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無能狂怒的玉小剛,玉璟澄:戀愛腦活(1/2)
第45章 無能狂怒的玉小剛,玉璟澄:戀愛腦活該!
比比東忽然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靜立在一旁、面無表情的侍女。
但那軟綿綿的枕頭毫無力道,侍女輕易接過,放回原處,眼神如同監視傀儡,沒有絲毫波瀾。
比比東劇烈地喘息著,試圖調動魂力。
體內卻空空如也,那曾經澎湃強大的力量被徹底鎖死,讓她如同折翼的鳥兒,連自我了斷都成為一種奢望。
她嘗試過絕食,但總有手段讓她活下去。
她嘗試過撞擊,但時刻存在的監視讓她連求死的機會都沒有。
她就像一件被強行烙印上他人標記的藏品,連毀滅自身的權力都被剝奪。
日復一日,在無邊的絕望與仇恨中,她的腹部逐漸隆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小生命的孕育,但這過程帶給她的不是絲毫母性的溫暖,只有蝕骨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她無數次在心中詛咒,希望這個不該存在的「孽種」消失。
然而,在絕對的武力禁錮和嚴密看守下,她連這一點都無法做到。
畫面流轉,時間飛逝。
最終,在一場無人見證、只有冰冷器械和漠然目光的「生產」後,一聲嬰兒的啼哭在密室中響起。
畫面給了那個剛剛降生的女嬰一個短暫的鏡頭。
她有著稀薄的金色胎髮,小小的拳頭揮舞著,渾然不知自己誕生的原罪,以及帶給生母的是怎樣的痛苦。
而床榻上的比比東,只是疲憊而麻木地閉上了眼睛,眼角沒有淚,只有乾涸的血色與深可見骨的恨。
她甚至沒有看那個孩子一眼,仿佛那與她毫無關係,只是一個必須剝離的、骯髒的附屬物。
【此女,便是後來的千仞雪。
其出生,並非愛的結晶,而是權力、占有與罪孽的證明。】
天幕的註解,如同最終的審判,為這段黑暗的過往蓋上了烙印。
天斗帝國,天斗城,太子東宮。
「哐當!」
千仞雪(雪清河)再也無法維持太子的儀態,整個人脫力般向後跌坐,撞翻了身後的檀木椅。
她臉色煞白如雪,金色的瞳孔劇烈顫抖,幾乎要渙散。
「孽種……我是……孽種……」
千仞雪失神地重複著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淬毒的匕首,將她那顆本就渴望母愛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一直以來,她以為母親只是性格冷漠,或是忙於武魂殿事務而無暇顧及她。
她以為是自己不夠優秀,才無法得到母親的認可。
所以她拼命努力,偽裝潛伏,想要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來證明自己,換取那遙不可及的一絲溫情。
可現在,天幕無情地撕開了所有偽裝。
原來,從她誕生的那一刻起,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母親最深重的恥辱和痛苦的根源!
那份冷漠,不是忽視,是徹骨的恨!
那份厭惡,不是因為她不夠好,而是因為她流淌著那個毀掉母親一生的男人的血脈!
「哈哈哈……」
千仞雪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悽厲而絕望,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洶湧而出,沖淡了她臉上屬於雪清河的偽裝。
「原來如此……原來我的一切努力,都是個笑話……我根本就不該出生……我……」
她所有的信念,所有的堅持,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對父親的敬仰,對母親的渴望,對她所執行任務的意義……全都化為了虛無和荒謬。
她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命運愚弄的小丑,活在一個巨大的謊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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