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豐臣豪姬,泰山祭祀(1/2)
曲彤看著玉藻前在雷火與靈魂痛楚中狼狽掙扎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微笑。
她輕輕抬手,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折磨便如潮水般退去。
只留下玉藻前癱在籠中,劇烈喘息,赤瞳中交織著痛苦、怨毒與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懼。
「看來,」曲彤的聲音帶著一絲愉悅的慵懶,「下面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籠中的玉藻前沉默片刻,周身粉紅色的妖炁開始緩緩流轉。光芒氤氳中,那龐大的妖狐之軀逐漸收縮、變形。
片刻後,光芒散去,囚籠中出現了一位絕代佳人。
她身姿高挑曼妙,肌膚勝雪,光滑細膩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隱隱透著一層健康的粉暈。
一張臉堪稱造化鍾神秀,眉眼狹長上挑,天然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眼尾一抹緋紅,更添幾分妖異的風情。
鼻樑高挺,唇瓣飽滿如綻放的玫瑰,不點而朱。
原本華美的旗袍早已在之前的戰鬥和現形中損毀,此刻她周身僅以濃郁如實質的粉紅色妖炁遮掩住身前高聳與腰下的重要部位,若隱若現,反而更引人遐思。
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平坦的小腹,筆直的雙腿,無一不美到極致,仿佛集合了世間所有對女性身體的完美想像。
唯有那纖細手腕與精緻腳踝上,依舊扣著那暗沉冰冷的特製鐐銬,提醒著她囚徒的身份。
而在她挺翹的身後,五根毛茸茸、金白相間的巨大狐尾輕柔地搖曳擺動,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妖嬈與魅惑。
即便是同為女性、心志堅定的曲彤,在看到玉藻前這般完全形態時,眼底也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驚艷。
同時在心中暗嘆:「果然是傾國禍水,狐狸精魅惑人心的本事,真是刻在骨子裡的。」
玉藻前赤足踩著冰冷的特製法器地面,輕盈地向前幾步,來到囚籠邊緣,鐐銬隨著她的移動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她隔著粗壯的柵欄與曲彤對視,那雙恢復了部分神采的赤瞳中,冰冷取代了之前的痛苦與混亂。
「神州有句古話。」
玉藻前開口,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魅惑之意,撩人心弦:「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線條優美的頸項:「那就談談吧,你有什麼條件?」
曲彤對她的配合似乎很滿意,雙手重新插回白大褂的口袋,好整以暇地說道:「我的條件很簡單。我動用資源和手段,為你徹底醫治傷勢,並且,幫助你恢復完整的九尾天狐真身。」
此言一出,玉藻前臉上的冰冷表情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她瞳孔驟縮,甚至連身後搖擺的五條狐尾都僵直了一瞬。
「恢復九尾?」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可知我為了修復一條斷尾,耗費了多少歲月與心血?」
「千百年時光蹉跎,至今仍未能成功,你一個人類後輩,竟敢妄言助我恢復九尾真身?」
她帶著深深的懷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
曲彤面對她的質疑,神色依舊平靜,眼神中卻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我既然敢開這個條件,自然有一定的把握。你應當能感覺到,我之前為你穩定傷勢的手段,並非尋常異人所能及。」
她頓了頓,目光銳利地看向玉藻前:「如何?這個交易,你接不接受?」
玉藻前沉默了。恢復九尾真身,重回上古時期的巔峰力量,這對她的誘惑力太大了,大到足以讓她壓下所有的驕傲、怨恨與警惕。
她心念電轉,飛速盤算著利弊。
「無論如何,先答應下來,治傷恢復總是實實在在的好處。至於恢復九尾,若她真有此能,便是天大的機緣。」
「若是虛言欺詐,待我傷勢恢復幾分,再尋機脫困也不遲。我有千年底蘊,只要爭取到時間,未必不能找到破解她靈魂禁制的方法……」
想到這裡,玉藻前心中已有決斷。
即便是裹著劇毒的蜜糖,但那「蜜糖」的滋味實在太過甜美,讓她甘願冒險一嘗。
而曲彤看著沉默的玉藻前,心中也在冷笑:「只要你在治療過程中不斷接受我的幫助,我就能以那些靈魂中的釘子為橋樑,用雙全手潛移默化地侵蝕你的意志,修改你的認知。」
「等到你九尾恢復之日,便是你徹底淪為我最忠誠的奴僕之時。一尊完全體的上古大妖,這份力量,值得我冒任何風險。」
兩人目光再次交匯,各懷鬼胎,卻又在表面上達成了一致。
玉藻前臉上那冰冷的神色如同春雪消融,轉而綻放出一個足以令百花失色的妖媚笑容,仿佛剛才的掙扎與痛苦從未發生。
她輕輕用指尖捲動著一縷垂下的秀髮,聲音柔媚入骨:
「既然閣下有如此誠意,我又豈能不識抬舉呢?這條件,我答應了。」
曲彤也露出了一個程式化的、卻帶著深意的微笑:「很好,那麼,合作愉快。」
——————
深夜,泰山,玉皇頂。
萬籟俱寂,月華被濃重的陰雲吞噬,只有山風呼嘯,卷過沉寂千年的石階與古松。
一道纖細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立於岱頂中央,俯瞰著下方被黑暗籠罩的蒼茫雲海。
她身著繁複而古老的巫女服,白衣勝雪,緋袴如血,在獵獵山風中飄動。手中握著一柄精緻的神樂鈴,鈴身雕刻著細密的彼岸花紋路。
面容極其精緻,如同匠人精心燒制的瓷娃娃,蒼白,毫無血色。
然而,這份精緻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與冰冷,仿佛並非活人,而是一具被賦予了美麗外表的屍體。
她,便是十二神主中,除了玉藻前之外僅存的巫女。
只見她緩緩抬起空洞的眼眸,望向東方,那片島嶼的方向,嘴唇翕動,聲音輕若蚊蚋,卻帶著一種刻骨的寒意:
「父親,這就是您魂牽夢繞、渴望征服的神州,我終於,踏足於此了。」
她微微抬起手臂,仿佛要擁抱這片雄偉的山河,語氣驟然變得尖銳而怨毒:
「我必將讓這片土地,淪喪於您的鐵蹄之下,以慰您在天之靈!」
話音未落,她右手猛地一翻,一柄造型奇詭、閃爍著幽光的黑色小刀出現在掌心。
沒有絲毫猶豫,她用它狠狠劃向自己的左手手掌。
預想中鮮紅的血液並未出現,流淌出來的,是一種粘稠、暗沉、近乎墨色的漆黑液體。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