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轟動的媒體場(1/2)
哦?
鄧朝從家裡出發前往富人家裡的幾個跳切鏡頭,迅速引起了《電影手冊》主編讓·米歇爾·付東的注意。
回憶一下,兒子是從地下室出發,目的地是富人區。
走出家門的那個鏡頭很長,『目送』兒子從陰影里走到陽光下。
接下來的兩個鏡頭。
一個在低處。
再一切,人已經在高處。
由底層走向上層?
應該不會這麼簡單。
隨著劇情的推移,鄧朝代替朋友成了富人女兒的家庭教師,而後,在鄧朝的引薦下,女兒全智賢又成了富人家裡小兒子的美術老師。
影片到這裡,一切都很正常。
但。
爸爸媽媽『寄生』的過程明顯髒了一點。
栽贓司機不守規矩,用主家的車車震,後面又抓住保姆『桃毛』過敏的『弱點』,構陷她患了結核病。
陷害保姆的那段蒙太奇剪輯,拍的尤為精彩。
音樂與畫面、劇情,交相呼應。
一家四口如願以償的寄居在富人家庭。
長久以來的壓抑得到釋放。
借著富人一家出門露營的機會,他們在高檔別墅里狂歡。
然後。
一連四個高潮,紛呈迭起。
一代寄生家庭與二代寄生家庭在地下室『意外』相遇,那場鬥毆戲份,顯得非常諷刺。
像護食、搶食的鬣狗。
為了一個寄生的機會,兩代家庭互相攻訐,大打出手。
好不容易制服前任女管家和她那個寄居在地下室的丈夫,富人一家卻因為下雨取消露營計劃。
主角一家慌慌張張的處理痕跡。
雖然主角團一家四口躲過一劫,但就在他們即將溜走之際,富人家的小兒子非得在豪宅外面的草坪搭帳篷露營。
爸爸、兒子、女兒躲在桌子底下瑟瑟發抖,生怕被發現。
與之相應的,富人夫妻卻在沙發上調情。
後面。
一家人有驚無險的回家。
傾盆而下的暴雨把他們淋成了落湯雞。
淦!
看到雨夜回家的戲份,路釧又忍不住爆粗口。
這場戲,從開始到結束,一家人走的路全是下坡。
沒有一個上坡!
這一段既跟鄧朝開場一路向上的戲份相呼應,多半也預示著後面的劇情走向。
果然。
積水沖入地下室。
家,毀了。
富人的暴雨天,不過是少了一趟臨時郊遊之旅,而窮人,卻連家都沒了。
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
對比太過鮮明。
最關鍵的是,它的敘事結構很舒服。
詳略得當。
構圖精巧、絲滑的契入劇情。
鏡頭的調度,精彩卻不突兀,哪怕不懂鏡頭裡隱藏的信息,也不影響觀影體驗。
踏馬的!
既生瑜,何生亮啊!
路釧的心裡忍不住哀嚎。
我的命太苦了。
另一邊。
戴著鴨舌帽的馮鋼炮也在觀影人群之中,雖然他不是科班出身,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拍了那麼多年的電影,那些鏡頭語言,他或許用的不好,不過,看,還是能看明白一點的。
就《寄生蟲》這部電影而言,故事其實很簡單。
就是窮人寄生富人。
換做是自己,他會怎麼拍?
大概是插科打諢,用對話來推動劇情。
但,跟沈良這種用鏡頭,用剪輯,用音樂來推動劇情相比,不得不說,沈良的方式似乎,好像是更加高級一點。
如果說之前,馮鋼炮還有點不服的話,現在?
有點服氣。
難怪人家能入圍金熊,能摘金棕櫚。
不過。
心裡服歸服,嘴上是萬萬不能服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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