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林業到來!(1/2)
「誅邪——!!!」
那一聲怒吼,仿佛積鬱了半年的雷霆,炸裂在南溪谷血色的夜空中。
不是從谷外傳來。
而是直接從谷口炸開!
就在金袍人「起陣」的九芒星光芒剛剛沖天而起的剎那——
「轟隆隆隆——!!!」
南溪谷的陣法好似從內部被一股狂暴到極致的力量,生生撞成了漫天碎片!
不是撞開。
是撞碎!
陣法的屏障如同暴雨般向後潑灑。
守在陣法四周的上百名白袍教徒,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緊隨而來的、一道漆黑刀罡攔腰斬斷!
刀罡去勢不減,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三丈寬、數十丈長的溝壑,沿途所有教徒、屍體、甚至岩石,盡數化為齏粉!
溝壑盡頭,一人一馬,踏著血與火走來。
鎮南王世子,林業。
他身上的玄黑重甲已重新擦亮,在血色月光下反射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面甲落下,只露出一雙燃燒著怒火的眸子。
手中那柄陌刀,刀身漆黑如墨,唯有刃口流轉著一線刺眼的寒光——那是飲飽了血、剛剛開刃的鋒芒。
他身後,沒有漫山遍野的旗幟,沒有震耳欲聾的吶喊。
只有一片沉默的、移動的鋼鐵森林。
鐵甲軍。
真正的邊軍鐵騎。
人人覆甲,連戰馬都披著鱗甲。
馬蹄包裹著鐵,踏在地面上不是「嘚嘚」的脆響,而是沉悶如鼓的「咚咚」聲。
他們三人一排,隊列如同用尺子量過般筆直,沿著被世子一刀劈開的通道,沉默而堅定地湧入山谷。
沉默,比吶喊更可怕。
因為那沉默里,是壓抑到極致的殺意,是見慣了生死、將恐懼徹底碾碎後剩下的純粹戰意。
他們踏入山谷的瞬間,就看到了那幅地獄般的景象——
九道血柱通天,巨大的九芒星在天空緩緩旋轉。
星芒之下,數十萬百姓如同蠟像般融化,化作滾滾血霧升騰。
殘存的武者在血霧中與紅袍教徒廝殺,每時每刻都有人倒下,化為新的血霧。
「邪魔……」
林業的聲音從面甲下傳出,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當誅。」
「鐵甲軍——」
他陌刀前指,刀尖遙指最近的一道血柱,那血柱下方,正是一名主持陣眼的紫袍使者。
「鋒矢陣。」
「鑿穿。」
命令簡潔到冷酷。
「風!風!風!」
數萬鐵騎同聲應和,聲如洪鐘,瞬間刺破了山谷中混亂的慘叫與廝殺聲。
下一秒,鋼鐵洪流動了。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
林業一馬當先,陌刀平舉,整個人與戰馬融為一體,化作這支黑色箭矢最鋒利的箭頭,朝著那道血柱,筆直撞了過去!
擋在鋒矢陣正前方的,是數百名倉促集結起來的紅袍、黑袍、白袍。他們試圖結陣抵擋,法術的光芒剛剛亮起——
「破。」
林業只說了一個字。
陌刀揮出。
不是劈砍,而是推。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黑色刀罡,寬達十丈,貼著地面平推而出。所過之處,無論岩石、屍體、還是活人,盡數被碾成最細微的粉末!
刀罡去勢之猛,甚至將地面都刮低了三尺!
數百名教徒組成的防線,像紙糊的一樣被撕開。
殘肢斷臂混合著血霧沖天而起。
而鐵甲軍的馬蹄,已經踏著這條用血肉鋪就的道路,沖了過去。
「是鎮南王的鐵甲軍!!」
「攔住他們!!」高台上,那名主持陣眼的紫袍使者臉色大變,嘶聲怒吼。
更多的教徒從兩側湧來,試圖從側面衝擊鋒矢陣。
但鐵甲軍的陣型,紋絲不動。
外側的騎兵舉起沉重的臂盾,擋住射來的箭矢和零散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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