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神戰！必然的勝利！（2/2）

換言之，均衡命途可以與萬物互補，任何命途都可以兼併均衡的一部分，不過這種奇的二元對立命途，你只能兼併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永遠都沒辦法吞併的。

否則何以叫均衡」？

隨著白夜的力大磚飛，均衡命途逐漸被打的破碎，各種力量和理念隨之而流出，白夜便在這些流出之中，看」到了最適合自己的那一部分。

神戰的結果毋庸置疑，雖然還沒有完全取得勝利，可白夜已經開始劃分戰利品了。

「阿哈~這真是太有樂子了！」

一聲響徹寰宇的大笑傳來，這場肅殺的神戰氣氛瞬間消弭，化作了歡愉的海洋，各種各樣的笑聲充斥天地之間。

男人的笑、女人的笑、老人的笑、孩童的笑，歡喜的笑、無奈的笑、苦澀的笑————無窮無盡的大笑！

但在這歡笑之中，卻隱約能夠聽到笑聲之下的哭聲，一張巨大的、恍若星球的面具橫亘在天地之間，便是阿哈的本體（bushi）了。

「外來的穿越者，你比哈基維利那傢伙還有趣！」

阿哈捧腹大笑，雖然是個面具，但的確在捧腹大笑：「哈基維利堅持相信宇宙是沒有邊界的，「開拓」也能夠永遠的進行下去————」

「以至於這個傢伙，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開拓到了宇宙之外，整個人都消失了~」

阿哈笑著搖了搖頭：「本來還以為這個愚蠢的傢伙大錯特錯了————」

「但，外來之人，你的出現，看來已經證明哈基維利是對的，原來蠢貨是我啊哈哈哈哈！這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你是？」

白夜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當然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依舊在鎮壓互的同時，剝離均衡的命途。

白夜當然知道這傢伙是誰，只是很莫名其妙，你這傢伙，現在出來攪什麼了？

「何必如此認真呢？萬物本就毫無意義，歡愉，不需要理由！」

阿哈大聲笑道：「宇宙當有歡笑，而歡笑不需要理由————」

「如果你硬要理由的話————嗯，我突然發現我是個蠢貨，你覺得這個原因如何？」

「神經病！」白夜不能理解阿哈的腦迴路，這傢伙莫名其妙的，似乎就真的只是衝到白夜的面前來說哈基維利是對的，是他以阿哈之心度哈基維利之腹了。

這怎麼不算是兄弟情呢，不愧是哈基維利最好的好兄弟。

阿哈並沒有參與對互的圍剿，歡愉命途的釋義太廣了，硬要說歡愉的反面，那就只能是虛無了。

但虛無的IX和其他的星神不一樣，作為虛無的反面，歡愉並不會受到任何的敵對，均衡了個寂寞。

神戰最終以白夜的大獲全勝收尾，他將互打至撲街，並取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面，在神戰結束的瞬間，眾神都開始瓜分戰利品。

誰說不參戰就不能瓜分了，豐饒的藥師在不朽的龍和繁育的塔伊茲育羅斯隕落之後，都吃到了一部分戰利品，神戰從來如此，沒有任何神可以獲得全部的戰利品，哪怕是贏家也是如此。

而且均衡本就是整個宇宙最為奇特的命途。

用最簡單的語言描述的話，可以將所有星神的陣營劃分為正和反，當然這個正反並不是善惡、正邪那樣弱者為邪惡，強者為正善的劃分，而是一個沒有任何偏向的標籤。

比如白夜和阿哈這兩人的命途相似，便可以都歸類為正，而像是秩序和虛無這樣與他們二人的命途明顯相悖，便可以稱之為反。

白夜取走了均衡之中的正」，按理說阿哈便不能再取走均衡中的正」了。

這是凡人的思維。

可阿哈依舊能在互的屍體之上，取走均衡之中的正。

所有星神，只要他想，都可以在互隕落之後，取走均衡之中對應自己的那一份，無論是正還是反，都可以取走一部分均衡，用來填充自己的命途，這幾乎是無限量的。

或者說，這均衡之中的流出，本就是屬於自己的那一部分均衡，只不過被均衡的星神取走了而已。

只要還有生命存在，就一定存在生命的反面，有一個正，便會有一個反，這也是均衡生生不息、永無止境的根源。

憑藉均衡命途的這個特點，均衡星神永遠都不會徹底隕落，互根本沒死透，只要什麼時候他的均衡再度平衡對立，他就會重新復甦。

不過，哪怕是無窮無盡的均衡，永遠都不會枯竭，可若是所有命途的星神，都在均衡」之上，取走了屬於自己的那一份，那麼均衡的星神就將陷入永無止境的均衡填補之中。

理論上可以復甦，但是概率幾乎為零。

這也是星神的不死性，沒有任何一個星神能夠真正的、不留痕跡的死去，但被吞併命途的星神卻幾乎不可能再歸來了。

均衡的隕落，必然會打破整個寰宇的格局，宇宙將會從之前仲裁官們苦苦維持的零和」，轉為強者恆強的馬太效應。

不過大部分有星神老大撐腰的頂級勢力，並不需要擔心這個問題，只有那些沒有拜碼頭的宇宙文明才會操心這個事情。

事實上就是均衡死不死，對於這個宇宙的眾生而言，沒有任何區別，就像是路邊一條一樣，被白夜一腳踹死的時候，整個宇宙都在震驚神戰之中星神的隕落。

可等到神戰的餘波消弭，所有人卻驚訝的發現，死了個星神，命途都被打碎，但似乎對月薪三千的自己沒有任何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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