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甘加喬(2/2)
接下來一個多小時,甘國陽帶著姚明在VIP包間玩了會幾牌。
他告訴姚明這是放鬆,盡情的玩,贏了算自己的,輸了就記在阿甘帳上。
一開始姚明還有點放不開,賭博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很多運動員都喜歡賭博,可以釋放壓力,同時刺激神經。
姚明跟著佩頓、皮蓬等人,玩了幾把德州撲克還贏錢了,發現了其中的一些樂趣。
甘國陽讓他好好玩,「這是放鬆,以後去了拉斯維加斯,球隊是禁止賭博的,你要控制住。」
「放心,我會控制好的。」
「還有,點到為止,該收手的時候收手,不要貪。」
「那你為什麼喜歡梭哈?」姚明問道,他聽皮蓬說,阿甘動輒梭哈,而且不看牌。
「你們能和我比嗎?我是強運之人。」
接著,甘國陽和巴克利、喬丹、尤因幾人一起打麻將。
一邊玩,一邊當然是談事情,還是那件事,甘國陽希望喬丹和尤因考慮來光輝。
兩人在超音速的合同都已到期,尤因原本打算退役,但甘國陽力主他再混一個賽季。
「總要帶著一枚戒指離開吧,派屈克?」
總冠軍戒指對NBA球員而言就是魔戒,有著強大而致命的吸引力。
尤因兩度接近總冠軍,都功虧一簣,原本他已看開,但機會再臨,他還是動心了。
不過尤因還想看喬丹的態度,如果喬丹願意,尤因肯定也願意,喬丹不想去,尤因就沒那麼強烈了。
因為僅靠阿甘一個人,大家下個賽季又老一歲,想拿總冠軍恐怕沒那麼容易。
別到時候冠軍沒拿著,幾個老傢伙在全聯盟轉圈輸球丟人,來個老年雜技團,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喬丹知道阿甘是為什麼而來的,他吸著雪茄,皺著眉頭碼牌。
這段時間他的心夠亂夠煩,超音速被賣給了個做咖啡的,曾經的承諾全部作廢。
資本家的諾言真的全都是放狗屁,沒有紙面的合同,沒有簽字畫押,一句話都不能信。
感情生活上,他和胡安妮塔的感情走到了盡頭,目前已經分居,正在做財產官司準備。
如果正式結束婚姻關係的話,喬丹將會被分走一半財產,他目前總資產有三個億,也就是說有1.5個億將會被分走。
這些錢可以說全都是喬丹辛苦打球、代言,靠他的名氣賺來的。
結果一紙婚約,就能分走他一半的積蓄,心裡沒有不平是不可能的。
因為沒有胡安妮塔的喬丹,還是麥可—喬丹,他還能賺這麼多錢。
而沒有喬丹的胡安妮塔,無論如何是賺不到1.5億美元的。
這樣的法律制度,讓有錢人越來越不願意結婚,或者要做好嚴格的婚前協議,做好財產分割準備。
喬丹結婚的時候還年輕,他又是性情中人,拉著胡安妮塔到拉斯維加斯快速結婚,當時也沒想過未來會離婚的事。
可以說,喬丹在事業、感情上都遭到了重擊。
季後賽他率領的超音速還被波特蘭開拓者擊敗,在和科比的對話中落入下風O
這是喬丹難以忍受的,很多人說他要退役,但喬丹絕不想退役。
如果沒打進季後賽,退了也就退了,我老了,來走一遭,打得還不錯,可以了。
可是進了季後賽,被對手擊潰,輸掉系列賽,喬丹肯定心有不甘。
此刻,他確實非常想答應甘國陽,下賽季加盟光輝,老兄弟們一起再沖一把。
但他心裡很難過那道坎,曾經的甘vs喬,如今卻變成了甘加喬。
說好復出是為了戰勝阿甘的,現在好了,變成加入阿甘了。
好在阿甘在黑八後,半決賽也輸給了國王,如果再讓他拿冠軍,喬丹肯定退了算了。
還玩什麼,我認輸了還不行麼?
現在大家都失敗了,喬丹心裡感覺好受一些。
但對於這樣兩個曾經爭奪歷史第一寶座的球員而言,一起組隊打球,喬丹依舊感覺不太好。
「碰!」喬丹今晚手氣不錯,連續胡了好幾把。
這一碰,馬上又要胡牌了。
甘國陽隨後打了一張喬丹可以胡的牌。
喬丹看了看,沒胡,他偏要自摸不可。
「餵麥可,如果從生涯壽命而言,我們都是快死的人了,你心裡還有什麼放不下呢?這是最後一舞了夥計,我們鬥了一輩子,不合作一把,我晚上都會睡不著覺的。別那麼在意別人的評價。」
甘國陽知道喬丹的心思,這傢伙就是抹不開面子。
如果是甘國陽加盟喬丹的球隊,喬丹肯定屁顛屁顛答應了。
但讓他去阿甘的球隊,心裡就老大不樂意。
「我不會在意他人的評價,我真正在意的是我的心。我在叩問自己,我願不願意這麼做。如果願意,別人怎麼說,我還是會做的。如果不願意,再慫恿,我也會拒絕。東風。」
老派球員確實有一些老派的堅持,就像斯托克頓,他無論如何不願意來光輝打球。
倒不是不想和甘國陽合作,而是他捨不得鹽湖城的球迷,不想辜負拉里—米勒的信任。
「麥可,你和約翰又不一樣,他在鹽湖城呆了快20年了。你如果還在芝加哥,你不來就算了,西雅圖都把你賣了,你還猶豫什麼?再說你快40了,又不是25歲跑去找好朋友抱團,誰都不會怪你。看看查爾斯,對不對查爾斯?」
「哦對,太對了,我要不是太胖了,真想再打兩年。六條!」
面對巴克利打來可以胡掉的牌,甘國陽不為所動,繼續抓牌,打牌。
終於,喬丹自摸到了一張需要的牌,把牌一推,胡了!
「Yes!看樣子我的運氣不錯。好吧好吧桑尼,我答應你了,我們一起打完2002—2003賽季,爭取再拿一個冠軍好了。說真的,我也有點看不慣現在的聯盟年輕人,他們有點太不懂得尊重了。
甘國陽推倒跟前的牌,伸出手和喬丹緊緊握在了一起,其實他早就可以胡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