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問道儒聖(1/2)
最後,呂玄真和王仙芝也不知聊了什麼。
呂玄真對王仙芝拱了拱手,然後御劍騰空而去,唯獨剩下王仙芝立於東海之上,若有所思。
而此時的呂玄真,已然來到了上陰學宮,他來此,亦有兩個目的。
一是為了結識儒家聖人張扶搖,此人乃初代儒聖,鎮守人間八百年,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理念,創立儒家。
就連呂祖也曾請教過他學問。
後來王朝不斷更迭,儒家流傳了幾百年,世人都以為張扶搖早已飛升,可他一直隱藏在上陰學宮之中,獨占儒家八成的氣運,使得天下儒生再難出現一位聖人。
張扶搖以人間讀書人的身份俯視天上仙人,憂患天下人,不只求一道長生,還求天下太平。
如此一位高人,自然值得呂玄真前來拜訪、拉攏。
二是為了本尊需求。韓雲得道家釋家法門,並已修煉到大成境界,唯獨儒家,只有一本基礎之法,並不足以支撐韓雲更進一步的野望。
上陰學宮藏書萬卷,更有張扶搖這個足以對標孔聖人的存在,自然值得呂玄真在這裡問道求學。
道德林中。
只聽有人撫琴做樂,琴聲悠揚,如清泉流淌,滌盪人心。
呂玄真循著琴音而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青石之上,十指輕撫琴弦,神色恬淡,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
呂玄真靜立一旁,耐心等待。待一曲終了,他才上前拱手行禮:「晚輩呂玄真,見過張先生。」
目盲琴師在此刻緩緩睜眼,仔細打量了一番呂玄真後,卻搖搖頭:「你似他,卻非他,怪哉。」
這個他,自然指的是呂祖。
呂玄真知道自己瞞不過眼前這位活了八百年的老怪物,直接坦然道:「我自然不是呂祖,也非轉世。」
「真正的呂祖,恐怕還在青牛背上,看那素女經呢!」
張扶搖聞言哈哈而笑。
「你先是驚擾太安,打了離陽皇帝的臉面,再於東海之上和王仙芝戰了一場,然後又來到我這裡,怎麼,是想和老夫較量較量嗎?」
說著,張扶搖竟擼起袖子,露出雄偉的身軀,仿佛要上演一場掄語。
呂玄真滿腦門黑線,搖搖頭直言道:「不是,我可沒有找打的癖好。」
要打過張扶搖,除非是本尊親自調用內景空間鎮壓,否則自己頂多和張扶搖三七開,沒辦法,自己只是一具內景能量凝成的分身。
雖然凝聚這具軀體的內景能量極為磅礴,但終究不如本尊,別忘了,本尊的修為可是經過無數內景能量和性命精華餵出來的。
自己根本比不過啊!
「既然不是來打架的,那便是來求學的?」張扶搖道。
呂玄真點頭:「正是,儒家學問博大精深,晚輩雖非儒家弟子,但對修身、治國、平天下的道理亦心嚮往之。」
張扶搖沉吟片刻,緩緩道:「你身上有道家的逍遙,也有釋家的空明,唯獨缺了儒家的中正。」
「唯有三教合一,才能求那天人大長生,看來你是想補上自己那一份缺陷,融會貫通,以成己道。」
呂玄真坦然道:「不錯!」
「那我且問你,何謂儒?」
張扶搖目光深邃,凝視著呂玄真,仿佛要看透他的本心。
呂玄真略一思索,答道:「儒者,人之需也,以仁義為本,禮樂為用,修身養性,濟世安民。」
張扶搖微微頷首,卻又搖頭:「此言不差,卻未盡其意。」
他緩緩起身,袖袍輕拂,道德林間清風徐來,竹葉沙沙作響。
「儒,非止於學問,更非空談仁義。儒者,當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八百年來,我見過太多人空談聖賢書,卻無濟世之行。」
「新谷曬日,桔槔高懸,漁翁披蓑,老農扛鋤,婦人採桑,稚童牧牛,老嫗搗衣,鐵甲錚錚,劍氣如霜,擂鼓如雷,鐵騎突出,箭如雨下,狼煙四起,屍橫遍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