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驚濤之掌,排山倒海(2/2)
「驚濤駭浪,連綿不絕,如龍如象,潛淵摧山。寶寶好不容易找個小弟,她罩著的人,也敢動,真是自找苦吃。」
「好了,鬧劇該結束了。」
徐四收起那一絲同情,眼神重新變得冷冽,拍了拍手,聲音傳遍廠房:「全部拿下。」
隨著他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哪都通員工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
夏禾和面具男雖然實力不弱,但在馮寶寶一掌之威的震懾下,士氣已墮,加上人數絕對劣勢,以及徐三徐四的親自壓陣,反抗很快就被瓦解。
夏禾試圖用媚術影響靠近的員工,但徐三早有準備,提前讓所有人佩戴了特製的隔絕法器,效果大打折扣。
馮寶寶更是直接一步跨到她面前,在夏禾驚駭的目光中,一記手刀精準地切在她後頸,夏禾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面具男試圖施展巫術遁走,卻被徐四早就暗中布下的空間干擾法器阻斷。
隨即被幾名擅長合擊之術的員工用特製的縛靈鎖鏈捆了個結實,連嘴都被塞住,防止他念咒。
柳妍妍早已失去反抗能力,連同那尊暫時動彈不得的銀甲屍王惡來,以及那具背負著張懷義遺體的行屍,被一同小心控制起來。
戰鬥,在馮寶寶那石破天驚的一掌之後,迅速而高效地結束了。
哪都通華北區總部,特殊隔離觀察室。
張楚嵐被安置在一張特製的拘束床上,手腳、軀幹都被柔軟的彈性材料固定住。
他雙目赤紅,臉色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潮紅,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綿長,身體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其意識似乎陷入了某種混亂的幻境,口中不時發出含糊的吃語,體內息紊亂。
尤其是心腎相交之處,一股粉膩膩、滑膩陰柔的異種息如同附骨之疽,不斷撩撥著他的本能,試圖瓦解他的神志。
這正是夏禾「刮骨刀」的殘留炁毒在作祟。
徐四隔著觀察玻璃看著裡面的張楚嵐,摸了摸下巴,對旁邊的徐三和馮寶寶說道:「夏禾這娘們兒的功夫是越來越邪門了,這炁毒纏綿悱惻,專攻心神下三路。這小子元陽未泄,守宮砂還在,兩相衝突,夠他受的。」
「看這情況,靠他自己硬扛或者常規手段化解,怕是要折騰個一兩天才能清醒,還免不了要受點罪。」
馮寶寶站在一旁,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裡面難受扭動的張楚嵐,歪了歪頭。
「我來吧。」
她忽然說道。
「嗯?寶寶你有辦法?」
徐三看向她。
馮寶寶沒回答,直接拉開觀察室的門走了進去。
韓雲可是教了她不少手段。
馮寶寶就像是一塊璞玉,後天造就的赤子之心,加上出眾的資質,任何手段稍加修行,就會有所成就。
徐四和徐三對視一眼,也跟了進去,想看看馮寶寶打算怎麼做。
只見馮寶寶走到拘束床前,低頭看了看張楚嵐那泛著不正常紅暈、眉頭緊鎖的臉。
然後,她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掌心對準張楚嵐的額頭。
沒有運起那恐怖的驚濤掌力,只是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純淨的白光。
「我這巴掌,愣逼不傷腦。」馮寶寶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話音未落,她手掌直接落下,拍在了張楚嵐的額頭上。
啪!
這一拍,看似隨意,實則妙到毫巔。
掌心那層純淨白光瞬間沒入張楚嵐的眉心,化作一股溫和卻無比精純、中正平和的清靈之氣,如同最高明的導引術,迅速遊走張楚嵐全身經脈。
所過之處,那股粉膩陰柔的異種毒如同積雪遇朝陽,瞬間被這股清靈之氣包裹、同化、驅散。
「噗!」
張楚嵐身體猛地一顫,張口噴出一小口帶著粉色氣息的淤血,隨即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紊亂的呼吸和炁息也飛快地平復下來。
他緊閉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
眼神先是有些迷茫,隨即迅速恢復了清明。
「我————這是————」
他發現自己被綁著,愣了一下,隨即回憶起昏迷前的情景:「那屍王!」
「行了,沒事了,都解決了。」
徐四的聲音傳來,帶著點戲謔:「你小子可以啊,中了刮骨刀夏禾的手段還能撐到我們過來。」
張楚嵐鬆了口氣,感覺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那種令人煩躁的燥熱和迷幻感已經消失無蹤。
他試著動了動,發現拘束並不緊,更像是保護措施。
「多謝————寶兒姐?」
他看向床邊的馮寶寶,雖然那一巴掌拍得他有點懵,但此刻神清氣爽的感覺做不了假。
馮寶寶點點頭,算是回應。
然而,還沒等張楚嵐完全放鬆,他小腹下方的某處位置,突然傳來一陣熟悉而又無比劇烈的、如同火焰灼燒又似針扎刀絞的劇痛。
「嘶!!!」
張楚嵐的臉色瞬間扭曲,倒吸一口冷氣,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哪怕被拘束著也疼得直抽抽。
守宮砂!
夏禾的毒被驅散,不再干擾神志,但它之前引發的本能躁動與守宮砂的禁制之力產生的衝突餘波,此刻清晰地反饋回來。
那象徵純陽童身、束縛元陽的金色符文在皮膚下隱隱發光,帶來的是清晰無比、絕不打折的禁制反噬之痛。
「哎喲臥槽————疼疼疼————」
張楚嵐眼淚都快出來了,剛才那點劫後餘生的慶幸瞬間被這熟悉的劇痛沖得煙消雲散。
徐四見狀,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看來咱們張楚嵐小朋友,還是純情小處男一枚,這守宮砂,還沒破啊!」
徐三也忍俊不禁,推了推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馮寶寶看了看疼得齜牙咧嘴的張楚嵐,又看了看大笑的徐四,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瓜娃子,忍到起。等哈給你解綁。」
張楚嵐:
」
我忍!我忍還不行嗎?
這該死的守宮砂!還有沒有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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