館買票看比賽。
等到在一次次衝撞和對抗中年輕人不斷長大,終於攀登上聯盟的頂峰,回望過去才會發現自己失去的可能比得到的更多,尤其在籃球上為了對抗和努力工作而失去了很多成長的機會。
開拓者的總經理巴克沃爾特就是那個曾經遞給摩西-馬龍支票的人,他締造了美國職業籃球歷史上的第一個高中生球員,打出了他職業經理人生涯的成名仗。
但時間過去20多年,巴克沃爾特在新人訓練營的場邊看著科比和小奧尼爾訓練,回首往事,心裡卻在想自己當年是不是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而如今又為什麼要重蹈覆轍。
「那天我在他們家的餐桌上放了一咨鈔票,一共25000美元,1974年,25000
美元-那時候石油危機,物價高漲,通貨膨脹,但25000美元還是能把摩西家那套破房子買下來並重新裝修一遍。他們家牆上有個大洞,一下雨就漏水,家徒四壁。而25000美元只是簽字費而已,真正的合同會達到百萬,那種情況下他很難拒絕。」
「當時想招募他的人數不勝數,我主要和馬里蘭大學的教練競爭,以及要避開他那個貪婪的叔叔,光見馬龍就要付給他一筆錢。我不想給,所以我是偷偷摸摸跨過柵欄,躲開一隻惡犬後,再溜到他們家門口敲門的。後來他還是去馬里蘭大學呆了五天,但受不了學校的生活,便打電話給我說想接受球隊的合同·我現在覺得,那可能是一個錯誤,就像1976年開拓者沒有將他留下來一樣,他那時候也該留在大學。那樣的他會更加偉大。」
巴克沃爾特在訓練的間隙和拉里-伯德聊天,按照他的計劃,他將在三個賽季後退休,將總經理的職務交給伯德。
伯德和摩西-馬龍做了多年對手,80年代初期凱爾特人和費城76人打生打死,
可謂東部死敵。
1981年伯德也在總決賽和火箭馬龍相遇,彼此之間可以說非常了解,那時候他們互相痛恨對方,伯德在公開場合侮辱過馬龍。
時過境遷這些都不再重要,伯德同意巴克沃爾特的說法:「如果摩西和賈巴爾一樣,受過大學的良好籃球教育,情況確實會不同。」
伯德就是堅持上完四年大學才進入的NBA,哪怕他1978年已經參選,哪怕他家中同樣貧窮,但他還是堅持接受大學教育,度過重要的成長過渡階段。
「所以,如果意識到了錯誤,為什麼還要選擇高中生球員?而且他媽的還是連選兩個?巴奇,這樣你的知錯顯得很虛偽,就像一個有錢人說我不喜歡錢一樣,這令人唾棄。」
伯德發出了靈魂拷問,你選一個就算了,還連挑倆。
巴克沃爾特用手指了指正在訓練的甘國陽,道:「是阿甘用手指著名字讓選的,傑梅因也是,如果他不點頭,我們是不會選的。你應該知道,我們選秀的主要目的是為了讓阿甘滿意,好讓他復出。他顯然是滿意的。」
伯德笑道:「我也是滿意的一部分嗎?」
巴克沃爾特給了伯德一個眼神,道:「很難說不是。」
這讓伯德頗為不爽,原來我也是引誘阿甘復出計劃的一部分。
巴克沃爾特接著說:「我們原本的計劃是挑選佩賈-斯托亞科維奇,我們很需要一個投籃出色的小前鋒。不過考慮到塞爾維亞和克羅埃西亞的關係,我們還是放棄了,阿甘更加中意傑梅因。」
伯德道:「彼得洛維奇的影響力還在嗎?」
巴克沃爾特道:「我們一直很懷念他,他身上的衝勁和對籃球的熱情一直留在我腦海里。你知道當我第一次見到科比時,我腦子裡想到的就是皮特,我想阿甘可能也是一樣。所以他才對科比那麼上心,他一直認為自己對皮特的關心和幫助太少了。」
伯德道:「但科比只會是科比,他不會是第二個彼得洛維奇的。任何想成為超級巨星的人,都不會想成為第二個誰。」
巴克沃爾特點頭,道:「這點我同意,就像沒有第二個拉里-伯德一樣。」
伯德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這次新人訓練營他也是新人之一,一個新教練。
一般主教練是不會參加這種夏天有選拔性質的訓練營的,而伯德有很多東西要學。
新人訓練營對他而言是個很好的練手機會,讓他換一個角度,從一個過去不曾站過的立場去看待一支球隊。
伯德很快發現,過去那些你所厭惡、不滿的東西,對你產生的影響到底有多深。
就像父母的言行對孩子的影響一樣,一個兒子盡可以厭棄自己醉酒、吸菸、
罵髒話的父親。
然而當他長大面對同樣困苦的生活境地時,產生的反應很有可能是一樣的而這一切可能來自爺爺、爺爺的爺爺伯德不欣賞比爾-費奇的苛刻和毒舌,但伯德發現自己在看到球員不努力時,
真的忍不住想嘲諷一番。
而且他和費奇一樣喜歡超大量的體能訓練,喜歡制定較為苛刻的紀律來約束球員場上的行動。
即便這些內容他在當球員的時候都發自內心的厭惡過,可是他自己做了教練,發現在不自覺的遵循這些原則。
還有KC-瓊斯在每次比賽結束或者訓練開始前,都會大喊「洗洗屁股吧小子們,準備回家/準備開始今天的訓練!」
每當KC-瓊斯這麼說時,大伙兒總會鬨笑,而伯德會說,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不洗屁股而洗澡。
但新人訓練營的第一天,伯德脫口而出和KC-瓊斯一樣的話,讓大伙兒洗洗屁股準備好開始艱苦的練習。
習慣的力量真是可怕,那些時間累積留下的印記,比你想像的更深的影響著你。
新人訓練營進行的相當順利,為期一周的時間,每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滿滿當當。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有合同在身的專注提升,沒有合同的盡力表現以期能留下,沒有希望留下的爭取鍍個金去下一個球隊試試水。
整個開拓者上下無疑都對科比和小奧尼爾傾注了很多關注,投入了很多心力,他們是關注的焦點,甚至一定程度超越了阿甘。
甘國陽不厭其煩的花時間陪他們一起訓練、看錄像,指導科比技術,為小奧尼爾解決生活上的問題一一他的兩個哥哥都搬到了波特蘭。
甘國陽欣賞他們的才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在和兩個年輕人一起打球時,時常會想起彼得洛維奇和雷吉-劉易斯。
就在三個多月前,6月份總決賽期間,甘國陽還沒有決定復出時,他照例去克羅埃西亞和馬里蘭兩人的墓地祭拜。
世界已經逐漸將他們遺忘,恢復到正常的生活狀態中,但只有親人,依舊在痛苦中平淡又無奈的度過每一天。
彼得洛維奇的母親始終無法釋懷,她無法原諒開車帶著彼得洛維奇外出的女友,事情發生後從始至終不願見她,不願和她說一句話。
而劉易斯的妻子唐娜帶著兩個孩子,一邊操持著雷吉-劉易斯基金會,一邊和開拓者以及當初搶救劉易斯的醫院打官司。
她認為開拓者醫療組沒有及早認識到劉易斯心臟問題的嚴重性,而醫院在搶救時用了錯誤的手段導致了劉易斯的死亡。
在美國這樣的訴訟是曠日持久的,需要大量的證據、證人、證詞,走大量的法律程序,時間以年計。
如今因為訴訟,唐娜已經和波特蘭開拓者絕大多數人決裂,她從波特蘭這個傷心地離開搬回了馬里蘭。
唐娜唯一還保持聯繫的開拓者球員只有甘國陽,因為她知道甘國陽給了他們很多幫助,那天他是第一個意識到劉易斯心臟出問題的人。
唐娜一直很感激阿甘,她讓阿甘做了兩個孩子的教父。
而甘國陽懷念故去友人的同時,盡力在經營和培養新的合作夥伴。
在甘國陽悉心的指導下,科比和小奧尼爾度過了非常充實的新人訓練營。
生活被籃球充滿,來到職業球隊後的種種問題都有人為你解答。
困難依舊要自己去克服,但身邊有個人指點和自己悶頭游泳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新人訓練營的最後一天,伯德拿起哨子,組織了一場新人之間的對抗比賽。
甘國陽被禁止參加,同樣拿著哨子在場邊輔助伯德吹罰。
科比和小奧尼爾被分在了不同的分隊,兩人很快在比賽中成為各自球隊的核心人物。
科比試圖在小奧尼爾頭上扣籃,而小奧尼爾寧可犯規也不讓科比隔扣。
甘國陽教授了小奧尼爾很多防守技巧,如何控制三秒區,如何利用良好的站位,不戰而屈人之兵。
而小奧尼爾顯然還沒有學習到精髓,打著打著就開始和科比較上勁,場上的局面變得混亂。
反倒是看起來不太起眼的本-華萊土,在防守中有幾次很精彩的表現,他靠站位控制住了三秒區,並且對籃板球的控制很不錯。
伯德一邊吹哨,一邊觀察這些年輕人,他和甘國陽說:「那個本確實不錯,
就是個子太矮了一些,我們需要身高。」
甘國陽道:「本不是你招來的嗎?你嫌人家矮,還讓人過來幹什麼?」
伯德道:「是查爾斯-奧克利推薦的,他在奧克利的訓練營接受過訓練,奧克利說他不錯。還有,凱爾特人不想要的人,我覺得都值得試一試。」
伯德的話里隱含著一絲對凱爾特人的怨念。
因為他在凱爾特人做顧問的時候,管理層對球員的選材理念一直與伯德不同伯德想要的人,凱爾特人管理層都不同意,而凱爾特人簽下的球員伯德卻看不上。
這種眼光上的差異讓伯德很痛苦,因為伯德沒有權力,隨便哪個部門拉個人出來都能否定他的建議。
結果往往證明,伯德是對的,ML-卡爾或者其他人是錯的,可惜情況不會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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