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線路(1/2)
李國柱在錦官城裡盤桓了三天,周景明一直作陪,直到李國柱玩耍得盡興了,才幫著他買票坐火車返回蘇州。
眼看臨近年關,周景明在城裡的生意也變得極好,就連他都不得不參與管理,每天和武陽、趙黎他們忙進忙出,只有周德同打電話來說要殺年豬,他才同蘇秀蘭領著兩個孩子,回了老家一趟。
年豬殺完,又趕緊返回錦官城。
就這樣,一直忙活到臘月二十八,要過年了,才結算了年終工資和分成,給員工備了年貨,才放假回家。
在家裡待到正月初六,等著回老家過年的武陽回來,這才叫上趙黎兩口子和李國華兩口子,前往錦官城開業。
忙過元宵之後,才稍微輕鬆了一些。
周景明也開始盤算,接下來前往南越出手手頭金子的事情。
國內民間淘金活動的興起和淘金客隊伍的壯大,催生出一條完整的產業鏈。
從上游的民間借貸、設備銷售和租賃,到下游的黃金收購,甚至礦區周邊的服務業也蓬勃發展起來。
他在辦公室里一個人獨處了三天,拿著紙筆,努力在回想著上輩子淘金接觸過的收購金子的大老闆。
思來想去,得出四個比較靠譜的人選,也分四條線路。
周景明可不想自己多年辛苦積攢的東西,在這最後變現的關頭泡湯,所以,必須慎之又慎。
心裡有了決定,他也沒有急著行動,還在每日細細規劃。
直到過了清明,周景明和武陽兩人在公園裡晨練,武陽詢問:「周哥,今年還去不去提籃子、搞玉石?」
周景明搖搖頭:「提籃子的事情,暫時不去了,明年再說,至於玉石,有艾麥爾和黃恆幫著我弄,也不用急。」
武陽又問:「那今年咱們幹什麼?到勐卯搞翡翠還是到珠崖搞木料?」
周景明還是搖頭:「咱們今年什麼都不干,就只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把手頭的金子給出手了——你和趙黎,手頭應該也積攢著不少金子,是時候拿去換成錢了。
「找金販子?」
「不,咱們直接去沿海,繞過金販子,還能賣出更高的價,只是,風險很大,這一趟,你、我和趙黎,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這不是說話的地兒,別多問,等回了我辦公室,把趙黎一起叫來再說。」
武陽微微點點頭,沒有再多說話,繼續著晨練。
如今,周景明能和武陽做同樣多的伏地挺身,蠍子倒爬功也跟武陽一樣持久,就連對練,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是自學了黑龍十八手以來,十年堅持不懈鍛鍊的結果。
一通揮汗如雨後,兩人溜溜達達返回美食城,沿途買了豆漿、油條,慢慢地吃著。
等回到美食城,已經十點左右。
現在還沒什麼生意,趙黎領著幾個孩子在廣場上追逐、躲藏,各個手裡的玩具槍不時噠噠噠地響,弄得像是一場對抗。
周景明和武陽在一旁看了一陣,這才衝著趙黎打招呼:「跟我到辦公室一趟,有事情商量。」
趙黎衝著幾個孩子交代幾句,快步跟上。
三人到了辦公室,在茶桌邊坐下,周景明跟趙黎說了自己的想法。
趙黎在沉默一陣後:「周哥,跟我們說說細節,怎麼搞?」
「事情其實說難不難,說不難也難!」
周景明略微想了一下:「你們兩個不喜歡看報,但我知道你們喜歡看電影,應該看過不少關於濠鏡和香江的電影,那麼,應該知道一個詞彙:逃香江。」
武陽笑了起來:「周哥,這跟電影扯不上關係吧?」
「怎麼扯不上關係,影片的劇情,也源於生活,是有現實依據的,可不全都是胡編亂造。」
周景明笑著解釋:「就我所知,逃港一直都是浪潮,就拿六七干年代的時候說,那時候在寶安縣就流傳著一首客家山歌:寶安只有三件寶,蒼蠅、蚊子、沙井蚝,十屋九空逃香江,家裡只剩老和小,那時候就有數十萬的村民前仆後繼地前往香江。」
武陽聽得咋舌:「怎麼會這樣,沿海那些地方,不是挺好的嗎?」
周景明笑了笑:「看來,你們了解的是真不多,這麼說吧,跟前些年咱們淘金是一樣的,北疆、西海、藏區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淘金客,還打生打死?說白了,就是三個字窮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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