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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名字沒取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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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名字沒取好

武陽習慣性地搜身。

先從吳福生左腕上摘下來一塊雙獅機械錶,然後又忙著去摘他指頭上的金戒指。

他扯了幾下沒能扯下來,乾脆從旁邊撿拾起一塊石頭就砸了下去。

周景明看得直咧嘴,但也沒多說什麼,換成是他,這樣少說有二十克的金戒指,也不會放過。

只是,他偶然地一回頭,看到遠處的山坡上,站著一個人,正看著他們,他不由微微愣了下,小聲說了一句:「有人!」

武陽聞言,也是一驚,立馬抓起槍,抬頭四下張望,很快看到站在山坡那人:「是昨天你讓吳福生放掉的那個巡護員……我去把他解決了。」

他說著抓起槍就要走,被周景明給拉住。

「被吳福生欺負成那樣,他心裡肯定也有仇氣,再說了,咱們昨天好歹也幫過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周景明站起身,將那把五六式半自動步槍甩肩膀上背著:「我過去看看!」

保險起見,必要的試探還是應該有。

他緩步朝著那巡護員走過去,一邊走,一邊注意著巡護員的動靜。

武陽則是繼續給幾人搜身,不時看一眼那巡護員。

他很快又有了新的發現,吳福生其中一個跟班身上他捏到衣服後背內襯上縫著的夾層里有金豆子,而且數量不少,估計平日在礦點上的時候,私自貪下的。

那個巡護員沒有躲避,看著周景明一點點走近,他反而在荒坡上坐了下來。

距離他二十來米的時候,周景明衝著他吆喝一聲:「我沒有惡意……能上來跟你說說話嗎?」

巡護員微微點點頭。

周景明稍稍放鬆了些警惕,加快些步子朝著他走上去。

巡護員昨天被打,現在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左眼更是腫得眯成了一條縫。

這人年紀比周景明大一些,他走到近前的時候停下腳步,編了個也算是實話的藉口:「大哥,我跟這人有仇,這次過來,就是為報仇來的。」

巡護員看了周景明一眼:「我也是來收拾他的。」

巡護員這麼說,周景明一點都不意外,被欺負成那樣,但凡有點血性,都忍不了。

昨天要不是周景明和武陽,他可能就沒命了。

話又說回來,要是一點血性都沒有,也沒辦法在這荒郊野嶺值守。

周景明在他旁邊坐下,給他遞了支煙:「大哥貴姓?」

「我姓劉,叫劉山福。你呢?」

「我姓王……哨卡上就你一個人?」

「對,就我一個。」

「你也是真的拼,一個人還敢找到他們礦點上去。」

「我接了這份活,吃這口飯,總要做些事情。」

很簡單的回答,卻讓周景明肅然起敬。

他佩服這樣的人,哪怕拿著低廉的工資,依然能將事情做得很純粹。

有這樣氣質的人,周景明只見過一種:「劉哥以前當過兵吧?」

「當過幾年!」

劉福山點點頭,接著說:「今年阿爾金山成立自然保護區,設立前沿哨卡,上邊的人找到我,我就來了。」

「在山裡很辛苦,還很危險。」

「辛苦談不上,我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每天騎著馬在這片荒無人煙的土地上轉悠,從望遠鏡里長久地觀望:一群狼是怎麼追捕一隻野驢,咬住後腿將野驢撂倒,撕成幾塊,直到變成地上的一堆骨架、一灘血跡。

實在是太寂寞了,我更多時候是拿起望遠鏡,站到哨卡的屋頂或者是爬到山坡上,看看有沒有保護區的人進山給我送米麵和菜,哪怕是個不認識的人,也想找過去好好說說話。

那個時候,我盼著山上的人能多點。

可後來發現,人多了也不是好事,就在今年春天,阿爾金山突然就冒出很多人。

我記得那天是五月二十七號,就在離哨卡不到公里的地方,有一輛東風汽車出現在我的望遠鏡里,隨後人越來越多,大小拖拉機不斷。

只是五六天時間,就來了八十多輛車,有八九百人,占滿了山谷。

這種情況,和今年的哈熊溝沒什麼兩樣。

我當時就找過去看過,就是這人,我說讓他們到保護區把手續辦了,他就讓一幫人圍過來,打過我一次。

我把情況向上面反映,他們讓我別管淘金的事兒,只管一下野物不被傷就行,結果,昨天……你們也看到了,要不是你們,我昨天就被他們弄死了。

我今天之所以找過來,是因為他昨天當著你們的面放過我,晚上卻又讓人找到哨卡來,還好我發現得早,及時躲了……

放心,你們做的事情也是我想做的,我不會說出去的。」

聽到這話,周景明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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