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勾欄聽曲以及....回歸(1/2)
清晨的車流聲碾過夢境。
蔣南孫皺著眉睜開眼,下一秒,睡意被眼前的景象炸得粉碎。
主要是眼前赤條條的場景,實在是過于震撼了。李浩宇在身邊不算意外,可為什麼————朱鎖鎖也在這裡?同樣是未著寸縷,甚至和自己裹在同一床被子裡。
世界寂靜了三秒。
然後,理智的弦,「啪」一聲,斷了。
其實和李浩宇發生一點故事,蔣南孫是早有預期的。甚至在蔣南孫的設想里她早就想好把朱鎖鎖支開的辦法,然後兩個人悄悄的過兩人世界。
但是沒想到,現在完全不用了。
蔣南孫感覺脖子僵硬得不聽使喚,仿佛已不屬於自己。
最可怕的是蔣南孫昨天喝多了,現在她只記得昨晚三個人很高興地在泡溫泉,剩下的事情什麼也不記得了。
喝酒誤事!
蔣南孫在心裡默默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第一次喝斷片就發生了這麼離譜的事情,實在是在挑戰她的理智極限。
蔣南孫現在所有想法都很一致。
想逃跑。
真的想立刻插上翅膀飛出去。
但是蔣南孫不能這麼做。
畢竟眼前的兩個人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是她這輩子最好的朋友閨蜜朱鎖鎖,另一個是已經不知不覺步入她人生的男人。
一男一女,都是最重要的人。
蔣南孫強迫自己的脖子慢慢轉向背對兩人,動作都比機器人還要僵硬了,她像極了小時候上了發條才會動的玩具猴子,尤其是現在蔣南孫的臉比猴屁股還要紅一點。
她死死地抓住被子,儘可能的不發出任何聲音,指節都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了。蔣南孫眼角的餘光仍留意著正在熟睡的兩人。
不要睜眼!
不要起床!
不要過來啊!
就在此時,李浩宇則不緊不慢地睜開了雙眼,甚至看上去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甚至嘴角微微上揚,完全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蔣南孫本來像個蟲子一樣在緩緩移動,結果下一秒纖細的手就被李浩宇給抓住了。
蔣南孫驚恐地往回看去,仿佛見到什麼不可名狀的恐怖景象。好在朱鎖鎖似乎還未醒,那麼事情還沒那麼糟糕。
一級警報暫時解除,但是李浩宇似乎正要對她說話。
蔣南孫立刻死死捂住了李浩宇的嘴,然後慌亂地在空中比划起來,反正意思很明顯了就是讓李浩宇先不要說話。
蔣南孫拼了命指了指門外,意思是出去再說。
她眼見懷裡的李浩宇沒有掙扎的動作,這才慢慢低下頭看向李浩宇。
正巧撞到了李浩宇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浩宇看上去從從容容,甚至一副平淡的樣子。
這個人心也太大了一點,這麼離譜的事情居然就這點反應嗎?
這可是和最好的女朋友一起睡了啊!
「他怎麼能這麼————渾不在意?」
李浩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直視著蔣南孫的雙眼,甚至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繼而繼續往上摸了摸蔣南孫鬆軟的頭頂,就像父親安慰女兒,或者像對家養的受驚的小狗那樣。
李浩宇手掌的溫度和沉穩的呼吸,有種奇異的魔力,讓她狂跳的心莫名落回實處。
明知不該,可緊繃的神經卻貪戀這片刻的安撫。
蔣南孫此時的臉頰不由有些發燙,甚至就連腳也有點發軟了。
「你....小點聲,具體的我們出去再說,你千萬千萬不要把鎖鎖吵醒。」
蔣南孫甚至沒有拒絕李浩宇對自己腦袋的揉搓,甚至還小聲地哀求了起來。
李浩宇差點笑出聲,不過手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搓起來。
蔣南孫這才沒辦法,伸手死死按住李浩宇的手,神經也再次繃緊。
似乎是怕弄出的響動吵醒朱鎖鎖。
幸虧這個房間睡的是榻榻米,所以蔣南孫的動作不需要太大。
只要趴在地上慢慢往前挪動就行了,李浩宇當然不可能跟著蔣南孫做這麼羞恥的動作。
在蔣南孫緩緩爬行的時候,李浩宇趁機扭頭親了朱鎖鎖光潔的額頭一下,朱鎖鎖立刻張開了眼睛,甚至還對著李浩宇眨了眨。
果然,三個人的遊戲,只有蔣南孫還蒙在鼓裡。李浩宇用手拂過朱鎖鎖的雙眼,朱鎖鎖也心領神會地閉上了眼睛。
此時,蔣南孫還在地上緩慢而艱難地蠕動。
李浩宇和朱鎖鎖默契地完成了無聲的溝通之後,他甚至還有閒心再逗一逗蔣南孫。
這方面李浩宇有自己的辦法。
李浩宇立刻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腳和木板接觸的瞬間甚至產生了咯咯的聲音。
蔣南孫先是驚恐的看了李浩宇一眼,隨後又急忙回首看了一眼床鋪里的朱鎖鎖,幸虧對方似乎睡得很沉,並沒有被李浩宇造成的響動給吵醒。
蔣南孫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
她看了一下子自己辛苦努力了半天才挪動了那麼點距離,距離大門口還有很遠。
又看到李浩宇已經站在門口等著她了。
蔣南孫索性咬牙站起來,光著腳躡手躡腳地走了出去。不過不同於李浩宇的大步流星,蔣南孫一步三回頭始終注意觀察著正在熟睡的朱鎖鎖。
蔣南孫度過了人生最漫長的幾個呼吸,她終於也走出了這個房間。
這時候她才敢大口喘著粗氣。
這一次警報暫時終結了,但是另一種奇妙的感覺悄悄纏繞在兩人身上。
那是因為共同危機而產生的默契。
蔣南孫一到門口,立刻拉著李浩宇的手跑了很遠,似乎是擔心交談聲被朱鎖鎖給聽到。
「哎。」
蔣南孫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甚至都忘記鬆開拉住李浩宇的手。
兩人的手依舊緊緊地牽在一起。
李浩宇這時候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調侃:「你現在膽子這么小,昨晚為什麼還不讓我走。」
蔣南孫嘟著嘴小聲地說:「我真的完全斷片了,根本不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了。」
「你呢,你該不會對朱鎖鎖做了什麼?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完全喝多了。」
李浩宇直接無奈地白了蔣南孫一眼:「我的實力你是知道的,我說什麼也沒發生,你相信嗎?誰讓你昨天拉著我不讓我走的,還有你也沒說朱鎖鎖會來啊。」
「你.....我哪知道。」
「這....
」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蔣南孫甚至都很難完整地說出一句話。
李浩宇卻一臉處變不驚的樣子,語氣也很淡定:「事情已經發生了,一味逃避是行不通的。」
這樣慌亂的蔣南孫和冷靜的李浩宇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蔣南孫感覺自己心都快碎了。
眼淚順著臉頰流淌下來,鹹鹹的液體划過嘴角。
蔣南孫就這麼無聲地哭了,甚至還側過腦袋死死撞擊李浩宇的胸膛。
可是這也沒有用。
李浩宇也知道這一幕是不可避免的,先是任由蔣南孫哭著發泄了很久。
下一刻,用手扶住了蔣南孫顫抖發軟的身子。
對她來說這次衝擊確實太大了。
李浩宇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其實也還好,大不了我們三個人好好過一輩子。」
蔣南孫愣住了,抬起淚眼婆娑的眼睛看向李浩宇。
似乎沒想到李浩宇會如此平淡的說出這種炸彈宣言,甚至臉上還有淡淡的笑容。
憑什麼?
李浩宇為什麼永遠這麼波瀾不驚,永遠這麼情緒穩定,甚至還有一絲莫名其妙的優雅。
蔣南孫看著李浩宇這樣,整個人就像炸了毛的小貓一樣開始煩躁起來。
李浩宇仿佛知道蔣南孫此時的想法一樣:「難道哭能解決任何問題嗎?」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能做睜眼瞎。我知道這個對你來說很困難,所以就全權交給我來處理吧。」
蔣南孫抬起頭看向李浩宇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現在大腦里一片空白,甚至莫名其妙覺得李浩宇其實說的沒毛病。
蔣南孫嘴唇張了張,卻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她仿佛失去了語言的能力,想哭是很正常的,但不知道為什麼。
蔣南孫此時甚至還有點想笑,此時兩道淚痕沾滿了頭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