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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白曉荷的最終逆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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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我相信你的實力,下一句話一定更離譜。所以還是算了吧,我今天是有正事要和你說。希望你也可以拿出嚴肅的態度來對待。」

她挽起鬢角的碎發,露出了一張精緻的俏臉。

這次她聲音很小,語氣卻格外的堅定。

李浩宇笑容一滯——這完全偏離了他預想的劇本。

白曉荷望著李浩宇,此時她的目光不再躲閃,眼眸里全是堅定:「這些話我已經憋了很久了,所以先請你耐心聽完再說其他。」

李浩宇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不算大,但說這番話的時候,嘴角的梨渦始終淺淺蕩漾:「我覺得我喜歡上你了,甚至不知道到底是哪個具體的時刻。

「因為這樣,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就像一個小偷一樣,很害怕你知道這件事,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敢看你的眼神。所以你說的還真沒錯,我確實是一個小偷。」

「其實不怕你笑話,之前我本來想著隨便找個還可以的男人生個可愛的小孩子。我和孩子一起過就夠了,畢竟人和誰過不一樣?」

「生活始終還會繼續的。」

「「這樣一個人還可以了無牽掛,甚至還可以過得很好。但是認識你之後我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忍耐不了那份孤獨了。」

「所以,李先生,這一次我要鄭重地宣告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一起變成更好的自己嗎?我也希望可以正式參與你的未來里當你的妻子,當你孩子母親,也當你一輩子的愛人。」

李浩宇沒有多言,直接牽起白曉荷的手,十指緊扣。

他看著白曉荷說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很討厭,這樣的行為真的很不好「」

白曉荷一頭霧水,她實在想不到李浩宇為啥會這樣說自己。

難道她有什麼說得不對?要知道這些話可是她整整想了一晚上的時間,才認真總結歸納出的樣子。

白曉荷想過被李浩宇拒絕,也想過兩人相擁而泣,但是此時的一幕,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這在這時候,白曉荷被對方拉近了很多,直到快到他懷裡才停了下來。

她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瞳孔里亮晶晶的。

李浩宇說道:「表白這種事情應該是男人做才對,你這麼主動搞得我很像個廢物。所以不算數,一會讓我重新來過。」

白曉荷抿起嘴,嘴角彎起一小節弧度。

「那真的很重要嗎?我從來不認為非得男生主動表白才是正確的。難道我不喜歡的人,會因為他主動表白我就能接受了嗎?」

「這不是一個概率問題,這只是單純的因果問題,所以我還要再做一件事。」

白曉荷就這麼突然地惦記腳尖,這樣才能勉強和李浩宇的身邊持平。

她緊緊握拳,鼓足勇氣湊上去親李浩宇。

那與其說是一個吻,不如說是一次「啃」。主要是李浩宇實在太高,她又忘了穿高跟鞋,被他緊緊抱著,根本沒有調整角度的空間。

白曉荷就只能這麼生硬地親了上去,儘管她已經如此努力,卻始終只能碰到李浩宇的下嘴唇,比起吻,倒更像是在啃。

不過不得不說,白曉荷這開創性的一幕確實給了李浩宇極大地衝擊。

尤其是白曉荷全程都瞪大著眼睛,甚至還死死盯著李浩宇,宛如一隻發怒的貓貓。不得不說確實野性十足,完全打破了李浩宇對白曉荷的固有印象。

白曉荷的嘴唇很柔軟,薄薄卻格外火熱。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跟過電了一樣。

兩人就這麼四目相視,白曉荷臉蛋紅撲撲,突然開口:「這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其實都是荷爾蒙在作祟。我曾經看過一篇論文,這種興奮感可能與多巴胺等神經遞質的釋放有關。」

「接吻的同時,人體就會分泌更多荷爾蒙。荷爾蒙是一種很好的麻醉劑,一次激吻產生的荷爾蒙能夠達到一片止痛藥的效果。」

李浩宇問道:「你覺得這種時候說這些很合適嗎?」

其實他大概也清楚白曉荷現在為啥會胡言亂語。人在最慌亂的時候,最會下意識地嘴碎,試圖以很多繁雜的信息量來掩蓋自己的真實想法。

白曉荷此時的狀態一看就是大腦過載,小腦失衡,所以下意識說自己最擅長的專業部分其實也是合情合理的。

不過看著白曉荷這麼主動的份上,還是決定原諒她了。

他緩緩開口:「要不要我們再來一次,反正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那次玩狼人殺的時候,你就少親了我黃金左臉一下,現在正好可以補回來。」

白曉荷此時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人的勇氣確實是有限的,經過剛才主動表白和索吻之後。

爆棚的羞恥感才像潮水一樣的涌了過來,現在白曉荷只覺得渾身癱軟,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了。

李浩宇不再猶豫直接把她的嘴唇噙在嘴裡,肆意呼吸著混著少女體香和沐浴露香味的氣息。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貪婪的李浩宇才依依不捨的鬆開。

白曉荷一臉無奈地說道:「你剛才為啥老咬我?」

李浩宇立刻反駁:「那不是咬,你的回應沒有跟上我的節奏。」

白曉荷此時像個倔驢,仍舊強調:「可是你就是咬到我了,那是既定事實不容你反駁。」

李浩宇皺著眉頭:「那我可以證明我自己,不行就再來一次。」

這個時候白曉荷的手機突然響了。

李浩宇的邪惡計劃只能宣告破產了,本來還想試試法式長吻來著,可惜氛圍和節奏已經被打斷了。

白曉荷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

但她只是瞄了一眼,白曉荷的臉卻刷地一下比剛才還要紅,是從蘋果變成番茄的那種紅度。

這讓李浩宇不由燃起了洶洶的好奇心,倒是什麼簡訊殺傷力如此巨大,居然能讓他純熟的吻技敗下陣來,到底寫了什麼鬼東西?

他真的不服氣!

白曉荷卻試圖把手機藏到身後,不讓李浩宇看到。

李浩宇也不去爭強,只是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剛才誰在說我們要相守一生,結果現在連個簡訊都不願意給我看,那我都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你了。

白曉荷左右為難,掙扎了很久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

李浩宇接過電話,倒是想看看寫了什麼。

「曉荷,你一定要記住,有時候在喜歡的男人面前要主動出擊,記得穿上戰袍出去,晚上就別回家了。」

這是什麼天選丈母娘?

李浩宇一琢磨又忍不住看向了白曉荷,不由分析起了白曉荷的戰袍會是啥個樣子?

白曉荷立馬從李浩宇手裡搶過手機,之後才害羞地說道:「你別聽我媽瞎說,她————確實是挺喜歡你的。但這只是她的想法,和我無關。」

李浩宇呵呵一笑,不由感嘆起丈母娘的睿智。兩個人的想法居然能不謀而合,這也是緣分啊!

李浩宇說道:「現在離晚上時間還早,你現在想要幹什麼我都聽你的。不過到了晚上你就得聽我的了。這樣是不是很公平?」

兩人指尖交纏,兩人視線火花四射的同時還有一種微妙而不可言說的張力。

其實人就是這樣,底線總在不知不覺中被突破。

白曉荷也猶豫起來,她沒想到事情既如此的順利,又如此的失控。

順利的是:她的表白還是成功了,雖然中間還是出了一點小岔子,但結果總歸是好的。

失控的是:表白似乎過於成功了,進度似乎要比她預想的還要快的多的多得多。

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階段,她早就沒有退路也沒辦法反悔了。白曉荷鼓足最後的勇氣:「那我們就去喝兩杯吧。」

說實話白曉荷這個要求,他是沒想到的。

按照常理來說,她不是應該要求吃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然後我再紳士而禮貌地把她送回家,最後白曉荷才羞澀地獻上一吻。

怎麼突然就變成喝酒了?

這完全不符合她的畫風?

李浩宇說道:可是你就不怕我做壞事的?我再給你一個反悔的機會,你可以重新選擇一個,剛才你說的話我全當作沒聽到了。」

白曉荷沉默了片刻,但很快她又抬起了頭:「可是,我現在就想喝酒!」

李浩宇深吸一口氣,牽住了她白皙且嬌嫩的雙手:「上車,現在就出發。」

白曉荷坐在副駕駛上,伸開手臂,在微風中輕輕眯起眼睛。

李浩宇忍不住好奇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白曉荷惡狠狠地瞪了李浩宇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在想什麼你還能猜不到?再想你這個人狡猾透頂,一個不小心就上了你的賊車。」

她嘟起嘴,那粉嫩的小拳輕輕錘了李浩宇的胳膊,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紅暈。

其實白曉荷現在說的也沒啥問題,不過她此時此刻的舉動卻是另一種無言的回答。

李浩宇一臉淡定的說道:「別急馬上就到了,一會就讓你下車,這下你總該滿意了吧。」

白曉荷立刻嚴肅不少:「別胡說八道了,開車安全第一你可真別超速了。萬一真出了車禍,我可不想跟你當一對亡命鴛鴦。」

李浩宇輕笑一聲:「哈哈,你現在這麼坦誠我是沒想到的。行,這你說得一點毛病也沒有,一會我們下了車,咱們直接來上一段鴛鴦戲水。」

他很快帶著白曉荷來到了京城酒吧一條街,這裡大多是清吧。

甚至是一個集古色古香、文化氣息濃厚的地方,這裡有著一些小而精緻的酒吧,打眼望去文藝氣息十足,確實是不少情侶的約會聖地。

這裡到處都是歲月斑駁的印記,還有很多老建築處處浮現著歷史韻味,確實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地方。

可惜白曉荷和李浩宇來得實在太早了一點。

到了晚上這裡才會真正的熱鬧起來。到處都能聽到老北京的吆喝聲,然後去喝喝酒,聽聽音樂,那氛圍感要更好一點。

兩人隨便找了一家酒館坐了下來。

白曉荷直接點了一杯雞尾酒,然後看著牆壁上的顧客留言直接讀了出來:「天蒼蒼,野茫茫,這個月業績太渺茫。」

白曉荷忍不住咯咯的笑出聲來:「你說他們怎麼這麼有才華,這段子怎麼張口就來。」

李浩宇也被女孩活力十足的樣子影響了:「你覺得他們說的都是醉話?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話只是他們清醒時候不能說出來的話。」

白曉荷忍不住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道理,人喝多的時候,確實會做出一些平時都不敢做的行為。」

李浩宇搖了搖頭:「你這麼說就不對了,其實是敢的。不信的話,你身邊的人就敢。」

他一邊說著一邊湊到了白曉荷身邊。一隻手卻隔著風衣按到了山峰邊緣,雖然有種風衣的阻擋,但還是有種滿滿的彈性。

白曉荷下意識的用胳膊夾住,扭過頭小聲說道:「你快鬆手,等離開再說。」

李浩宇咬耳朵:「那你趕緊表示一下,我就放你一馬。」

「討厭!」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變得溜圓,然後不情願的鬆開了胳膊。

李浩宇則若無其事也點了一瓶扎啤。

空氣里瀰漫著麥芽啤酒的微醺氣息、陳舊木頭的味道,以及人群低語彙聚成的嗡嗡背景音。

沒過多久,一位歌手在舞台中央緩緩地唱起了民謠。

清澈又略帶沙啞的嗓音在略顯嘈雜的空間裡流淌開來,具體是啥歌也說不清楚,反正白曉荷和李浩宇都沒有聽過。

歌詞的內容大致是關於關於遠行和故鄉,或許是一首原創歌曲。不知道是酒精還是氛圍使然,兩個人都聽得很投入。

歌詞像細小的鉤子,輕輕鉤動著心底的某個角落。

李浩宇也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冰涼的液體帶著麥芽的焦香與啤酒花的微苦滑入喉嚨。

他滿足地喟嘆一聲:這就是所謂的人間煙火氣吧。

白曉荷此時也忘記了李浩宇一開始的下流舉動,不自覺貼在了李浩宇懷裡。

之前的幾分反抗早就化作了點點柔情,融合在那清亮的眸子裡。

「寶寶,你過來一點。」

白曉荷也乖乖的湊了過去。

李浩宇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讓她側靠在大腿的一側。

畢竟這份少女的嬌羞,李浩宇只願意獨自享受。白曉荷雖然沒有主動表態,但在李浩宇看來這態度已經足夠鮮明了。

畢竟有些事情沒有必要說得明明白白。就像有些衣服,明明沒有多少布料,卻反而更讓人激動,是一個道理。

李浩宇也想親眼驗證一下,白曉荷到底有沒有穿上那件戰袍。

好奇早就抑制不住,現在終於找到了機會,當然要趕緊解謎才好,李浩宇笑嘻嘻地說道:「沒關係你不用說也不用做,剩下的全部交給我就行。畢竟男人就是要吃苦受累的。就算再苦再累我都不會哼哼一聲的。」

「但是這裡還是太吵了一點,長時間待在這裡會影響聽力。要不我們在附近找一個安靜點的屋子?剛才酒喝的也有點多了,我們稍微休息一會,」

「嗯。」

白曉荷竟低聲應了一下,這給了李浩宇一個驚喜。

李浩宇當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在附近的酒店找到了一間寧靜而優雅的大床房。這下無論兩個人幹什麼事情,都不會有人再打擾了。

她修長的眉毛不斷地顫抖,高挑的身材宛如一把緋紅的大提琴。

李浩宇也不再猶豫。

她全程都很安靜乖巧。

一雙玉藕似的手臂,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然掛在了李浩宇的脖頸處。白曉荷的臉上也是展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嬌媚,一雙妙目的風情也完全出來。

李浩宇臉上閃過一絲笑意,突然提問道:「怎麼幾天不見你好像胖了不少。」

直到進入了相對安全的領域,白曉荷的話才多了起來。

她一隻手拽過男人的胳膊,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連小肚子都沒有,那是衣服穿得太多了。」

李浩宇說道:「難道你這是傳說中的馬甲線。」

「你說呢?這可是我瑜伽堅持了半年才鍛鍊出來的成果。」

白曉荷忍不住炫耀起來。

畢竟沒有什麼比愛人的誇讚更讓人欣喜的了。

她嘴角彎彎,突然問道:「喜歡嗎?」

李浩宇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那必須的啊,不喜歡的還不是人!」

其實比起馬甲線,李浩宇突然發現白曉荷的優點很容易被精緻的外貌所掩蓋。

她是真正毫無瑕疵的冷白皮,簡直是女媧造人時格外偏愛的傑作。

皮膚薄得近乎透明,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素緞。淡青色的血管在手腕內側、

鎖骨上方清晰可見,完全無可挑剔。

指尖輕觸上去,如同撫過一塊浸潤在泉水中的羊脂白玉,冰涼、柔滑、細膩得不可思議,讓人愛不釋手根本停不下來。

李浩宇揉了揉女孩的秀髮,沿著耳畔低頭親了一口,語氣里充滿了寵溺。

「擁有你真的是我最大的驚喜,好了,現在讓我看看傳說中的戰袍到底是什麼樣子,我已經好奇太久太久了。」

「不要.......啊。

白曉荷終於發出了第一句抗議。

不過這三個字卻適得其反,非但沒有起到反抗求饒的作用,反而其中蘊含的嫵媚,讓李浩宇更加心旌搖曳。

李浩宇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只是默默盯著白曉荷的眼睛。就這麼一直盯著,白曉荷終於還是堅持不住,臉頰早已紅的不像話了。

她閉上了雙眼,徹底把節奏交給了李浩宇。

李浩宇下一個吻也很用力,不僅用力還很漫長。

白曉荷的神志也徹底渙散,宛如一台信號中斷的電視機,屏幕只剩一片雪花。

徹底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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