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蔣南孫:合著我橫豎都是廢物?(2/2)
,章安仁好不容易找到輸出的機會,看似好心地提出了一大堆的建議。
說句老實話,章安仁的修為確實有些太低了。這是把聚餐當成同學聚會裝逼?
最關鍵的章安仁現在有啥資本嗎?難道就憑著未來可能買房的大餅就站在制高點逼叨叨像個碎嘴子。就差臉上沒寫著我很牛逼了!
真的是牛屁眼都快上臉了,甚至有點愚蠢到清澈了,章安仁雙商真的太令人發笑了。
李浩宇卻依舊一副笑眯眯的樣子,表面上不動聲色,不過卻不打算給章安仁留面子了。
「你不就是個受制甲方的畫圖狗,你從哪來的優越感。」
「不對,我忘了你還沒有畢業,現在連給別人當狗的資格都沒有。」
「等你買得起外環的老破小,我的孩子都估計能打醬油了,倒是賣給你什麼?
「」
「你也未免太高看你自己吧?」
誰也沒有想到李浩宇的反擊來得如此激烈和直接。
畫圖狗甚至還是頭一次聽說,不過蔣南孫眼珠一轉很快就像是明白了這詞的意思,罵得可真髒!
蔣南孫自己都感覺受到了傷害,更別說風暴中心的章安仁了。
章安仁的臉就當著蔣南孫的面來了一個大變臉,瞬間小臉煞白,隨後由白轉紅,由紅轉紫,甚至後面臉上直接多出來三條黑線。
章安仁直接端起盤子,結結巴巴:「你......你這種人,只配....
」
他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
李浩宇直接牽住了蔣南孫的手說道:「什麼時候不結巴了再來找我,今天我時間很緊張就不陪你在這浪費時間了。」
章安仁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指死死掐住飯盆,感覺都要在不鏽鋼飯盆上留下指印了建築學院老教學樓。灰色的磚牆有些年頭了,爬滿了綠色的爬山虎。窗框上的石雕花紋都有些磨舊了。
樹蔭濃密,陽光濾過葉隙,灑下滿地斑駁。
李浩宇這才把手放下,蔣南孫似乎此時才剛剛回過神來,都沒有責怪李浩宇
突然牽起她的手。
他笑著對蔣南孫眨了眨眼睛:「你信不信章安仁,馬上又要給你發簡訊。」
「怎麼可能?」
蔣南孫立刻說道:「我看他都快氣炸了,怎麼還會給我發簡訊?」結果話還沒說完,蔣南孫就感覺包里的手機在震動。
不會這麼邪門?蔣南孫如此想著的時候。
她解鎖看了一眼手機,臉上的表情很微妙。
李浩宇一副本該如此的樣子:「我說的沒錯吧,說了他肯定會找你的。說不定還要跟你道歉了。」
蔣南孫點了點:「倒是沒有道歉,不過他問我喜歡粵菜不,過兩天想請我吃飯。」
李浩宇點了點頭:「我早說了你還不相信我,現在知道了?」
蔣南孫停下了腳步,扭頭看向了李浩宇,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疑惑:「你怎麼又猜到他了。明明你之前都沒見過他,今天也只是你們兩個人第一次見面,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要了解他。」
李浩宇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反問道:「你覺得他有什麼變化?」
蔣南孫認真思索了起來,雙眸甚至彎成了月牙:「其實我沒有什麼明顯的感覺,可能是他有些著急了吧。我印象里他不是這個樣子。」
蔣南孫現在是什麼社會經驗也沒有,根本沒啥判斷能力,只能本能從直覺方面來入手。
李浩宇看向路邊的長椅,一屁股坐了上去還對蔣南孫招了招手。
「你知道我也是賣房子賺的第一桶金吧。」
蔣南孫點了點頭。
李浩宇打算說一些蔣南孫能聽懂的角度來解釋:「我賣房子會接觸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對看人來說是很有一套的。章安仁這次是破防了。」
其實這段話也是李浩宇信口胡謅的,賣房子能看到的人很多不假,但是人在公共場合都會偽裝自己的,哪有那麼神奇。
說穿了,還是李浩宇看過劇本。
他知道章安仁未來會做出什麼事情,知道了這些之後倒果為因,很容易就能塑造出他這個人物畫像。
其實李浩宇一開始對章安仁並沒有那麼深的敵意,舔狗只是事實罷了,李浩宇在蔣南孫面前說出來這件事固然有切斷未來兩人連接機會的想法,可是也沒想更進一步了。
包括三人吃飯的時候,李浩宇都有太多的辦法拆章安仁的台了。
但是李浩宇選擇了最溫和的話,不過他沒想到平日裡唯唯諾諾的章安仁居然敢跳臉輸出。這是李浩宇沒想到的。
「破防?」
蔣南孫喃喃自語,但是還是無法理解,表情都很呆滯。
李浩宇還是第一次在蔣南孫臉上看出來如此清澈的表情,不愧是大學生真的很純真。
他也沒有賣關子:「這其實是一種人的心理機制,人類的付出行為需要基本的正反饋維持,當這種反饋長期缺失甚至轉為負面評價時,自我價值感會急劇崩塌。偏偏這時候我出現在你的身邊。」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更別說我最後還是拉著你的手勝利退場了。他能不急嗎?尤其是眾目睽睽之下,你對另一個人明目張胆地偏愛。這種情況無論是男生女生都會頂不住的。」
蔣南孫慢慢品出了一點味道:
李浩宇好像還說得有那麼點道理:不對啊?剛才拉手啥的,李浩宇也根本沒經過她的同意。
李浩宇看到了蔣南孫的表情,知道她也回過勁了準備開始翻舊帳了。
他立刻轉換姿態,擺出了一副一臉哀傷的樣子說道,甚至還仰頭看看看天空,語氣蕭索地說道。
「其實章安仁這個人拋出一些個人情緒來看,他是優秀的。他比起你來說沒有任何可以依靠的助力。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甚至可以理解他。」
蔣南孫看著前面還罵得章安仁說不出話的李浩宇這麼說,她忍不住說道:「你...理解他什麼?」
李浩宇語氣淡淡地說道:「所謂精彩的人生,不光是步步為營,然後很多選擇都試圖做到最好。畢竟他拼盡一切想要擁有的一切,可能是有些人生下來就標配的。他其實活得很用力,也很無力。」
蔣南孫不說了。
主要是她其實也是足夠聰明的人,眼界也是不差的,很多判斷還是遠超過一般人的。
她覺得李浩宇分析並沒有錯,章安仁確實曾經偷偷看自己不止一兩次,甚至和周邊的朋友打聽過自己的課程表。
他每次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都想展現出自己最優秀的樣子。這些蔣南孫其實也都是一清二楚的。
兩人並肩坐在長椅上,周遭是抱著書本、步履匆匆的學生,唯獨他們顯得格格不入地愜意。
蔣南孫也忍不住多說了一句:「其實他沒有必要這樣啊?喜歡他的女生應該也不少。」
李浩宇沒有接話,他的目光卻被蔣南孫的領口給吸引了,主要是白色在陽光的映射下全都露了出來,他甚至看到了蔣南孫裡面兩個黑色肩帶掛在精緻鎖骨上,很是吸睛。
幸虧蔣南孫的目光全在遠方。
李浩宇緩緩說道:「他的問題是上進心過於強烈了,所以他對於你這樣的女生是非常危險的,很容易寵著你,然後把你寵壞,這樣如果有一天你離開他,就會變成廢物了。
「」
蔣南孫啞然失笑:「這一點,你又是憑藉什麼判斷出來,說出來讓我聽聽?
」
李浩宇一臉認真:「我不是說了,我之所以理解他,是因為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和他還是有很多共性的條件。」
「所以我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章安仁的。我也會想把你這種女生養成一個廢物。我可是........認真的。」
蔣南孫真的無語了,合著不管是誰她都是廢物?
她忍不住揚了揚手臂恐嚇道:「小心我這個廢物造反,把你們統統幹掉。合著你和他一點區別也沒有,那不是你也在罵自己嗎?」
蔣南孫為自己想到的論據洋洋得意。
李浩宇卻淡淡地說著:「我和他還是有所不同的,章安仁的問題在於他把自己的出身當作一個框,什麼都能往裡裝。一旦得到想要的就會止步不前。」
「但我不一樣,我更貪婪我會撕碎這個圈,去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我身上已經有了無數個不可戰勝的日夜,我是不會輸的。」
「你能理解嗎?蔣南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