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獅形狗頭金(1/2)
「松哥,那小子的名字叫什麼來著?」
「都已經弄死了,管哪些做什麼?」
徐二和松哥從拖拉機上下來,前兩天,他們先去了沖乎爾鄉,在那裡待了三天,每天除了到館子裡吃飯,其餘時間,幾乎都在旅社裡睡覺。
三天的時間裡,他們沒有聽到任何關於周景明礦場上出了人命的傳聞,也不見周景明手底下的人找來,覺得這事情已經就此過去了。
他們也休息得差不多,決定前往HBH縣城,那裡的淘金客更多,更容易找到目標人物。
兩人這才乘坐拖拉機前往HBH縣城。
到了縣城裡,徐二的問話,惹得松哥蹬了他好幾次。
松哥要謹慎得多,朝著四周張望:「待會先找個旅社住下,晚上的時候再出來,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
徐二給松哥遞了支煙:「松哥,你太謹慎了,這種事兒,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做,以前在煤礦上就做過幾次,這些淘金的金老闆,也一樣。
他們不想惹事兒,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咱們既然跟他們了結了賠償,帶走了屍體,他們那裡還管這些。」
「你以為周老闆是一般的煤礦老闆?這些混跡淘金場的金老闆,一個個比煤礦老闆心狠手辣多了,我是擔心他們會想著把補給咱們的金子給拿回去,順便要了咱們的命,那些金子,已經值得他們下手了。」
松哥沒好氣地搖搖頭:「你長點腦子吧,好歹也在北疆混了不少時間了,你不是不清楚這地方劫匪不少,刀口舔血的人更多。
晚上趕緊找個金販子,把金子出手,明天把錢給家裡寄回去,老帶在身上不安全。」
徐二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兩人順著街邊,謹慎地走著,最後選了個偏僻的旅社住進去,到房間裡放下行李,站到窗前,朝著外面看了好一陣,這才插上門銷,放心地在炕上躺下睡覺。
直到入夜,兩人從旅社裡出來,找了個館子,又是烤肉又是酒地吃喝一頓,等到夜深了,才從館子裡出來,相視一眼,一起順著街道往縣城東南方向過去。
在那一片地兒,是旅社聚集的地方,充斥著不少口裡來的淘金客、金販子,當然也少不了做皮肉生意的女人。
兩人到了地頭,很快尋了個旅社進去,跟老闆嘀咕幾句,被引著去了後院,一個外地的金販子被老闆找來,雙方湊在一起商量一陣,以五十八塊錢一克的價格,把手裡的金子出手。
拿到錢,兩人匆匆回到之前住的旅社,商量著把錢分了。
隔天早上,兩人早早出門,在攤子上一人買了個饋啃著,趕往郵電所。
等到郵電所開門,兩人第一時間擠了進去,留下一些日常開銷,把其餘的錢寄了回去。
走出郵電所的時候,松哥和徐二都鬆了口氣。
松哥遙遙看著東南方:「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子,今年能不能考上初中。」
「你家那小子,學習那麼好,考個初中沒什麼問題,那是上高中,上大學的好苗子,要是能好好撫出來,那就是個高材生、文化人,分配了工作,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
徐二說這話的時候,滿眼的羨慕,但很快又把臉苦了下來:「出門的時候,媳婦懷上第五胎了,前幾個都是閨女,也不知道這五胎,會不會是個小子,如果不是,還要繼續生,我就不信了,到了我這兒會絕後。」
「這兩年超生抓得緊,可得去信好好叮囑一下,藏嚴實點。」
「去什麼信啊,我大字不識一個,女人也不識字————唉,要不是房子被掀,牲口被拉走,我逼得沒辦法了,也不想走上這條路————說實話,松哥,咱們幹的事兒,是在造孽啊。」
「怎麼,心軟了?你要是心軟了就早點走,我自己也能單幹。」
「不是心軟————我只是覺得,會不會是這兩年太損陰德了,才一直沒兒子。」
「盡瞎扯,陰德,什麼是陰德,你見過,別瞎嘰霸亂想————走,去車站轉轉,找下一個目標。再干一票,咱們得換地方了,同一個地方,不能呆太久,不然容易出事兒。」
「打算換什麼地方?」
「多勒布爾津,青河或者阿勒坦,這邊淘金的地方多了去了,開礦的地方也不少,都可以干。」
兩人一路東張西望地朝著縣城車站方向走去。
也就在這時候,喀納斯湖那邊,瀑布下的水潭裡,有人朝著周景明經常坐著乘涼的那塊石板上來:「周老闆,你跟我下去一趟!」
周景明抬頭朝他看了一眼:「什麼事兒?」
這人壓低了聲音:「我挖沙哪裡,好像又出了塊狗頭金,個頭不小!」
周景明聞言,眉頭一挑,有些不敢相信地問:「真的?」
這人點點頭:「應該沒看錯!」
周景明起身,將雙管獵甩到背上背著,不顧水潭裡那些泥沙的稀爛,跟著他一起往他挖沙的地方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