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白夜,來咯(2/2)
這些都沒有意義————
他現在要做的,只是相信自己!
於是白夜伸出了自己的拳頭,這是任何人類,甚至就是連擁有指掌的動物都會的技巧,他只不過是伸拳而已,迎著薩爾瓦托雷·東尼這至強的一劍,白夜的回應則是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直!拳!
兩股能級超越核爆的強大攻擊毫無花假的碰撞到了一起,所產生的餘波幾乎能摧毀整個撒丁島,甚至於地中海都會被打成兩截。
但作為水與土的神王,梅卡爾托站在大海之中,這便是他的神域,雖然他的實力不足以接下這一擊,但兩人的攻擊有百分之九十九都用在對方的身上了,僅是一點餘波而已,還不足撕碎梅卡爾托的神域。
「支線任務完成,擊殺弒神者薩爾瓦托雷·東尼,獎勵B級支線劇情一個,5000獎勵點。」
主神的大手在無形之中調低了白夜的收穫,若是白夜的實力只有四階初的話,說不定可以得到兩個A級支線劇情。
不過若是他只有四階初的話,也完全不是薩爾瓦托雷·東尼的對手就是了。
薩爾瓦托雷·東尼體表的盧恩符文轟散破碎,他那強壯的肉體也在盧恩崩潰的瞬間四分五裂炸飛,唯有手中緊握的鋼鐵之刃只是略微賠淡。
只殘留著一個腦袋的薩爾瓦托雷·東尼卻流露出了喜悅和滿足的神情,他的嘴巴一張一合,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真是————美好的一天。」
他的右手緊握著一把正在逐漸暗淡,即將消失於無形的鋼鐵之刃,這把鋼鐵之刃極其鋒銳,他深深的斬開了白夜的鋼鐵之軀,從他的拳頭一直斬入肩頭,將整條臂膀斬成兩截。
白夜被展開的臂膀卻沒有流出一滴鮮血,甚至血肉的斷口處流露出了如太陽般璀璨的液態流光,甚至在這流光的流淌之下,被斬開的臂膀已經開始逐漸粘合在一起。
強者必定是全方位的強大,攻擊、防禦、恢復————不存在任何短板。
能夠一瞬間毀滅別人,也會被別人一瞬間毀滅的玻璃大炮,並不是白夜所認可的強者。
想要殺死強者,僅憑一擊之力是完全不夠格的,必須要以絕對碾壓般的強大,將對方徹底打死、磨滅。
就像當初羅濠的金剛魔風同樣透體而過,將白夜的內臟打傷,但卻在呼吸之間就恢復了一樣,不管什麼時候,戰鬥續航都是最重要的一環。
白夜沒有去拔出薩爾瓦托雷·東尼的鋼鐵之劍,但是這把由盧恩符文所凝聚的神劍,卻在主人戰死之後失去了約束,很快就被白夜體內流淌的太陽融化,最終崩解於虛無,再也看不到了。
白夜的心靈之中一陣滿足與喜悅傳來,與薩爾瓦托雷·東尼的一戰,已經不枉費他來此一場了。
而除了這位純粹的戰士以外,還有兩位強大的不從之神,等待著與他的最終一戰。
就在白夜轉身邀戰,就在這最終的關鍵時刻,一個淡淡的虛影出現在了他的影子之中,這仿佛來自於幽影的惡鬼一般,抓住了白夜的心靈最放鬆的那一刻。
「寸步·次元斬!」
趙綴空的心靈之光因心靈的補全更進一步,他已經可以通過空間繫心靈之光玩出諸多花樣。
可惜他心魔依舊未能度過,甚至於更加嚴重,趙櫻空就是他無解的毒,除非能夠殺了白夜,或者他徹底放下,祝福趙櫻空找到了一個好的歸宿,否則他絕對不可能度過心魔。
不度心魔,便是將心靈之光的形態開發出更多的招式也是毫無意義,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罷了。
不能真正的理解並正視心靈之光,就像是猴子扔石頭,這樣的猴子就算是扔的五色神石,也不能讓人類警惕。
而一旦猴子開始燒開水,那可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境界了。
對於四階中而言,覺醒個人化心靈之光的四階初就是這種猴子,哪怕這些猴子可以使用心靈之光,可差的太遠了,完全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心靈之光。
「大舅哥,活著不好嗎?」
白夜的體表流露出了極為稀薄的心靈之光,看上去還不到趙綴空輸出的百分之一,但就是這麼極其稀少的心靈之光,卻將趙綴空的最強一擊化於無形。
既然已經動用了心靈之光,那便沒必要浪費了,白夜的身上仿佛出現了時間倒流一般的現象,他的氣息在倒退,甚至就連他周身的灰塵、陽光和空氣都在倒退。
最終停留在了白夜的巔峰狀態,薩爾瓦托雷·東尼斬出來的傷勢,徹底變得毫無作用。
白夜手中的牌實在是太多了,作為沒有弱點的強者,他實在是強的可怕!
白夜的移動教會甚至都還沒有發力擋上一擋,現在這件足以抵抗核爆的B級防具,徹底淪為了綠巨人的苦茶子這樣的東西。
已經成為了可以保證白夜打的興起不爆衣的神器了。
作為優秀的刺客,趙綴空一擊不中便準備遠遁千里,等待來日。
但他正準備離開,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趙綴空低頭看去,白夜的影子伸出了漆黑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腳腕。
若是想要使用心靈之光·寸步,他需要把白夜的影子也一併傳送走。
先不說這麼做有沒有意義,趙綴空也根本沒有這個能耐,他的算力,壓根無法理解白夜的影子是什麼能級。
「為什麼要浪費櫻空費勁心力為你爭取來的生機呢?」
白夜悠悠的嘆息,「你根本不知道,櫻空為你放棄了什麼!」
放棄,指一份A級別的神性,不管是從主神那裡兌換還是回到DND世界,都能夠再度收穫的可再生資源。
但架不住趙綴空會腦補啊,而且趙綴空這個變態玩的非常花,一看就知道去東美洲沒學好。
連人頭斐濟北的活都有————
「殺了你————我要殺你了————」
趙綴空渾身顫抖,作為四階初的大高手,竟然氣得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他額頭上的青筋如同活物一般在腦門上跳動,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高血壓導致青筋爆裂而死。
白夜的耳邊,傳來了楚軒的聲音:「趙綴空,快離開,你要是想殺白夜,就聽我的命令,斬斷你的小腿,離開!」
這是中洲隊精神力者的心靈鎖鏈。
按理說這是精神之間的兌換,是一種心心相印,並不是傳音入密的法門,不存在被人窺伺的可能。
可如今趙綴空的身體被他的影子抓住了,再加上白夜實在是一個完美無缺的六邊形戰士,他也是精神力者————
詹嵐的精神力對比白夜,實在是貧弱的像個幼兒,但他可以直接殺死對方,甚至可以直接抹掉對方的精神力,但是入侵到對方的精神世界之中寄生卻很難、
很難。
這就涉及到人類的靈魂和心靈了。
這就好比是強行操控和認知修改之間的區別了。
有著趙綴空作為媒介,自夜直接將這股敢於在他面前班門弄斧的精神波動捕捉,徹底鎖定了對方的位置,並且反向將自己的精神力打入其中、和光同塵。
趙綴空二話不說,十分果斷的斬斷了自己的————大腿!
因為白夜的影子已經蔓延到了他的下半身,再拖下去,他就真的走不了了兩隻大腿留在原地,趙綴空的身體消失於無形。
作為敗犬,大舅哥無疑是合格的,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他一直都在白夜的面前吃虧。
但每一次吃虧之後,大舅哥都會捲土重來,就突出一個堅韌不拔。
不過,白夜還是那句話,敗在他手裡的人,將永遠也不可能追趕到他,直到完全看不到他的背影為止。
白夜隨手順著時間線給了趙綴空一拳,至於打沒打死他,那就無所謂了。
沒有主神的提示,大舅哥應該是活下來了,只不過可能活的不怎麼好吧?
白夜沒有追殺,因為他碰到了一個新的玩具,一個可以將鄭吒逼出來的新玩具。
一股浩大、恢弘如蒼天,水銀瀉地般密不透風的精神力沿著剛才的精神波動蔓延。
直到————
捕捉到了一個散發著光輝的精神體。
詹嵐只覺得頭痒痒的,心中生出了一抹異樣,但很快心中就生出了沒什麼奇怪的念頭。
人類的思維是依靠著無數個念頭支撐起來的,任何思考,其實都是在產生念頭,並且將念頭合為一體。
緊接著,詹嵐的腦中又出現了一個念頭:「東海隊雖強,鄭吒也未嘗不利,為何要避開東海隊的鋒芒?」
「一定是楚軒那狗驢乾的,作為中洲隊的最強者,鄭吒為什麼要聽楚軒的————」
詹嵐的眼中突然浮現出了一抹極度驚悚的恐懼,作為具備特殊天賦的精神力者,她並不像普通人那麼痴愚,雖然第一時間沒有察覺到,但是這麼割裂的念頭,怎麼可能是她的?
「怎麼回事?有人干擾我的思維————」
「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切正常。」
「不不不、這絕對不正常————」
「一切正常!」
「不對,你到底是誰?!」
「一切正常!!」
「是誰啊啊啊啊?」
「正常!!!」
詹嵐的大腦劇烈顫抖,她突然慘叫一聲,七竅之中噴出了乳白色的腦漿,整個人倒在地上,精神力迅速變得衰竭。
中洲隊其他人見狀大驚失色,他們藏得好好的,還使用了隔絕空間的捲軸,怎麼詹嵐突然就被攻擊了?
這豈不是說,這裡的空間也不安全了?
作為看了劇本的最強智者,楚軒第一時間就想明白了怎麼回事,心中瘋狂思考:「是剛才那聲提醒趙綴空,被白夜捕捉到了————」
「策略失誤,我對這種非人的超凡強者沒有任何認知,根本不知道他們所能發揮出的能力。」
事已至此,楚軒並沒有說是自己把詹嵐坑死的,不然鄭吒這大猩猩又要和他拼命,現在還不是內讓的時候。
地上的詹嵐精神力極速消散,很快就要死了,鄭吒連忙將手中的各種丹藥往詹嵐嘴裡放,但是全都沒有作用。
因為這是詹嵐在自毀,若非如此,她如何能夠擺脫白夜的精神暗示?
一顆冰清丹封住了詹嵐的生機,讓她的身體逐漸結成了冰,但就鄭吒準備將詹嵐的身體收起來的時候,就見冰塊之中的詹嵐突然開口說話了。
「中洲隊的諸位小老鼠,你們好啊?」
「我發現你們了,你們還有三十分鐘的逃亡時間————」
「請注意——
」
「白夜,來咯!」
下一刻,中洲隊眾人的耳邊都傳來了主神的扣分提示聲,詹嵐的腦袋整個爆炸,屍體與血肉凝固在冰塊之中————
「啊!」
親眼見到隊友死在自己的面前,鄭吒的雙眸變得血紅,他的悲傷與憤怒瞬間充斥著心靈,想到與詹嵐的一點一滴,他的心中生出了無限的毀滅欲。
「楚軒,放我出去————」
鄭吒勉強維持著內心最後的一絲清明,手中的琥珀刀嗡鳴不止:「別讓我重複第二遍!」
中洲隊其他人也鼓譟不止,希望與白夜決一死戰!
由於失去了詹嵐這位精神力者,再加上鄭吒明顯已經發瘋,即將進入心魔狀態,楚軒無可奈何,最終只能嘆息一聲,打開了防禦,將中洲隊所有人全都放了出去。
楚軒的計謀還只是開了一個頭,就被白夜徹底破壞了。
而白夜其實也沒有做什麼,他的力量就讓他能夠達成如頂級智謀一樣的隨心所欲。
哪怕有著諸多奇謀妙計,將一切計劃準備的充分十足的最強智者,可面對白夜這簡單的一手,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中洲隊按照白夜的設想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