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順手牽羊馮寶寶,大慈大悲肖自在(2/2)
他雖然防禦強橫,但在黑管兒這純粹為了殺傷而存在的八極拳猛攻下,也被震得氣血翻騰,腳下微微後退。
「夠勁!」
柴言低喝一聲,雙臂猛地一振,一股磅礴的炁勁爆發,強行將黑管兒震開半步。
隨即,他拳勢一變,不再是簡單的直拳,而是有了招式,雙拳如同重錘,帶著崩山裂石之勢反攻而來。
眾所周知,一般習武之人,所學都有打法和練法之分,而這,正是柴派橫練配套的拳法。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反擊,黑管兒眼神冰冷,招式再變。
黑龍十八手!
這套脫胎於軍中的擒拿術,卻又融合了殺招的實用技法,在他手中施展出來,狠辣刁鑽,專攻關節、韌帶、要害。
青龍探爪扣向柴言手腕脈門,黑龍擺尾掃踢其支撐腿膝窩,狂龍抖鱗震開對方擒拿的同時,手肘如槍,點向其腋下極泉穴。
柴言橫練功夫雖強,但關節連接處、穴位終究是相對薄弱之處。
黑管兒的攻擊如同毒蛇,總能找到他最不舒服的角度發起攻擊。
那凌厲的勁伴隨著招式,不斷侵蝕著他的護身炁勁,試圖鑽入體內。
兩人在樓梯間內激烈交鋒,拳風腿影交錯,氣勁碰撞聲不絕於耳。
黑管兒將八極拳的剛猛暴烈與黑龍十八手的陰狠刁鑽結合得天衣無縫,時而如猛虎硬爬山,時而如毒龍鑽心竅,將綜合格鬥的實戰精髓發揮得淋漓盡致。
然而,柴言的防禦實在太強!
數十年的橫練苦功,讓他的身體堪比精鋼,黑管兒的攻擊雖然凌厲,大部分卻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或讓其氣血微滯,難以造成真正的重創。
久攻不下,黑管兒氣息開始有些紊亂,攻勢不由得微微一滯。
柴言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眼中精光爆射。
「給老夫,碎!」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周身的古銅色光芒瞬間內斂,仿佛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到了右拳之上。
那拳頭上的先天一炁變得黯淡無光,卻給人一種收斂,卻極度危險的感覺。
石破天驚的一拳,帶著一往無前、崩山裂石的氣勢,轟向黑管兒因攻勢稍緩而露出的胸膛空當。
這一拳,快猛狠絕,幾乎封鎖了黑管兒所有閃避空間!
黑管兒瞳孔收縮,倉促間只能雙臂交叉,運起全身炁勁硬抗,雙臂因先天一炁的充盈,而變得勃然鼓脹,肌肉更是變得極為堅硬。
「轟—!!!!!」
恐怖的巨響聲中,黑管兒如同被攻城錘擊中,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在後方的牆壁上,並接連撞破了幾道牆壁。
「哇!」
他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雙臂劇烈顫抖,顯然受了不輕的內傷。
柴言得勢不饒人,大步追上,古銅色的拳頭如同重錘,就要將黑管兒徹底轟殺。
「阿彌陀佛。」
千鈞一髮之際,一聲平和佛號響起。
一道金色的掌影,如同穿透空間,後發先至,輕飄飄印向柴言因全力出擊而暴露的側肋。
這一掌角度刁鑽,時機妙到毫巔!
柴言汗毛倒豎,不得不放棄追擊,擰身格擋。
「噗!」
金色掌影與古銅臂膀相交,陰柔穿透的勁力直透經脈,柴言悶哼一聲,連退三步,左臂酸麻,驚怒地看向樓梯上方。
肖自在不知何時已然站在那裡,低眉垂目,居高臨下地看向柴言。
「老肖。」
黑管兒趁機緩過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
肖自在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柴言身上:「橫練功夫,由外而內,不易。可惜,執迷不悟,可殺。」
柴言臉色陰沉,知道局勢逆轉。
他狂吼一聲,古銅光芒再次大盛,決意拼死一搏,他雙拳齊出,如同雙峰貫耳,砸向肖自在。
肖自在身形如鬼魅飄忽,拈花指、龍爪手精妙絕倫,不斷點、拿、扣、鎖柴言關節穴位,牽制其行動,陰柔指力不斷消耗其勁,震盪其內腑。
「就是現在!」
肖自在一聲低喝,一記拈花指精準點向柴言因格擋而抬起的右臂腋下。
柴言防禦出現瞬間空隙。
早已蓄勢待發的黑管兒動了。
他眼中閃過軍中殺伐的厲色,將八極拳的崩撼突擊與黑龍十八手的致命一擊融合。
八極——頂心肘!
合身撞入中線!
黑龍十八手——龍牙噬喉!
在手肘頂中柴言胸膛,將其護身炁勁徹底震散的剎那,並指如刀,直刺其毫無防護的咽喉。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柴言前沖的動作猛然僵住,雙眼凸出,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古銅色的皮膚迅速褪去光澤,變得灰敗。
他強壯的身軀晃了晃,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仰倒,重重砸在地上,氣息斷絕。
黑管兒緩緩收手,劇烈喘息,嘴角還有血跡,但眼神銳利如初。
肖自在走到近前,將柴言的雙眼合上,低誦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他看了看黑管兒的傷勢:「無礙?」
「死不了。」黑管兒抹去嘴角的血,「謝了,老肖。」
肖自在淡淡點頭:「走。」
兩人不再多言,越過柴言的屍體,迅速消失在通道盡頭,繼續向著目標區域推進。
老孟在以生物師的手段解決死士後,選擇的路徑最為特殊,他沒有走常規通道,而是憑藉著與動物溝通的異能,找到了一條廢棄的通風管道和建築夾層構成的「捷徑」。
這裡陰暗、潮濕,布滿了灰塵和蛛網,但對老孟來說卻如魚得水。
一些老鼠和昆蟲成為他的耳目,為他探查前方的動靜,偶爾還會帶來一些零碎的信息。
然而,當他沿著一條布滿鏽蝕管道的狹窄維修通道向前摸索時,周圍的空氣陡然變得凝滯而怪異。
通道前方,原本應該是死路的一面牆壁,此刻卻仿佛蒙上了一層流動的水波,光影扭曲。
一個穿著月白色長衫、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裡,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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