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普林斯頓大學榮譽博士（1/2）
伴隨論文的驗證工作結束，房間內眾位教授，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但依舊沉浸在震撼中，努力說服自己接受擺在眼前的事實。
「誰又能想到，困擾數論界百年的難題，最後竟是被來自東方的一位年輕數學家解決。」
「我需要糾正你的話，對方目前還只是博士在讀。」
「從此數論皇冠上的璀璨明珠可就只剩下一顆了。」
「難道數學界又要出現，像高斯那樣引領數學發展的傳奇天才？」
「我們應該為此感到羞愧。」
在場中不乏研究李生素數猜想的人，甚至持續幾年都屬於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李生素數猜想一直沒人證明，倒不會多說什麼。
歸咎到猜想難度太大就行。
反正從提出到現在，都過去了一百多年。
偏偏眼下被成功解決不說，證明人還是位來自東方燕京大學的數學博士。
並且在解決量子反常霍爾效應實驗的同時，構建優化出代數多尺度解析篩法，完成對李生素數猜想的證明。
要知道凡事就怕對此。
有徐銘這樣的數學天才在，顯得他們有種被數學界淘汰的感覺。
自慚形穢。
作為驗證小組發起人的法爾格，此刻聽著大家的話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
尤其想到自己之前，還如此信誓旦旦。
如今驗證結論就擺在眼前，才知道自己小看了那位燕京大學的數學天才，更小看了數學界頂刊數學年刊，對方的影響因子能超過他們數學新進展，確實是屬於憑藉的真正實力說話。
只能說與他們數學新進展期刊合作的數學家，並沒有能和徐銘相比的天才。
念頭正停留在這裡，耳旁又突然響起，眼前哈佛大學數學系教授的聲音。
「普林斯頓大學有這樣一位數學天才投稿，接下來數學年刊的影響力肯定還會上漲。」
「或許我們可以試著和對方接觸。」
法爾格將這兩句話聽進耳中，心裏面不由微動。
同時兼任數學新進展編委會核心主編，肯定希望期刊在學界的影響力能擴大，這對他自身也是一種認可。
但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除非把徐銘挖過來，否則想超過數學年刊只怕沒有可能。
不過他很快文想到今年的拉馬努金獎提名。
自己同樣身為國際數學聯盟IMU執委，自然也提名了獎項候選人，從這個角度來說同徐銘是競爭關係，儘管勝過徐銘的概率非常小。
最終心中有了決斷後，當即開口拍板吩附下去。
「不管誰解決李生素數猜想，這都是數論界盛事，分別以哈佛大學數學系，和數學新進展期刊的名義，向燕京大學數學系送去祝賀。」
說完懶得在這裡繼續逗留。
當即轉身離開。
沒等其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其餘人也均收拾東西。
畢竟忙活一整天，反而更加證實，李生素數猜想被徹底證明解決。
哪還有心情繼續探討。
另外他們也需要回去處理事情，首先要做的便是把李生素數猜想相關的課題調整。
與此同時。
西海岸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陶哲軒今天特意推掉了自己的講座和活動，將自己關在辦公室內，全身心投入到對徐銘最新論文的研究中，
那天他從同事口中聽說，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有位來自東方的數學家，成功證明李生素數猜想，之後便動用自己的數學界人脈關係打聽情況。
並在伊萬尼克教授口中，得知徐銘藉助優化的代數多尺度解析篩法，在報告會現場證明李生素數猜想。
儘管這個結果讓他非常驚訝，但對於伊萬尼克的親口所言又豈會質疑。
何況對方在提到這件事時，語氣止不住的激動。
仿佛想把當時的場面完整敘述出來。
而最終的結果是，他失眠了。
和徐銘進行李生素數猜想的學術競爭，縱使失敗這並無什麼可丟人的。
關鍵他這一年時間，愣是對多尺度解析篩法的，優化工作沒有任何頭緒。
甚至最後給出，多尺度解析篩法工具，無法用於對李生素數猜想的證明將先前努力推翻。
結果現在卻告訴他，徐銘不但做到篩法優化，還成功解決李生素數猜想問題。
這如何還能安穩入睡。
只想著儘快看到完整的論文。
想知道徐銘，究竟採用了什麼優化方案於是數學年刊剛發布公告，他便第一時間從網上平台查看起那篇論文。
由於先前曾受邀匿名審核過徐銘的論文，看到後頓時便有種熟悉感迎面而來，整個就像是終於找到最可口的精神食糧完全沉浸其中。
就這樣。
陶哲軒一整天都沒有出去，甚至連中午飯都沒吃。
趴在辦公桌旁，手中水筆快速滑動，將桌面上的草稿紙很快寫滿公式數學符號。
反觀他越發興奮，口中時不時低喃自語，仿佛絲毫感受不到飢餓。
「原來還可以這樣。」
「代數中的模形式和L函數，與多尺度解析篩法結合提高精準度和應用範圍。」
「尤其巧妙處理了奇偶性問題。」
「精彩。」
「果然代數多尺度解析篩法，才是證明李生素數猜想的最優工具。」
「我怎麼沒有想到」
直到最後的公式寫完，陶哲軒暫時停下動作，眼中依舊停留在論文中，眼裡滿是欣賞和佩服神色，再次證明認可徐銘的數學界莫扎特稱號。
當初他將此稱號讓給徐銘，果然是正確選擇。
儘管外面天色已經不早，他卻依然沒有，要出去吃飯填飽肚子的打算。
接著又準備繼續推導論文中的公式，
直到正要下筆時，又突然想到什麼自顧自低喃句。
「明年的世界數學家大會，想必徐銘定會參加，屆時要好好和他交流探討。」
然後又操作電腦，按照數學界傳統，給燕京大學數學系發去祝賀郵件，同時也公開表達自己的意見，相當於為徐銘的證明結果站隊。
也只有隨著越來越多的數學家，認可徐銘論文中的證明過程和步驟。
才算代表李生素數由猜想轉變為定理。
成為數學界公認的事實。
今後再有人研究數論的相關問題，便能引用徐銘的這篇論文使用李生素數定理。
「你這篇關於算術幾何的純粹局部問題，非常優秀具有創新意識，其中以更緊湊形式提出法爾廷斯證明，我建議你繼續深入研究下去。」
德國波恩大學數學系教授辦公室，拉波波特站起身看向面前的舒爾茨不吝嗇稱讚。
留著一頭到肩膀的棕色長髮的舒爾茨，面對導師的誇獎並未產生驕傲情緒，反而發自內心開口謙遜回應。
「這都要感謝徐給了我靈感。」
「那天雖然只與他交流很短的時間，卻讓我想到很多收穫很大。」
「他的數學思維非常厲害。」
在講到這句話的時候，舒爾茨神情陷入思考狀，仿佛是腦海中回憶當日同徐銘交流的畫面。
把自己學生的話聽進耳中，拉波波特保持笑容。
隨即說起另外一件事情。
「你應該還不知道，就在今天的時候，數學年刊正式發布公告，宣布徐成功解決了李生素數猜想問題，並提名競選今年的拉馬努金獎。」
伴隨話音落下的同時，臉上不由現出感慨，顯然這個消息對他而言也頗為驚訝。
去年波恩大學剛主辦完國際數論會議，當時徐銘只是構建出多尺度解析篩法，並證明斐波那契數無窮性問題。
雖說以二十出頭的年齡，取得這種成績稱得上天才這兩個字。
但要知道數學界最不缺的就是天才。
結果誰能想到，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成功引入代數核心結構將多尺度解析篩法優化，更成功解決了數論界的經典猜想問題。
徹底在數學界站穩腳跟，成為名副其實的數學新星。
而相比導師的表現，舒爾茨儘管剛聽到消息，表現的卻頗為鎮定。
對此結果絲毫不意外。
就像是徐銘證明李生素數猜想，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約摸停頓數秒，方開口接過話茬應聲。
「我知道徐一定可以做到，他是我崇拜的數學偶像。」
「放心吧。」
「你未來的數學成就肯定也不會低，咱們波恩大學有自己的徐銘。」拉波波特聞言伸手拍向舒爾茨的肩膀說。
接著便也不再耽擱時間，先做起正事。
「行了。」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要代表波恩大學送上祝賀。」
「好的導師。」舒爾茨點點頭。
當類似的情況發生在全球諸多高校數學系，以及知名數學研究所內，關於徐銘證明李生素數猜想的事情很快便在數學界傳開。
尤其越來越多的數論學者，對徐銘的論文驗證，認可後紛紛公開發文。
數學家常用的平台網站上面，隨處可見國際知名專家學者的發言，且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評價。
「這是一篇無比精彩，堪稱完美的論文，它成功證明了李生素數猜想。」
「太令人興奮了，數論界又迎來了新進展。」
「數論界未來幾十年，恐怕都不會有，超過徐的學術研究進展成果。」
「真正的數論天才。」
「我很想認識他，和他討論數論，肯定會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代數多尺度解析篩法，是數論界最強大的工具。」
「希望他能專注數論領域研究，儘快摘取數論皇冠上剩下的那顆明珠，千萬不要再去學習凝聚態物理。」
徐銘這兩天都在想回國的事，反而並未太多去關注數學圈的消息發酵情況，倒是收到不少郵件，包括對他成功證明李生素數猜想的祝賀，以及邀請前往訪問交流，參加高校和研究所舉辦的報告會議。
儘管這些都是數學界有了新進展後，最常見的交流探討分享方式，
奈何他實在是分身乏術。
何況在普林斯頓大學待了這麼多天，只想儘快回到燕大換換腦子。
另外出發前，他還專門對陳璐提起，要親自參加她的畢業答辯。
肯定不好貿然缺席，
所以便委婉拒絕深表遺憾，等日後有機會再說。
而就在徐銘等人訂好航班的前一天，薩納克和卡茨教授兩人卻又主動找了過來。
「薩納克教授。」
「卡茨教授——你們是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眼前兩道熟悉身影，徐銘沒有遲疑，打完招呼迎接他們進入房間，當即便主動開口詢問，
以為兩人是另外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有兩件小事，想要先和你商議，徵求你的意見。」薩納克坐下後便直接開門見山。
並未去賣關子耽擱彼此時間，
另外在於徐銘交流時，他絲毫沒有在意年齡，完全當做是同等地位。
旁邊卡茨這時候雖沒有插嘴，目光卻也停留在徐銘的身上頗為期待。
儘管暫時不知道具體情況，徐銘聞言還是點頭。
讓兩人接著往下詳細講。
「薩納克教授請說。」
「是這樣的，我想代表數學年刊，邀請你成為數論領域的論文匿名審稿專家。」
「今後對於優秀的數論領域論文，你可以進行評審並給出意見，另外你可以向我們推薦優秀的論文，當然每次都是有相應酬勞的。」
把薩納克的話悉數聽進耳中，徐銘頓時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畢竟他對此並不陌生。
還記得那篇關於斐波那契數無窮性證明論文，便是由伊萬尼克和陶哲軒匿名評審。
沒想到才在數學年刊上面發表兩篇論文，便成投稿人員成為了評審人員，這種身份上的轉變正代表著他在數學界的權威性有所提高。
儘管目前僅限於數論領域。
面對這樣的機會，他顯然沒有拒絕理由。
於是略作思索便答應下來：「謝謝薩納克教授的信任。」
「我同意。」
「那真是太好了。」薩納克聽到這個回答滿臉欣喜。
卡茨同樣接話補充道：
「這也是我們數學年刊的榮幸。」
他這話可一點毛病沒有，數學年刊雖早就是，數學界四大頂刊之下的存在，但因徐銘這兩篇論文，致使期刊影響因子有所上漲，成功碾壓另外三大數學期刊登上頂峰。
在這種情況下，見識到徐銘的數學天賦，肯定更加要與之交好才行。
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
畢竟眼下數學新進展等三大頂刊，也可謂是蠢蠢欲動想要把徐銘挖走。
解決完擔任匿名評審專家的事，薩納克話語不停又隨即往下繼續講。
「還有就是你雖然不是普林斯頓大學的學生，但為了感謝你對數論界做出的貢獻，經過學校討論決定給你頒發榮譽博士學位。」
「這兩封推薦信，是德利涅和威滕教授寫的。」卡茨再次特意補充這麼句。
徐銘對普林斯頓大學的榮譽博士體系，雖沒有專門去查資料了解過，倒也聽說過不少知道些相關情況。
和傳統意義上的博士學位申請流程不同，榮譽博士要求申請人所在領域有顯著成就。
例如有重大學術成果，或者獲得諾貝爾獎，等國際知名獎項。
同時需提供兩封權威人員或機構的推薦信。
能讓德利涅教授和威滕教授，同時為他撰寫推薦信。
獲得普林斯頓大學榮譽博士學位確實不算什麼，何況他還剛證明了李生素數猜想。
雖然燕大的數院博士和信院博土，以及物理院方面的博士學位還未拿到，但提前獲得普林斯頓大學學位，倒也不失為一種不錯的體驗。
從某種意義上講，還相當於有了海外留學經歷。
對此他自然不會拒絕。
「感謝普林斯頓大學給我這份榮譽。」
果斷開口應下感謝，明天上午於學校典禮廳，舉辦學位頒發儀式。
因為並不會影響下午的航班，倒也不用擔心什麼。
接下來的時間，解決完這兩件事情，薩納克和卡茨兩人並未過多在酒店房間逗留。
而徐銘在他們離開，身影從視野中消失後，也把榮譽博士的事情告訴了唐亞愚和王其坤，對此兩人均表示支持為徐銘獲得這份榮譽高興。
並決定明天出席參加，徐銘的學位授予儀式。
翌日。
早上八點半。
徐銘和唐亞愚以及王其坤等人，準時來到普林斯頓大學典禮廳內。
除普林斯頓大學現任校長，徐銘現場還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身影。
包括德利涅教授以及威滕教授甚至媒體記者人員。
普林斯頓大學的榮譽博士學位頒發，已然快成為一種傳統的儀式，整個流程基本都是固定好的不會改動，雖程序上稍微顯得有些繁瑣。
好在並未耽誤徐銘太長時間，
最終輪到他上台後，由德利涅和威滕兩人，共同為他頒發博士學位證書。
「祝賀你徐。」
「希望你在數學這條道路上越走越遠，另外關於平展上同調理論，有什麼疑惑的地方可以隨時給我來郵件。」
德利涅把證書遞給徐銘，後面還不忘專門提醒句。
可見他對徐銘構建出更強大的上同調體系，是有多麼希望和期待。
甚至絲毫不誇張的講，若是這個時候，徐銘表態放棄研究數論去專心推導代數幾何的話，他肯定全力支持。
「謝謝德利涅教授，我會好好研究那份手稿。」徐銘聞言點點頭表態。
至於站在旁邊的威滕，聽到德利涅的話，也不再保持沉默連忙接上一句。
「有弦理論的相關問題也可以和我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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