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白曉荷要被嚇尿了(2/2)
白曉荷:...
她看李浩宇少見這麼嚴肅認真,還以為他會提出什麼疑問。沒想到問題居然是華清大學的哪個食堂的菜最好吃?
白曉荷歪著腦袋認真思索了好一會:
「這幾個都不錯,不過我個人還是最喜歡清芬園的烤鴨。雖然有時候會烤糊,但整體味道還是在平均水平線之上的。」
李浩宇笑了笑:「可以呀,那下回你就帶我吃烤鴨就行了。果然是你們的校風,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知道的這麼清楚。」
白曉荷瞬間皺起了眉頭。
她不明白李浩宇的攻擊性為什麼這麼強。明明是他主動問自己的,回答之後他為什麼這樣對自己。
李浩宇笑了笑:「我可真沒瞎說,大學上了幾年我一個班上的同學都沒認全。不像你們華清的大學的見面就問幾字班,真的是又紅又專。」
白曉荷聽李浩宇這口吻。
她越聽越熟悉,這熟悉的感覺。
她試探性的問道:「難道你是隔壁京大畢業?」
李浩宇點點頭:「沒錯,其實你們學校也還是可以的,距離世界一流大學也就隔一條街的距離。」
白曉荷整個人都愣然了。
她對兩個學校的互黑一直有所聽聞,但是第一次真的有「死對頭」坐在旁邊。
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白曉荷說話不自覺的放肆了很多。白曉荷有些不甘心:「你這麼說話一點依據也沒有,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京大畢業的?」
李浩宇笑了笑:「你還叫曉荷,其實我合理懷疑你是華清池畢業的,而不是華清大學。不過有一點你說的沒毛病。」
「我確實喜歡胡言亂語,所以一般在外面我都自稱是華清畢業的。」
白曉荷這次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還從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這麼毀她的母校。
李浩宇又補充了一句:「既然你這麼強調依據,那我想問問你如何用一句話證明自己是華清大學的了。「
白曉荷又氣又惱,拼命想著如何用一句話來證明自己。可是始終沒有合適的方法,她總不能把華清大學的地址說出來當證明吧。
偏偏李浩宇那一臉得意的樣子,讓白曉荷越發生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拼命回想學校里的一切的標誌物。
過了好一會,白曉荷一臉興奮地說道:「一句話代表學校,那肯定是華清的校訓了。
自強不息,厚德載物。」
李浩宇非但沒有反駁反而點點頭:「這句話確實可以代表你們學校,不過你知道這句話的出處嗎?「
白曉荷毫不猶豫的說道:「這我當然知道了,自強不息出自《周易·乾卦·象傳》: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厚德載物」出自《周易·坤卦·象傳》: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
李浩宇忍不住點點頭。
白曉荷不愧是學霸,這兩句話大部分人都能直接說出來。
但是能知道出自易經的人可能只有十分之一,能夠完整說出易經詳細出處的人,可能只有百分之一了。
李浩宇點了點頭:「但你知道你們學校為什麼要用這句話來當作校訓?」
白曉荷連個磕巴都沒打:「因為這句話充分體現了剛健進取與包容萬物的精神,我們要向著這個目標學習。」
李浩宇搖了搖頭:「那有沒有可能是缺什麼補什麼?」
白曉荷沒有說話。
她嘴都了起來,像極了網上的無語表情包。
李浩宇笑了笑:「其實你別誤會,我對你和華清大學都沒有惡意的。這兩個大學雖然來去的,但是到最後都會到一起的。」
「這就是所謂的相愛相殺,互相撒狗糧。」
「我黑華清大學只是因為我是京大的,但凡有別的學校黑華清,比如有人大的黑華清大學你看我噴不噴就完事了。」
白曉荷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總覺得李浩宇這段話聽得怪怪的。具體哪裡怪還說不出來,最離譜的是她甚至還覺得李浩宇說的有點道理。
李浩宇也沒有騙白曉荷,他確實是京大畢業的。
不過看不起華清也是真的。
現在的華清大學,確實稱得上學子們心中的白月光,不過幾年之後華清大學就鬧出了不少么蛾子。
甚至就連教學樓都被企業冠名了,要是一般學校李浩宇認為這事一點毛病沒有。
人家企業花了大價錢冠個名,其實沒什麼不對的。不就是一個虛名而已,只要學生能真的得了實惠有何不可。
不過要是華清大學也搞這麼一套,就有點不體面了,再說想要冠名的企業多了去了。
為什麼偏偏找了個服裝企業。
教學樓還改名成了真維斯樓。華清大學真的差這點錢?要是真差錢還不如改名成杜類絲,這樣錢給得更多。
好列是國內top2的大學,真的是一點風骨也不講。
不過別管咋樣,李浩宇這麼一閒聊。
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輕鬆愉快起來。
李浩宇突然來了興致:「這樣吧,我也不賣關子了。你的事我可以幫忙?」
「啊!」
白曉荷異地叫出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晚上十點了。足足已經過去了三個小時了,而她和李浩宇到底幹了什麼:
陪李浩宇逛街買各種小東西,請他喝奶茶,結果被李浩宇反客為主讓灌酒,甚至還被他痛罵了一頓,然後莫名其妙黑起了她的母校......
兩人事情是真沒少干,就是沒有一個是正經的。
結果李浩宇就這麼莫名奇妙的同意幫忙了?
白曉荷沉浸在三分不可思議的自我懷疑,三分峰迴路轉的異,以及四分范進中舉的狂喜,總之就是十分不可置信。
李浩宇點了點頭。
「當然了我說話一個唾沫一個釘,再說咱倆的關係也算名譽校友,你有難我難道會置之不理嗎?這不是讓兩校百年的革命情誼化為烏有?」
「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你能答應?」
白曉荷心頭一緊。
她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她的心從胸口又提到了嗓子眼:「那你說說看是什麼要求。」
李浩宇直接把車停到了一個死角,別說攝像頭了就連路燈都找不到。
李浩宇抖了抖手腕,隨後把車熄火:「只要你願意這件事很簡單,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
白曉荷忍不住往後縮,可是在這車裡早已無路可退。黑暗中只剩下隱約的月光可以當做光源,陰影里是他稜角分明的英俊側臉。
從小到大,還沒有哪個男人這樣要求過她。
白曉荷下意識咽了咽口水:「只要是合理要求,我可以考慮答應。」
陰影中的李浩宇依舊沉默不語,這讓她更加手足無措了。白曉荷拼命回想,電視劇里是如何安撫男人的情緒的。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試圖保持鎮靜再次開口道:「其實一切都沒有發生,現在什麼都來得及挽回的。」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後勁。
現在她感覺頭腦暈暈的,臉也像火燒一樣。白曉荷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雙手猛掐自己的虎口,試圖以此來讓自己打起精神。
這時候李浩宇也從黑暗中探出頭來。
他直勾勾的盯著白曉荷:你確定嗎?萬一我的要求很過分?如果不單是過分,還有點過火你還會同意嗎?」
白曉荷眸子裡的光一下子就熄滅了。
原本想好的話被李浩宇一股腦了回去。
強勢,壓迫,不講道理。
白曉荷的幻想瞬間被打破了,她知道自己的話是奈何不了對面這個男人的。他要的不是空洞的撫慰,而是絕對的服從。
她本來想要問:過火到底是什麼程度,但是完全沒必要了。李浩宇不是黃振華,不是能被三言兩語就被耍得團團轉的人。
白曉荷感覺到一股悔意侵上心頭。果然她就不應該想找人欺騙父母,期待用錯誤結束錯誤本身,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情。
她根本不應該喝酒的,明明酒量那麼差為什麼非要逞能?
到底應該怎麼辦?
白曉荷咬緊牙關,清亮的眸子死死盯著李浩宇,欲言又止。
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絕望的情緒在黑暗中瀰漫著。
李浩宇解開了安全帶,悉悉索索的聲音在此時格外的明顯。
他的手伸向了白曉荷這邊:「你確實有個毛病,說的很多做的很少,這一點一定要改,不過沒關係我可以慢慢教你。」
白曉荷感覺自己堅持不住了。
她腦子裡的那根線徹底崩斷了。
偏偏這時候李浩宇還在問:「你幹嘛?」
白曉荷現在也不知道怎麼做了。
她只能死死地閉住眼晴,期待這場噩夢直接過去。偏偏這樣讓她的五感更加敏銳,白曉荷甚至能感覺李浩宇的大手距離她越來越近。
白曉荷渾身發抖,胸口伴隨著急促的喘呼吸劇烈的氣氛,只能無助的等待對方的審判。
她都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