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肉麻的吹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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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金基宇在幻想中買下豪宅,那個與開頭呼應的空鏡頭突然變得意味深長。
沈良用這種殘酷的浪漫告訴我們,階級的高牆或許永遠存在,但電影結束的留白,又給人留下了無限的遐想。
一如那捉摸不定的未來。
充滿著無限的希望,可以是凋零,也可以是新生。
……
我曾對年輕導演的崛起抱有過複雜情緒。
但沈良的作品卻讓我心悅誠服。
他沒有陷入第六代導演常見的自我迷戀,而是選擇了更遼闊的戰場。
當我們迷茫糾結時,他早已在國際舞台上為華語電影豎起了一座燈塔。
沈良的成功,也給所有還在迷霧中摸索的導演提了個醒。
真正的現實主義,從來不是簡單的苦難堆砌!
……
那束光,照見的不只是韓國的地下室與豪宅,更是所有在貧富夾縫中掙扎的靈魂。
或許,這就是電影的終極意義。
它讓我們看見自己,也看見他人,在沈良的鏡頭裡,我終於懂得,原來人類的悲歡,真的可以相通。
……
???
是夜,結束和程好的報喜電話,沈良打開網頁,看完這篇『遊記』後,那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啥意思?
太郎被人奪舍了?
又是燈塔,又是光,又是啟示,還有什麼電影的終極意義,這篇文章,看得他都有點肉麻。
吹得太過了。
雖然沈良看的有點暗爽,但踏馬的,這像是路釧能幹出來的事?
即使他跟路釧接觸不多,也從別人口中聽說過太郎的性子。
矯情的要死。
丫鬟的身子,公主的病。
有四個字總結的很好。
心比天高。
這種人怎麼會寫出這樣一篇肉麻到極點的喇叭文?
哪怕是江詩雄、韓三坪強按著他的頭,太郎恐怕也寫不出來。
更讓沈良想不通的還在後面。
次日,路釧寫的這篇觀後感先後刊登在《南周》、《南都》、《燕京日報》、《揚子江報》等報紙的文藝評論版塊。
很多人看到這篇文章,也是一頭霧水。
這些報紙的頭版,不出意外,都被『柏林電影節』的新聞牢牢占據著。
《華語導演再創歷史!沈良憑<寄生蟲>斬獲柏林金熊獎》
《華夏軍團大勝柏林:淺析華夏導演如何征服柏林評審團》
《雙金加身!沈良成第六代導演領軍人物》
《……》
除了國內,日韓兩國的媒體,同樣在頭版或者娛樂文化板塊,報導了柏林電影節的消息。
《亞洲映畫新紀元!中國年輕監督沈良がベルリン(柏林)制覇》
《中央日報:沈良導演揭開韓國社會「不可言說之痛」》
《全智賢紅毯艷壓柏林!<寄生蟲>主演團閃耀電影節》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