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報以絕對澄澈的忠誠(1/2)
「寸步·剎那。」
趙綴空的眼角流出血淚,他露出了一絲解脫的微笑。
在這最後一擊之後,他必然會死。
剎那,古印度佛教術語,也是時間度量單位,表示一念之間的極短時間,佛教經典《仁王經》中提到:「一彈指六十剎那,一剎那九百生滅。」
往往被用來形容極度璀璨的瞬間,是一種與「永恆「相對而論的概念詞語。
趙綴空明明覺醒的是空間系的心靈之光,此時卻以時間類詞語命名這最後的一招。
這是他心中最後的一舞,是他整個人可悲人生中最後的剎那。
或許也是強者的基操了,每個心靈意志強大的強者,其捨命的最終一擊,一定是他平生最強大的一招,完全可以越級而戰。
這也很合理,畢竟大家都不是無能狂怒的老百姓形態,四階強者不管放在哪個位面、哪個族群,都可以說是強者了。
就算是在強者輩出的主神空間,也超越百分之九十九的輪迴者。
沒有超凡之力的匹夫血怒尚且能夠血濺五步,自我意志強大,覺醒個人化心靈之光的四階強者,其捨棄一切的最終一擊,其威力必然撼動天地。
每一個角度的空間,都被趙綴空所封鎖了,可以說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而這一擊的強大,也足以將大櫻空拉入深淵。
畢竟哪怕度過心魔,卻終究不是四階中,心靈之光有缺,將修補心靈之光的神性贈予趙綴空,導致的惡果在此時報應在了己身。
趙綴空本不該能夠接下白夜那一拳的,在惡魔隊無數次的模擬之中,趙綴空都會被白夜一拳打碎心靈之光而死。
可是由於神性填補了趙綴空的心靈之光,使得他那圓滿的心靈之光抗住了這一擊,雖然打的趙綴空搖搖欲墜、行將死去,但卻還有最後一擊之力。
而大櫻空乃是造人之身,若是死亡便不可復活,沒有主神親自撈輪迴者一手,白夜就要自己變強才能去負面宇宙撈她的靈魂了。
「.
如果放在之前,大櫻空還是很願意和趙綴空一起去死的,趙家人可悲的命運就隨著他們這兩個可悲的人一同埋葬吧!
但是現在——
大櫻空很想活,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很想活著,她不想死!
也許是為了報白夜的知遇恩,也許是想看著小櫻空獲得幸福,也或許是她早就度過了心魔,放下了趙家人可悲的命運。
總之,此時的大櫻空,面對趙綴空捨命的一擊,內心深藏的求生欲被無限放大。
她的瞳孔緊縮,進射出無窮無盡的求生欲,作為唯心的力量,四階基因鎖開始回應她。
下一刻,趙綴空的匕首划過大櫻空的脖頸,那顆稚嫩絕色的頭頓上表情疑固了——
但!是!
大櫻空的手接住了自己的頭顱,脖頸之處沒有任何一滴鮮血噴出,那本來一片死寂的頭頓之上,那雙明媚的大眼睛輕輕眨了眨。
心靈之光·刑天舞干戚。
物質類的心靈之光,因回應大櫻空極限爆發的求生欲,從而得到了近乎於滴血重生的恢復力的心靈之光。
與小櫻空內心中潛藏著的,毀滅一切的暴戾欲望不同,大櫻空相對比較佛系,可能是前半生殺人太多導致的,她的心靈相當疲憊,也顯得很沒有攻擊力。
但這都是表象,大櫻空只是懶不是菜,趙家最強的天才,小小年紀就蓋過當代所有人,她若真的爆發自己真正的主動性,其力量必然驚人!
心靈之光是個人意志的顯化,是心靈最深處,靈魂最深處,意識最深處的一種現實化體現。
心靈之光,可以說是生命最真實最純粹部分,與外部世界的壁障,心靈之光可能是自身的道,可能是自身最大的追求,可能是自身最大的希望,可能是自身最大的渴望,甚至可能是自身最大的心魔。
總之,心靈之光毋庸置疑,是自我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原著中的大櫻空因家人俠的本性,想要與小櫻空相親相愛的渴望,從而誕生了雙人之境,可以憑空出現另一個自己,疊加兩個四階戰力對敵。
並且她與小櫻空的心靈之光還可以互通,等於是戰鬥之時增加一倍戰力。
明明她們兩個共用一副肉身,但神奇的心靈之光卻可以將不可能化作可能。
如今也是如此,在趙綴空捨命的刺殺之下,大櫻空內心之中對於生命的留戀與求生欲,化作了這位四階強者最純粹的渴望。
她想要活著!
心靈之光乃是一種真正的超凡之力,它無法用任何現有的科學和物理解釋,不管心靈之光以何種形態展現,無論是物質、能量、時間還是空間,心靈之光其實都是一種東西,只是表現力因四大類的區別,而產生劃分。
簡單來說,就是四階強者強大的心靈念頭顯化,達到了干涉現實的地步。
大櫻空輕巧的將手中的頭顱按在了脖頸之上,心靈之光誦出,磨滅了趙綴空殘留的心靈之光。
「櫻空——」
趙綴空的臉上露出了以哭似笑的表情,他最終閉上了眼晴,道:「我到底還是——失去了你——」
「請你原諒——」
「這樣——無能——」
「的我。」
趙綴空那一招並不僅僅只是蘊含著天下無人不可殺的殺意,同時也是將自己的吸血鬼之觸所攜帶的心靈之光傳給大櫻空。
他其實比誰都相信,這樣的攻擊不可能殺死大櫻空,趙綴空無與倫比的相信著刺客趙家最優秀的天才,她的資質,一定、必然勝過自己無數倍!
所以他便想要以殺意為表,實則是想要補全大櫻空的心靈之光。
或許,趙綴空的內心,也懷有著些許「就算是死了,也要讓大櫻空永遠記得他」的陰暗念頭,畢竟,以大舅哥的鹹濕變態,並非是不可能做出這種選擇的人。
只要他這樣成了,那麼每一次大櫻空使用心靈之光的時候,都會想起這心靈之光中,還有著他的一部分。
但大櫻空實在是蘭心蕙質的女人,她沒有點破也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將趙綴空的心靈之光磨滅,以自己的態度,來說明她已經徹底了斷了趙家的過往。
她放下了,她徹底度過了心魔,那不再是她的執念,而是她的來時路。
她的心靈之光有缺,那就讓那個以絕對強大的自我意志,強行干涉並且承擔了所有因果的白夜來背負吧!來讓他為我補全這缺失的一部分吧——
反正已經欠他那麼多了,也不差這一點了。
所以,也正是如此,趙綴空才會露出那副心如死灰的奇怪表情,一邊他忍不住為大櫻空擺脫魔障而感到欣喜,一邊又為自己徹底失去趙櫻空而感到絕望。
大櫻空扭了扭脖子,確保自己的頭接的完美無瑕,她看著硬撐著一口氣,期待給出個回應的趙綴空,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按照約定俗成來說,我應該給你一個甜蜜的吻,用來終結你此生僅見的夢,也為我們之間的孽緣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大櫻空垂眸,長長的睫毛映出點點陰影:「我相信,即便是白夜這樣的麻辣仙人,對此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甚至他可能還會誇讚我「銀翼」,說我比他還像燕趙人這類亂七八糟的話——」
以乎是想到了白夜那狗驢的德性,大櫻空忍不住露出了會心的笑。
可她卻堅定的搖了搖頭,後退了一步,說道:「但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仗著白夜的寵愛去做讓他心裡不痛快的事,哪怕只是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這麼做。」
「我要保證將我自己獻給他的時候,是百分百的純潔無瑕,不管是初吻還是初夜,以及所有的第一次,我都要絕對的潔淨,所以我不能回應你——」
「很抱歉,趙綴空,希望你能原諒這樣的,徹底變心了的我。」
她與白夜之間的關係,甚至要比小櫻空還要複雜。
小櫻空本身就是一張白紙,她和趙蕊空在上面塗抹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但是被白夜的大手撫過一掃而空之後,小櫻空就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需要背負了。
她可以無所顧忌的騎在白夜身上,也可以反過來,她是個獨立的自由人,有自由歡愛的權力,並且她也不欠白夜什麼。
但是大櫻空不同,白夜可以說對她們趙家人有再造之恩,白夜為了她一人,出手解決了趙家人的心靈之光殘缺問題。
趙綴空之死在於他心靈崩潰度不過心魔,而不是因為心靈之光殘缺才度不過。
他看不破與大櫻空之間的感情糾葛所以就心態崩了死了,不管怎麼說都和別人無關,甚至白夜帶給趙家人的,完全就是恩情。
這些道理都是非常樸素公正的價值觀,可人之心最難的便在於樸素、公正。
大櫻空陷入心魔期的時候便是如此,她把趙綴空沉淪心魔無法度過的鍋背在了自己身上,眼瞅著也要心魔爆發而死。
這時候白夜是怎麼做的?
他二話沒說,也沒有開解大櫻空,而是承擔了婆媽趙家人所有肌肌歪歪的因果,把所有的罪責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這便是知遇恩再加救命恩,以及之前的再造之恩,無數的恩情加身,使得大櫻空對於白夜的感情超越了簡單的親情與愛情。
而是一種混合著忠誠、眷戀、依賴、信任與愛的情感,使得她隨時都做好了被白夜叼走吃掉的準備。
在這諸多感情混雜的奉獻心態之中,大櫻空自然是生出了一種究極自虐式的自我精神潔癖,萬分不願意讓自己這天性的肉體沾了灰。
大櫻空揉了揉眼眶,本想應景的擦一擦眼角的淚,結果卻發現什麼都沒有,沒有淚也沒有那種心如枯槁的悲痛。
或許悲傷有那麼一點,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家人,可是大舅哥的所作所為又讓大櫻空生不出悲傷的心思。
因為趙綴空把自己的心靈之光,毫無保留的攤開在大櫻空的面前了心靈之光是每個具備知性的生命體都具備的力量,哪怕是洪荒萬族,哪怕是沒有任何超凡的普通人也有心靈之光。
心靈之光存在於所有生物的識海之中,個人化的心靈之光則是一個人最本質的剖析以及聚合。
人的口舌可以騙人,但是心靈不會。
大舅哥的心靈之光堪稱一種強力污染,大櫻空在心靈之光中看到了趙綴空曾經都做了些什麼——
在她毫無心理波動的看完趙綴空玩的花活之後,她就知道自己對趙綴空已經徹底只剩下「認識的親人」這種簡單的情感了。
與記掛在白夜身上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唉,可惜那白夜無膽,顧念櫻空心魔爆發,不敢上我。」
「也不知道要留我多長時間」
想起白夜,大櫻空心中難得生出了一抹戲謔,對戰趙綴空的壓抑一掃而空。
她開始閒庭信步的準備追殺中洲隊的成員。
大櫻空俯身,將楚軒的儲物戒指拿在了手裡,楚軒這樣的人不可能沒有寶貝,他這種人眼裡誰都信不過,重要的東西肯定隨身攜帶的。
比如T病毒原漿、符文科技、秘銀裝備等等所謂正統修真就是看誰掌握的符文組合更多,正統修真者就是一群科學家,雖然這條路被狗驢畜生人皇占據了源頭,導致一切修真符文解釋權都在伏羲那裡。
不過不修真,只是用符文科技煉器倒是無妨,越強大的神器上面符文就越多,有的甚至是天生自帶符文,也就是所謂的道法自然。
中洲隊就在神鬼傳奇位面發掘出了儲存能量和轉換能量的符文,再加上秘銀良好的能量利用率,幾克秘銀鑄造的戒指加上符文,就可以儲存鄭吒全身的真元了。
這種好東西白夜也沒有——
因為他不需要!
沒辦法,漏氣人才需要這種東西補充能量,白夜自己消耗的能量,在呼吸之間就恢復了,根本用不到補充。
B級內力按理說就已經是打通天地之橋,貫穿周身生生不息的地步了,A級別的武功,內力化作真元,可以說是非正統修仙中的武修了,已經脫離了武者的層次。
結果鄭吒的神功練到了A級別,還需要溝槽的秘銀戒指補充能量——
我只能說漏氣人版本下水道還是玩玩輪椅吧,別練內力了。
楚軒戒指里這些秘銀戒指倒不是鄭吒的,而是作為備用製造的,畢竟鄭吒實力越來越強,面對的敵人也是越來越強的,保不准哪天他手裡的戒指就會被打爛,到時候哆啦A楚就會掏出新的戒指換上。
楚軒無時不刻都有備用準備,永遠都沒有破綻。
大櫻空又檢查了幾遍,也發現了一些T病毒原漿,她不知道這玩意兒是幹什麼用的,但卻知道這肯定是好東西,否則楚軒不會隨身帶在身上。
想不通,便也不想了,大櫻空開始叫人,準備讓小櫻空和白晝一併過來分人頭。
可沒想到,白晝那邊大呼小叫了起來。
「別管人頭了,你妹——你姐?總之你姐妹發癲了!」
白晝在那邊大呼小叫了起來:「我糙,這什麼天照套須佐啊,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招?仗著$級神血統就嗯浪是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