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人性、魔性、神性（2/2）

「但我需要我的神性悲憫，所以它便只能悲憫，也必然與我的魔性相對，形成一個穩定的均衡！」

「我已知曉我的心魔，也知曉前路為何，所以在我走出這條路之前，不能讓我的魔性毀了我的路。」

白夜屬實是天生就該吃基因鎖這碗飯的，沉淪心魔不過兩三次，他便已經知曉如何堪破心魔，並且已經能在心魔之中取回自己的人性，且能有效遏制自己的魔性蔓延。

然而知易行難，或許白夜永遠也沒辦法突破心魔，也或許沒有那麼麻煩，只需要自己想通就好了。

「或許很快我就能覺醒個人化的心靈之光了吧？」白夜感嘆道：「兩個大舅哥的方法雖然都失敗了，但卻都有可取之處。」

「……你是說綴空哥哥？」

大櫻空瞬間便知曉白夜口中的大舅哥是誰，她的眼中帶著悲傷，似乎是不願意回憶那段心傷，但出於對趙綴空的關心，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說，兩個大……大舅哥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咯！」

白夜那副聖如神的姿態也收斂了起來，兩個人隨便找了個公園長椅，白夜順勢便躺到了趙櫻空的大腿上，享受起美少女的膝枕。

「你既然有隊長權限，就應該知道主神會複製有潛力的人進入惡魔隊，你的綴空哥哥，我大舅哥趙綴空自然不會漏下。」

趙櫻空忍不住蹙眉，疑惑的問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你怎麼對主神空間這麼熟悉？」

「因為所以，你哪來那麼多問題？」白夜沒有回答，有關外多元和穿越者的秘密，他的造人都沒能繼承，那便沒有必要說了。

「正體大舅哥選擇沉淪於心魔，恣意放縱，對於東美洲隊的隊員男的殺女的草，草完了也殺……但他還保留著最後的心靈錨點，他想要幫助你度過心魔，所以他即便沉淪於心魔，也就能夠提前覺醒個人化心靈之光。」

「複製體大舅哥呢，就比較有趣了，他幾乎可以算是度過了心魔，但是你趙家人先天心靈之光有缺，不可能度過心魔期，便如趙蕊空那般強大，最終也只有死路一條。」

在主神眼裡，心靈之光完整才算是一個人，比如曾經逃出主神空間，但是卻心魔爆發死在現實世界的趙家強者。

如今趙家空字輩刺客，都是在這個強者的屍體之上誕生的，恐怕只能算是那位強者的細胞、手腳之類的東西。

「你知道的東西真的很多，隊長大人。」

大櫻空徹底沒辦法在白夜面前裝騷氣了，她的臉上流露出愁苦和悲戚，就像一個真正的年輕女孩兒一般。

白夜摸著下巴說道：「你這副表情幹什麼，我知道的這麼多，所以你難道不好奇嘛，萬一我可以救你呢？」

「！」

大櫻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能活著誰也不願意死，更何況如果白夜有辦法，那豈不是說她最後的兄弟姐妹，趙綴空也可以得到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