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海外的詫異,所有規則都會被改寫(2/2)
「我們對所有和平探索太空的國家表示祝賀,華國的探月工程取得了令人矚目的進展。」博爾斯稍微頓了十多秒才回復道:「不過據我們知道的消息,他們在確定登月任務具體時間前幾個月,臨時更換了一條沒有經過實際檢驗,屬於全新的地月轉移軌道。」
「並且截止今天,我們仍不知他們為何要這樣做。」
「這實在是太冒險了。」
看似是對嫦娥探月任務表示關心,實則是在向外界告知一件事。
華方的載人登月方案是存在隱患的。
不成熟的。
果然。
當這番話在大會現場響起,瞬間引起一陣熱議。
其中絕大多數人臉上,都流露出同款困惑表情,顯然都對此種行為表示不解。
能受邀參加國際宇航大會,無疑都是這個行業內的資深專業人員,又怎麼可能不知道,臨時更換全新的地月轉移軌道意味著什麼。
況且還沒有經過實際檢驗。
很快現場便吵雜起來。
「這太冒險了吧,臨時更換地月轉移軌道,是會增加不確定風險的。」
「我難以理解。」
「傳統的地月轉移軌道,經過了阿波羅計劃,以及各國探月任務的檢驗,是絕對安全的軌道,哪怕有特殊情況也應該延遲發射才對。」
「難道是他們對自己的技術足夠有信心,所以想用新的軌道證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會對下月的發射,持有一個比較悲觀的態度。」
「這是他們首次進行載人登月,應該更加謹慎。」
現場的媒體記者們,雖不太懂專業的事,但面對新聞往往能展現出敏銳的嗅覺,看到騷亂起來的會場,立刻意識到這會是一件熱點新聞。
於是顧不上有沒有拿到提問權,立刻向博爾斯進行追問起來。
「博爾斯先生,你認為他們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祝願他們成功。」博爾斯回答:「但以我們對航天工程的了解,臨時更換核心方案,風險很高。」
「換做我們會選擇推遲任務完善方案。」
在國際宇航大會這種重要會議上,接受採訪時說出的這樣一段話,毫無疑問會以很快的速度,通過各個渠道傳遍全世界。
幾乎是在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各國媒體記者,就像是嗅到了大新聞。
紛紛聚集到以黃振海為首的代表團隊處,舉起話筒爭先恐後進行確認。
「請問你們真的更換了地月轉移軌道嗎?」
紛紛聚集到以黃振海為首的代表團隊處,舉起話筒爭先恐後進行確認。
「請問你們真的更換了地月轉移軌道嗎?」
「理由是什麼?」
「你們有評估過風險嗎?」
「是否考慮推遲發射時間,重新制定方案?」
……
而面對這種突發狀況,包括黃振海在內,整個代表團除剛開始有些緊張,接著臉上的神情便泰然自若。
完全沒受到外界因素的影響。
因為他們清楚,新的地月轉移軌道,是由徐銘負責計算驗證的。
絕不會存在什麼問題。
甚至要比傳統的,阿波羅計劃使用的軌道,更加安全合適。
所以自然不可能因國際上的言論,就貿然推遲早就確定的發射時間。
念頭停留在這裡,黃振海也不再沉默,清了清嗓子以代表團負責人身份做出回應。
「首先感謝各位對我們嫦娥探月任務的關注,因某些特殊原因,為保證任務的準時進行,我們採取了更換全新地月轉移軌道的方案。」
「新的地月轉移軌道,由我們工程技術總顧問徐銘親自計算驗證。」
「關於具體情況,大家可以關注接下來,我們對嫦娥探月工程的報告。」
說完他也不再過多停留,正值國際宇航大會上半場結束,便直接領著其他人離開下去休息。
準備下半場的報告。
而仍舊留在現場的眾人,則還在消化剛才的內容。
聽到新的地月轉移軌道,竟是由徐銘計算後,忽然又覺得似乎也沒有多大風險。
沒辦法。
正所謂人的名樹的影,以徐銘在國際上的威望和學術影響力,親自計算的地月轉移軌道,儘管暫時沒有經過穩定性的實踐檢驗。
卻怎麼看都不像是會翻車的樣。
不過又回想到,在這個時間段里,徐銘同時還在負責新型靶向藥物納米反應器。
以至於有些確定不了,新軌道的具體情況。
直到下午黃振海上台報告,介紹了臨時更換地月轉移軌道的情況,指出傳統軌道在十月份,出現的所謂混沌窗口風險因素。
大家才算對整個情況,有了清晰的了解。
但對此依舊有不少其他國家航天人員,表示應該延遲發射時間。
等待軌道混沌窗口期結束。
而不是更換全新軌道。
西方主流媒體,當天也對這件事,使用較大篇幅進行了報導。
《紐約時報》:華方在發射前更換軌道,專家稱風險極高。
《路透社》:嫦娥探月任務最後一刻「換跑道」,是創新還是冒險?
《法新社》:華國載人登月發射在即,新軌道方案引發激烈爭論。
海外知名論壇,以及推特油管等平台,大量用戶也對此事展開了激烈討論。雖不少人希望嫦娥奔月任務能夠圓滿成功,卻也有不乏表示擔憂的評論。
「徐不是在負責那個能治癒癌症的項目嗎,我不相信他能計算出安全的新軌道。」
「我對華方的嫦娥奔月任務很期待,但臨時更換地月轉移軌道太過冒險,他們應該把發射推到明年。」
「或許阿爾忒彌斯計劃會更先實施。
「希望徐能再次創造奇蹟,這會更加有利於人類對太空探索的發展。」
同一時間國內這邊,儘管已到了晚上,但在得知國際宇航大會對嫦娥奔月任務不看好,則表現出了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