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龍辰的回應與觀察者的意志（2/2）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龍辰竟然能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掉首席長老引動的「世界共鳴」。

最上首，那名白髮老者的眼中，也第一次，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

「平衡？」

龍辰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靈魂深處，輕易地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法則封鎖。

「請問首席長老，何為『平衡』？」

他沒有憤怒，沒有反駁，而是提出了一個，直指核心的問題。

白髮老者看著他，緩緩說道：「萬物相生相剋，能量守恆，生死輪迴，此為平衡。災變之源，是打破平衡的『混亂』。而你……」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深邃。

「……是催生了全新『可能』的『變量』。無論是混亂，還是變量，都是平衡的破壞者。」

「是嗎？」龍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著那位深不可測的首席長老，毫不畏懼地迎著對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視線，平靜地開口。

「我所求，只是真相。」

「我所為，只為守護。」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在歸墟，我看到了災變之源的本體，一個足以吞噬和抹除整個世界的，名為『終結』的怪物。我也看到了，在它的下方，還存在著一個，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封印。」

「我還知道，有一個魔道宗門，策劃了千年，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利用災變之源，去撞開那第二層封印，釋放出裡面更加可怕的東西。」

「長老們高坐於雲端，俯瞰眾生，追求著你們所謂的『平衡』。」

「那麼請問，當血煞老祖在歸墟肆虐之時，你們的『平衡』在哪裡？」

「當災變之源即將破封而出，吞噬天地之時，你們的『平衡』又在哪裡？」

「當那些魔道妖人，將整個世界都當做棋盤，肆意落子之時，你們的『平衡』，又在哪裡？！」

龍辰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每一位長老的心頭。

他的聲音，並不激昂，卻帶著一股直指人心的力量，讓整個星空議會廳，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連那三位首席長老，都沉默了。

林晚兒站在龍辰身後，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

她從未想過，有人敢在這種地方，以這樣一種方式，去質問代表著世界最高權力的元老會！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可以形容的了。

這是一種，源自於道心，源自於自身所行之路的，絕對自信！

良久。

「哼！」

一聲冷哼，從議事桌的另一側響起。

那是坐在首席長老左手邊的一位元老，他的身形，比其他人要更加魁梧，散發出的氣息，也更加的霸道與熾熱，仿佛一輪燃燒的太陽。

「伶牙俐齒的小輩！」

他的聲音，如同炸雷，「你以為，你看到了全部的真相嗎？你所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你所做的一切，看似是拯救了世界，實則，是親手將這個世界，推向了更危險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