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一語成讖,醫家傳承(2/2)
針砭之術,自古便有,久到什麼時候呢?
傳說針灸起源於三皇五帝時期,相傳伏羲發明了針灸,他嘗百藥而制九針,這就是針灸的起源。
現階段異人圈子裡比較出名的針灸之術,有三種:閉元針、鬼門針、三通火針。
閉元針的傳承並不保密,甚至於許多門派都會,這也成了在捕捉到異人之後,比較保險的一個防備手段。
而且極為簡便有效,只要順著督脈紮下去可以控制異人的能力。
督脈也被稱為通天河,是每一周天的必經之路;是通八脈的第一步。
而督脈上有三座難關,尾閭關、夾脊關、玉枕穴,修行者過這三關需要一個力道沖開,用現代話說叫打個冷顫,渾身一激靈。
這一激靈在道家也叫金晶,就好比《西遊記》中西方長庚太白金星和避水金晶獸的作用,有助力破關之效。
而如果沒有這一激靈,那這背後三關,只能一關關的過。
羊力伴冷龍過尾閭盆骨,鹿力過夾脊心背,虎力過玉枕頸椎,這就好比三百比丘拉草木枯石,不及金晶一振之力。
因此,人體三車難以運行,故稱——車遲。
所以,只要用針阻隔了督脈的運行,就是堵塞了三車運行的通道,且不說通天會元,哪怕是一般的行炁可能也難了。
再說鬼門針。
鬼門是中醫學術語,即汗孔,又名玄府、氣門。
醫者;最了解生命的人,能治人,也能制人;鬼門針,即是醫術也是武術。
既可以針治療人,也可以封人穴位,使其失去行動力和防禦力,對突破護體功法有奇效。
相當於專破武俠小說中的罡氣,但又有著封鎖炁脈的效果。
畢淵,這位畢姥爺,就是鬼門針的行家裡手,稱之為鬼門針第二人也不為過。
僅遜色於丁嶋安,畢竟丁嶋安的鬼門針收放自如,不僅可以隔空打穴,還可以控制針的深淺。
畢竟,異人的修煉實在是太看天賦了。
畢老爺子努力了一輩子的功夫,還真比不上丁嶋安的天資出眾。
最後就是三通火針,是一種針對中風類疾病的手段。
針灸三通法即以毫針刺法為主的微通法,以火針、艾灸療法為主的溫通法,以三棱針刺絡放血為主的強通法,故而以三通命名。
在對敵方面,衍生出毫毛細針、火針、大針,三種大小不同的針法手段。
不僅可破橫練之術,破護體真炁,必要時還可以當做兵器來使用。
最長的大針,足有手臂長短。
也不知是何等人,能受這一針。
一針紮下去……嘶!
最後,就是脈了。
脈,即經脈,經絡。
中醫上說,經絡是運行氣血、聯繫臟腑和體表及全身各部的通道,是人體功能的調控系統,經絡學也是人體針灸和按摩的基礎。
實際上,醫家雖分為五支,但彼此間聯繫頗為緊密,不說一通百通,但也大差不離。
說到經脈,就不得不提一個人。
四張狂中的雷煙炮,高寧。
酒色財氣中氣的代表。
其能力為十二勞情陣,可以影響陣內之人的十二經,每一經都對應著正負兩種情緒,可以反覆切換這正負情緒來消弱對方。
就像反覆折鐵絲一樣,最終鐵絲會折斷,而人會崩潰,沉淪到某一種情緒中去,不能自拔,而對應那一經的臟器也會受到重創。
《靈樞·海論》有載:「夫十二經脈者,內屬於臟腑,外絡於肢節;火針針對的就是這人體十二經脈;人體十二經脈各主導一種情緒。」
「心經不通,記仇;肝經不通,發怒;脾經不通,抱怨;肺經不通,悲傷;腎經不通,壓力;心包經不通,壓抑;膽經不通,焦慮;胃經不通,急躁;小腸經不通,哀愁;大腸經不通,懊惱;膀胱經不通,消沉;三焦經不通,緊張。」
這便是十二勞情。
都知道,大喜大悲之下,必然傷身,更何況是十二種極端情緒呢?
說白了,雷煙炮高寧,本身除了是個無惡不作的異人之外,其實還可能是一位精於醫家之理的人。
都說醫武不分家,便是此理。
再說按摩,也叫推拿,在古代又稱按蹺、案撫。
原漫中,天下會就有個給張楚嵐疏通經脈的按摩師。
按摩是以中醫的臟腑、經絡學說為理論基礎,並結合西醫的解剖和病理診斷,用手在人體上按經絡、穴位用推、拿、提、捏、揉等手法進行治療。
通過外力直接作用於損傷部位,通過手的力量和技巧以調節機體生理、病理變化而達到治療目的。
《醫宗金鑒·正骨心法要旨·外治法》:「按者,謂以手往下抑之也。摩者,謂徐徐揉摩之也……按其經絡,以通鬱閉之氣;摩其壅聚,以散瘀結之腫,其患可愈。」
總體來說,醫家,本意是為了治癒疾病而發展出來的一門技術,在異人的手中更是大放光彩。
但人有好惡,這些醫術也被發展成不同的手段。
但藥王孫思邈的一句話,最適用在這裡:人命至重,有貴千金,一方濟之,德逾於此。
是謂:醫德!
這,也算是畢姥爺子教給迷茫中的李星雲的。
「好像做個醫者,也不錯!」
李星雲看著自己的手掌,莫名回想起劍廬中,陽叔子將醫書交給自己的畫面,嘆口氣道:
「這醫術,我終究是用上了。」
「既然不能醫國,那便醫人!」
那個叫劉五魁的小姑娘,活潑開朗,力氣大得驚人,總纏著他問東問西,希望他能想辦法治好她哥哥。
看著她那雙充滿希冀的眼睛,李星雲總會想起陸林軒,心中微軟,盡力用所學醫術嘗試,雖然效果甚微,但五魁依舊很感激他。
還有其他幾位被稱為「上根器」的村民,雖然各有怪癖,但相處下來,倒也簡單直接。
這裡沒有江山社稷的重壓,沒有爾虞我詐的紛爭,只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靜。
「這不就是我曾經最想要的,閒雲野鶴般的生活嗎?」李星雲低聲自語,嘴角牽起一絲複雜的弧度。
「只是,師父,師妹,你們現在又在哪裡?是否安好?」
他搖了搖頭,似乎想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甩開。既來之,則安之。至少眼下,這裡給了他一個難得的棲身之所。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準備返回村里分配給自己的小屋。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不遠處,攔住了去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