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散漫的冰人(1/2)
雖然綽號「火車」,體型龐大,年輕時還留著爆炸頭,但吉爾摩爾並不是脾氣暴躁的內線,場下他是一個相當溫和的巨人。
他大部分時候沉默寡言,在ABA併入NBA後,受到的關注不算太多,人們總是在他和賈巴爾對抗時才想起他,聯盟還存在著一個在身高臂展上能遏制賈巴爾的人。
但吉爾摩爾並不甘於低調,ABA-NBA合併快要10年了,他一直認為ABA的這批球星進入NBA後遭到了打壓。
當初選擇進入ABA的球星大多出身貧苦,因為ABA能給出比NBA更大的合同,吉爾摩爾小時候窮的要靠去地里給人摘西瓜掙錢,所以1971年這個被人寄予厚望的天才選擇簽約肯塔基上校。
他在ABA打得很好,拿到了最佳新秀,常規賽MVP,以及一個ABA總冠軍,是ABA的頭牌巨星之一,影響力僅次於朱利葉斯-歐文(ABA時教練規定防守歐文只能犯規不能傷他,不要阻擋他扣籃,否則一次罰50美元。)
可兩個聯盟合併後,吉爾摩爾去了芝加哥公牛,他能感覺到自己受的關注越來越少,解說員甚至無法正確喊出他的名字,叫他厄爾摩爾。
在有限的媒體版面上,球迷們看到的都是賈巴爾、哈弗里切克、拉里-伯德、魔術師詹森,像吉爾摩爾一樣的ABA球員仿佛被遺忘一般,只有在成為背景板時會被提一嘴。
比如1977年的季後賽,他們首輪1:2輸給了最後的總冠軍波特蘭開拓者,成為了總冠軍路上的墊腳石。
吉爾摩爾討厭開拓者這個球隊,開拓者曾經的兩個內線比爾-沃頓和莫里斯-盧卡斯都是他的「敵人」。
沃頓在1970年的NCAA總決賽上率領UCLA金熊隊擊敗了吉爾摩爾的傑克遜維爾海豚隊,那時候沃頓就被稱為吉爾摩爾克星,到了1977年他又輸了一次。
出身窮苦的吉爾摩爾很不欣賞沃頓的花里胡哨,這個傷病頻繁的白人中鋒總是能成為著媒體的焦點,哪怕後面他因為傷病沉寂,媒體還是津津樂道於他的政治信仰、音樂癖好以及嬉皮士風格的裝扮。
至於莫里斯-盧卡斯,兩人在ABA時期爆發過一次衝突,在肯塔基上校和聖路易斯靈魂隊的比賽中,吉爾摩爾和盧卡斯產生矛盾,一向平和的吉爾摩爾對著盧卡斯大打出手。
那時候還是新秀的盧卡斯毫不畏懼,他連續後退躲開吉爾摩爾的拳頭,一直退到底線,突然一套組合重拳打中了吉爾摩爾的下巴,將吉爾摩爾擊倒在地。
後來現場目擊者和隊友描述,吉爾摩爾先是雙膝跪在了地上,然後腰部坍塌,雙臂張開,最後身體和腦袋著地轟然倒下,好像一尊巨像倒塌一般,讓現場所有人都感到震驚。
這一拳不僅擊倒了吉爾摩爾的身體,也擊倒了他的精神,他從未受過這樣大的屈辱。
他的經紀人赫伯-魯道伊立刻從芝加哥飛過來,為他進行心理上的疏導,他用了一段時間才走出來。
但從此他很難對波特蘭開拓者提起好感,每次來到這裡他都帶著一種憤怒,上個賽季在受傷病影響狀態不佳的情況下,吉爾摩爾還是在紀念體育館17中11拿下賽季第二高的26分,他討厭波特蘭人的狂熱,他喜歡將其冷卻。
中場休息的時候,肯尼-卡爾將吉爾摩爾和開拓者之間的一些恩怨告訴甘國陽,解釋了為什麼這輛老火車上半場這麼兇猛,這麼憤怒。
「他肯定也看你不順眼,瞅瞅你的裝扮,球褲裡面還要穿一件,鞋子花里胡哨每場罰款,嘴巴里還嚼口香糖……你胳膊上戴的什麼東西?」
「Avia的臂環,可以防止汗流下來。」
「伱怎麼不戴針織的護腕?」
「護腕?那玩意兒看起來像我奶奶的袖套,我才不戴呢。」
Avia公司在甘國陽的建議下,正在開發一些籃球穿戴裝備。
比如臂環,髮帶,綁腿,護腕等等,甘國陽挑選了一下,覺得臂環比較適合他。
其它像護腕雖然戴著吸汗很舒服,當時很多球員都戴,但他認為缺乏特色且很醜。
髮帶這種東西更不在甘國陽的考慮範圍內了,影響他英俊的相貌和美好的氣質。
甘國陽換了一根口香糖,道:「既然盧卡斯新秀賽季的時候給過他一拳,十年過去他肯定忘了什麼感受了,我再給他一拳就是了。」
肯尼-卡爾道:「用拳頭太危險了,你可以抱摔,我想你的力氣一定不比吉爾摩爾小吧?」
卡爾很想看看甘國陽和吉爾摩爾到底誰更強壯。
甘國陽思考了一番,吉爾摩爾7尺2,想把他撂倒真沒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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