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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周式灌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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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玉老實的承認道:「三百年前,咱們佛國的尋波僧隊,第一次登陸井國雪原府,我們感慨著這個國度的富足與豐饒,鮮花、綠葉、青山、綠水,是其餘的國度之中,難以見到的奇景,於是,閻浮提佛母也在佛主的指派下,通過尋波僧隊伍留下的通道,登陸井國。」

「在最開始的年頭裡,佛母不斷的琢磨著古佛的奧秘,長期閉關,不分春夏秋冬,哪管世間的風雲變幻,直到那一天,佛母忽然甦醒了,她當時興高采烈,不斷瘋狂的喊著一她成了,她領悟出了古佛的無上妙法之類的話語。」

寧玉說到此處時,不禁揮了揮老拳,將身旁的雪地砸出一個深坑來。

他惡狼狠的說道:「那一天,我甚至以為,能跟著佛母,靠著古佛的無上秘法,創下一番驚天偉業,將井國蕩平,然後,榮歸故里,去往佛國的界天前,接受佛主的召見,但是沒有想到,佛母僅僅是利用那番妙法,從佛國帶來了數之不清的老百姓,再然後,便沒有了下一步動作,我這些年,經常都去詢問佛母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蕩平井國,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大展身手,佛母卻總是輕笑,說什麼大戰如禪機,講究時機,時機早了,機緣未到,雖點亦不中」之類的話,但是我卻覺得,佛母應該是沒有真正的領悟到古佛的無上妙法,她不過是個孬種,每日藏頭藏尾,龜縮不前。」

這寧玉,一聊起佛母來,那是滿肚子的怨言。

也正因為有這深深的怨念在,所以剛才寧玉轉投周玄門下時,才會那般決絕,決絕到讓周玄都覺得有些唐突了。

周玄仔細分析著寧玉的話,他倒有些不認同寧玉的看法。

「那佛母,想必是真的悟了點東西。」

周玄覺得,那閻浮提佛母,既然能夠在不顯山不露水的情況下,將數萬的佛國百姓,引渡到井國。

井國所有的防禦都失效了,古樹金鐘沒有鳴響,蟄伏著的天神級,沒有收到任何的風聲,那久居天穹的二十四尊神明級,天天往大地上俯瞰,卻一個又一個的像什麼————像一頭又一頭的呆驢。

這麼多的高手,都沒有注意到井國這個美麗的家園大樹中,已經被養出了一團團的白蟻。

「也就是說,佛母,實際上擁有一個井國、佛國的通道,而且這個通道很寬很大。」

「這些年,佛母一直都在蟄伏,這種蟄伏,顯然不像是無可奈何」的避世之舉,我更覺得,她像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周玄心裡一陣計較之後,只得出了一個結論,他望著天上的烈陽,喃喃的自言自語道:「我感覺————大的要來了————」

「天王,您說什麼大的要來了?」

那跪地的寧玉,耳根子還是靈,聽見了周玄如微風般的輕嘆,好奇的問道。

「唉————」周玄一陣嘆息。

「你們他娘的別打了。」

長生教主喝斥著戰鬥正酣的青衣佛、天殘僧。

「我若不打,這天殘僧便要加害吾師。」

青衣佛的般若,不斷的運行著,大有遮天彌日之勢,天殘僧則咆哮道:「大先生是佛國天王,我好歹也是井國神明,我斷然不會為一個叛國之人賣命。」

「你們特麼的是不是傻?」

長生教主實在受不了這份聒噪,他手裡的撥浪鼓搖個不停,不斷的尋找著「無藏」的蹤跡,同時也回過頭,對青衣佛、天殘僧兩人說道.

「我最是了解周上師,上師除去手段多變,神通蠻橫之外,更是懂得誆騙之法,他每每使用此法,總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上師說他是佛國天王,你們就當聽個樂子就完了,還當成真事了。」

這位教主,可是在東市街里,親眼瞧見周玄是如何把彥先生騙成麻瓜的,他對周玄的招式,過於的熟悉。

「什麼?是假的?我看不像假的啊。」

天殘僧暫時的止住了自己的殘袍,瞪圓了雙眼,說道。

「你那傻乎乎的腦袋,要是都能瞧得出上師的誆騙手段,那上師還能騙得到誰?」

「————」天殘僧覺得長生教主雖說是話糙理不糙,但他這話也太糙了。

青衣佛反而嗚呼了起來,言語相當傷感:「上師若不是佛國天王,那他在我心裡,離古佛又遠了一步。」

「遠個球啊?」

長生教主感覺這兩人都是榆木的腦袋,說道:「周上師教你的般若輪藏之法,連那寧玉都認出來了,是佛國般若天王的護國神指,若是上師的佛法不夠精深奧妙,怎麼教會你如此厲害的招術?」

護國神指,護的可是佛國,那佛國的僧兵僧將們的強大實力,天穹不少的神明已經有所耳聞,而那「大般若指」,更是佛國的絕頂神通,周玄能傳出這一手神通來,要說他佛法不高,長生教主第一個不同意。

「也是啊,佛國大儺天王的身份是假的,但護國神指中的運控般若之法卻是真的。」

「吾師不愧是吾師,妙哉、妙哉————」

青衣佛、天殘僧這一停戰,便聊到了周玄傳授的玄妙指法,天殘僧不無羨慕,甚至羨慕得有些心理不平衡了。

他陰陽怪氣的對青衣佛說道:「老佛,你是個能舔的貨,見了周上師,左一個吾師,右一個吾師,我們仨人里,就你跟上師的交情最淺,上師傳你的東西卻是最好的。」

天殘僧指著長生教主,說道:「你看看教主,跟著上師忙上忙下,上師也才分了他幾顆「喜壽丹藥」而已。」

「咳、咳————」長生教主面露尷尬之色。

他尷尬的,不是周玄給他的東西太少,而是他至始至終也沒有跟天殘僧準確的透露過—一他到底在周玄那裡拿了多少好處。

他也怕天殘僧眼紅。

天殘僧又說:「我也是昨日,才得了上師賜予的幾顆佛果,反倒是你,老佛,你這條雜碎,靠著口甜舌蜜,周上師愣是傳了你般若指法,你老實交代,你在金烏宮時,深得那陸神君的寵幸,是不是也靠著你這一手無敵舔功?

你就是個舔狗!」

若說今日之前,眾人皆不知周玄輪藏般若的指法,是何來頭,也就算了,但現在,三人皆知那輪藏般若,脫胎「大般若指」,天殘僧是越想越難受,好東西都被狗學了。

若說青衣佛,面對著天殘僧的各種中傷,倒是不以為意。

他其實心裡也歡喜得緊一罵就罵兩句唄,反正實惠他拿了,再不讓天殘僧好好的發泄發泄,只怕這天殘和尚要瘋。

「嘿嘿————嘿嘿。」那青衣佛只顧著憨憨傻笑,將那天殘僧妒火中燒的話語,照單全收,也不反駁。

而就在此時,周玄又對寧玉循循善誘了起來。

「寧玉啊寧玉,我再問你,那波巴,有何喜好?」

「天王為何問起了這樁事情?」

「哦,我要見佛母,便要先見波巴,我這人吧,最懂禮數啦,登門拜訪,哪有不提點禮品上門的。」

周玄細細的數了起來:「你看,青衣佛與我初見,我便傳他大般若指的法訣,那長生教主,替我辦事,我許下了承諾,往後只要我煉出來的丹藥,便許他半成,我那兩爐丹,都已經完成了事前的許諾了,我吧,就是這麼一個大方的人,去見波巴,我自然也要攜禮登門的————」

「————」天殘僧。

周玄在騙寧玉呢,可這一下子,給天殘僧騙破防了。

天殘僧扭頭瞧向了長生教主,咬緊了牙關,惡狠狠的咒罵道:「你大爺的————」

長生教主眼神躲閃,不敢直面天殘僧。

「我還以為上師就給了你一些丹藥而已,還為你鳴不平呢,合著上師是許給你一張長期的丹票,這丹票的數額還很驚人。」

別看周玄許下的份額,僅僅是半成而已——但就周玄煉丹的那種產量,半成的數目已經極其驚人。

哪怕長生教主甘願自降身份,去給襖火教的襖女當狗,尾巴搖斷了,也領不到這些丹藥。

「搞了半天,受傷的只有我。」

天殘僧那個氣啊,當即便捲起了袈裟佛袍,喊了一句:「長生教主,你個雜碎,給我讓開。」

「你要作甚?」長生教主問道。

「這個「無藏」,讓我來對付,這一次的功勞,你們倆個都不准搶,誰要是搶,別怪我天殘翻臉。」

天殘僧讓長生教主退出戰場,他要單挑「無藏」,好在周玄面前,刷些資歷出來————

大雪山幻境之中,周玄對那寧玉言說了自己有多麼的慷慨,同時也為自己套出波巴的愛好,埋下了極為瓷實的伏筆。

寧玉稍顯妒意,說道:「天王,那波巴說到底,現在不過是佛母座下的童子而已,犯不上重禮登門。」

周玄哪能不知道寧玉的心思,安撫道:「我知道,你呀,投誠到了我的門下,卻還沒收到本天王的禮物,心裡多少有些不忿。」

——

「老實講,過一會兒,我就帶你踏入正宗的佛門之域,為你的佛宗之路,開悟灌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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