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血海鏖戰,雲林行動!(2/2)
一刀之威,竟撼動了這上古邪陣的根基!
血霧稍散,孤島上一片狼藉。
符文損壞近三成,血袍人死傷過半,倖存者也個個帶傷,氣息萎靡。
「武……武宗巔峰?!不對,這股氣息……」一名重傷的血袍人感應著辰安身上此刻散發出的、遠比之前磅礴恐怖的能量波動,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
黑袍首領死死盯著辰安,兜帽下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簡直是驚駭欲絕。
「你的修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暴漲至此?!情報明明說你只是初入武師!」
辰安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淡淡血煞氣息的濁氣,周身氣勢卻如同坐了火箭般繼續攀升!
那些被他斬滅的血袍人逸散出的精血魂魄,以及陣法中的血煞能量,此刻竟如同百川歸海,被他的長青訣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
他的氣息,突破了某個臨界點!
「武……武尊!!!」
一個血袍人尖叫出聲,聲音里充滿了絕望。
「所以,我才說,要多謝你們啊。」辰安感受著體內澎湃如海、卻又被長青訣牢牢掌控的全新力量,那是一種凌駕於武宗之上、開始觸摸天地法則的浩瀚感。
「在這血陣之中,你們匯聚而來的所有氣血之力……」
他緩緩抬起手中光芒越發熾盛的長刀,刀尖遙指黑袍首領。
「皆為我所用!」
「長青訣——融!」
最後一聲低喝,他主動吸納了更多狂暴的血煞入體,以長青訣為爐,以天書碎片為引,進行著瘋狂的煉化與提純!
他的氣勢再度暴漲,穩固在了武尊初期,並且隱隱向著中期邁進!
黑袍首領眼中終於露出了驚懼,但隨即被更深的瘋狂與殺意取代。
「就算你僥倖突破武尊又如何?真當本尊怕你不成?!」
他猛地將手中血璽狠狠拍入腳下那個巨大的「煉」字中心!整個孤島剩餘的符文瞬間燃燒起來,狂暴的能量不再用於填充「煉」字,而是盡數湧入他體內!
「轟——!」
一股比辰安更加深沉、更加邪異、帶著陣法千年積累血煞怨力的恐怖氣息,從黑袍首領身上沖天而起!
同樣是武尊!而且,藉助陣法殘餘之力,其威勢甚至比剛剛突破的辰安更勝半籌!
「辰安!殺了你,吸乾你的精血魂魄,這大陣一樣可以完成最後一步!」
黑袍首領身形暴漲,血袍碎裂,露出一張布滿暗紅魔紋、猙獰可怖的面容。他雙手虛握,兩柄完全由粘稠血晶凝成的巨大彎刀在手中成形,散發出滔天煞氣!
「死吧!」
兩道身影,化作一青一紅兩股毀滅性的洪流,在這血海孤島的中心,轟然對撞!
「鐺——!!!!!」
金鐵交鳴般的巨響,混合著能量爆炸的轟鳴,形成肉眼可見的衝擊波,瞬間席捲了整個血柱內部空間,甚至透過血柱,隱隱傳到了外界!
王都上空,那原本就明滅不定的核心血柱,因為內部兩位武尊級強者的生死搏殺,劇烈地扭曲、震盪起來!
恐怖的威壓餘波散逸而出,讓下方激戰的所有人,無論是天武衛、宗門高手、還是血神衛叛軍,都感到心頭一沉,仿佛被無形的山嶽壓住!
尊級之戰,其影響已然開始撼動整個戰場!
……
與此同時。
遠離王都血腥戰場的舊都,天上京。
夜色中的古城顯得格外靜謐,仿佛未被遠處的戰火波及。
雲林站在一處可以俯瞰大半舊都的荒僻山崖上,夜風吹動他的衣袍。他手中摩挲著那枚散發幽光的玉佩,目光投向腳下那座沉睡的古城,眼中充滿了熾熱、貪婪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師傅,」他低聲對著玉佩道,「既然您早已知道龍脈之地就在這天上京之下,我們又何必大費周章,與血神教那些瘋子合作,搞出如此大的動靜?多此一舉。」
玉佩中,那沙啞邪異的聲音帶著蠱惑的笑意響起:
「我的乖徒兒,你還是太年輕。龍脈乃一朝國運根本,豈是那麼容易觸及的?若無血神教那群蠢貨在王都掀起滔天血禍,將大夏朝廷、宗門、乃至隱藏的老怪物們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將他們的頂尖戰力牢牢拖在那一攤血水泥沼之中……」
「你又怎麼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這看似平靜、實則同樣戒備森嚴的舊都?又怎能有機會,安心尋找並開啟那通往龍脈的『門戶』?」
雲林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隨即被更深的渴望取代。
「師傅,龍脈……當真就在這舊都之下?」
「當然!」玉佩中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無比的狂熱,「八百年前,大夏先祖便是以此地龍脈為基,定鼎天下!後來雖遷都,但龍脈之根,大半仍繫於此!只是被夏氏以秘法封鎖隱藏罷了。」
「徒兒,用為師傳你的『吞天訣』,配合你身上的皇家血脈將龍脈之力吞噬煉化……」
那聲音充滿了無盡的誘惑:「你便擁有了叩開仙門的基石!從此脫離凡俗武道的桎梏,踏上那真正的、長生久視的……」
「仙路!」
仙路!
這兩個字如同擁有魔力,瞬間點燃了雲林眼中所有的猶豫與彷徨,只剩下焚燒一切的野心與渴望!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鎖定了腳下那片沉睡在歷史塵埃中的古老都城,「天上京……」
「龍脈……」
「我雲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