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長生神訣,煉!(1/2)
「你剛才說什麼?」
林業聲音傳來的同時,刀光一閃!
一顆人頭已然落地!
但林業眸子一凝,目光一轉看向了百米外的金袍。
死的是紫袍!
「血影換位?」
林業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那聲音平靜得可怕:
「倒是血神教的保命手段…」
金袍人站在十丈外,一隻手捂著脖頸,指縫間有暗紫色的血液滲出。
他的瞳孔在顫抖,恐懼如同毒藤般瘋狂蔓延,勒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怎麼可能……
剛才那一刀!
如果不是他在最後瞬間,本能地施展了保命秘術「血影換位」,此刻他的頭,已經和脖子分家了!
「林業……你……你的實力……怎麼會……」
金袍人的聲音乾澀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此刻,他終於想起了一年前,聖使降臨南州分壇時,那句被他當作耳旁風的告誡:
「青州那些軟柿子你可以隨便捏,但切莫輕易動南州。林業此人……不簡單。」
當時他心中不屑。
不簡單?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就算天賦再高,能強到哪裡去?
他可是耗費數十年心血,已至武宗五重的長生教金袍使!
座下更有九大紫袍、數百紅袍,掌控數十萬血食,手握上古邪陣!
所以他將總壇秘密據點,選在了南州與青州接壤的南溪谷。
幾年來,他小心避開與鎮南王府的正面衝突,一心經營血祭大陣,偶爾聽到些關於林業在邊境如何驍勇、如何被稱作「大夏第一天驕」的傳聞,也只當是凡俗武夫的吹捧,從未真正放在心上。
可現在……
當他真正站在這位「第一天驕」面前,當那一刀幾乎斬斷他脖頸的瞬間——
他才明白。
聖使口中的「不簡單」,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過林業可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
他緩緩抬起陌刀,刀鋒指向金袍人,又緩緩移向周圍那些正在瘋狂維持陣法、臉色慘白的紫袍使者們:
「我把他們全都殺了,你又能……逃到何處?」
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業的身影,再次消失。
「攔住他!」金袍人嘶聲尖叫。
無數紅袍使者同時暴起,各展邪功,血色掌印、骨刺、怨魂呼嘯著撲向林業消失的位置。
但——
「噗!」
「噗噗噗——!」
刀光。
清亮、纖細、如同月華般的刀光,在人群中一閃而逝。
沒有驚天動地的聲響,沒有狂暴的能量衝擊。
只有利刃切開血肉、斬斷骨骼的,細微而密集的悶響。
鮮血潑灑,染紅了大片地面。
而林業的身影,出現在一名紫袍使者的身後。
刀鋒,正架在那名紫袍的脖子上。
那名紫袍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林業抬眼,看向十丈外的金袍人。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金袍人看到了林業眼中,那冰冷到極致、也淡漠到極致的殺意。
「你——」
他只說了一個字。
林業手中的刀,輕輕一划。
「嗤。」
紫袍使者的人頭,滾落在地。
屍體軟軟倒下。
金袍人滿臉的憤怒和驚恐。
但下一秒,抬頭看向天空。
血月,依舊高懸。
九芒星陣的光芒,雖然因為陣眼被破壞了一處而黯淡了些,但依舊在緩緩旋轉。
距離大陣徹底完成、血神丹成型,還有一個時辰。
原本,只要再撐一個時辰……
可現在……
林業不會給他這個時間。
這個如同怪物般強大的青年,完全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現在怎麼辦?
放棄?
這「煉血陣」,是他耗費三十年心血,搜颳了南州、青州無數資源,甚至暗中與南蠻、朝中某些貴人交易,才勉強布成的!
陣中這數十萬血食,更是他精心挑選、用藥物控制了數年,才積攢下來的「藥材」!
一旦放棄,數十年謀劃,付諸東流!
可不放棄……
他會死。
真的會死。
在林業那詭異到根本無法理解的刀法面前,什麼血神衛,什麼紫袍使者,什麼陣法加持……全都是笑話!
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再敢留在這裡,下一刀,絕對會斬下他的頭顱——無論他用多少次「血影換位」!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只要活下來,以他武宗五重的修為,加上長生教的底蘊,遲早能卷土重……
這個念頭,只在他腦海中存在了一瞬。
然後,就被另一種更加熾烈、更加瘋狂的情緒,徹底吞沒。
那是……不甘。
那是……憤怒。
那是……數十年來,無數個日夜的苦心經營,眼看就要成功,卻被人硬生生毀掉的……滔天恨意!
「呵……呵呵……」
金袍人忽然低笑起來。
那笑聲開始很輕,逐漸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哈……林業!!」
他猛地抬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林業,聲音嘶啞如同惡鬼:
「這是你逼我的!」
「既然丹煉不成——那就所有人都別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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