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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凌遲 地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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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的天神氣息,變了。」

雲子良怕自己感應不准,手指點到了周玄的眉心處。

周玄將他的手輕輕打開,笑著說:「別耽誤我幹活,確實是變了。」

「怎麼變的?」雲子良問。

「血井和神啟,完全融合了。」周玄掄著鐵錘,釘著鐵掌。

光這一會兒的功夫,周玄已經釘完了三個,繼續釘著第四個。

「啥?你剛才說啥?」

雲子良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八度,驚得周玄手一哆嗦。

「老雲,你叫喚之前能不能鋪墊鋪墊,給我驚一蹦躂,錘子都掄歪了,差點砸了指甲蓋。」

周玄瞥了雲子良一眼後,抱怨道。

「不能怪我叫,神啟和血井是不能融合的……」

「額……」周玄停下手中的動作,瞧向了雲子良:「為啥不能融合?」

「一個是神啟秘境,一個是走陰秘境,在你身上能同時存在就已經是離譜的事情了,現在融合了,便說明一個極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周玄問。

「立地拜太歲,人間保護神。」雲子良說道。

「別整這文縐縐的,講點大白話。」周玄皺著眉頭說道。

「說白了,你上不了天穹了,無論你香火多高,你一輩子都得在人間。」雲子良掰著手指數道:「血井有時間法則,儺神有命運法則,以時間作為一條縱軸線,在時間中衍生了命運,是什麼?就是人間。」

「神啟血井合一,等你香火爬升到極高,你就掌控了人間的規則,天穹之上,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不去就不去。」

周玄甩出了魯迅的名言:「做了人類想成仙,坐在地面想上天!那都是想瞎了心的人才去想的事,我這個人,接地氣,待在地面上,每天吃點喝點、耍一耍,再找你們幾個好朋友嘮嘮磕,比什麼都強。」

「那是你不知道天穹之上的好處。」

「有啥好處?」

「我也不知道,但走陰拜神的人,都有一個天穹夢想,上面好處必然多多。」

「都是妄想。」周玄不願意往深處去討論,繼續做著手裡的活計,釘著鐵掌。

他總共在兩間屋子裡,釘了十二個鐵掌,

一間四個,另外一間八個。

鐵掌之上,再釘上一條鐵鎖,便成了老刀把子、痛苦大學者、觀主三人的囚鎖。

每四條鐵鎖,便鎖住一個人的雙手雙腳。

老刀把子被單獨鎖在一間房裡,

痛苦大學者和觀主被鎖在另外一間房裡。

準備工作做好,便是行刑時刻。

周玄和雲子良、趙無崖,圍觀著呂明坤行刑老刀把子。

這屬於取經,學習先進的折磨經驗。

只見呂明坤脫去上衣,黑色綢布褲腳上纏好綁腿,顯得很利落。

他先拿了一盆水,朝著自己身上兜頭澆下,醒醒神後,走到老刀把子面前。

「你以前剝了我三叔的人皮。」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沒必要耿耿於懷……」老刀把子還妄想做五師兄的思想工作。

呂明坤冷笑著說:「古代有剝皮酷刑,叫剝皮楦草,將人皮剝下,做成口袋狀,在裡面塞滿稻草,懸掛示眾。

我三叔,雖然沒有被你楦草,但也差不多了,今日我殺你,便用另一種酷刑——凌遲處死,

傳聞,有位犯人,施凌遲之刑時,足足挨了三千三百刀,才撐不住死去,

我料想那行刑刀手的刀法不夠精湛,我打小練刀,至今已有二十三年有餘,自認刀法還算嫻熟,要挑戰四千刀。」

他話音一落,老刀把子面如土灰,他是忤作,自然知道忤作刀法之凌厲,說割四千刀,一刀都不會少。

想到自己要這麼悽慘的死去,他怕到了極點,顫顫巍巍求饒,甚至還定下了誓言,如果放了他,他願意成為呂明坤的刀手。

呂明坤冷著面孔,在牆角的香爐里,插上了一根香後,走到老刀把子身前,手裡竹葉刀割出,

極透明,黏在刀身上,呂明坤揮動了竹葉刀,將其甩到天上,朗聲喊道:「第一刀,敬天!」

他這句話喊完,老刀把子的傷口處,才滲出血來,足見五師兄刀法之快。

如法炮製,呂明坤對著老刀,甩在地上。

「第二刀,敬地。」

周玄瞧了這兩刀,大開眼界,這凌遲之刑,過於殘忍。

「太殘忍了,太殘暴了,五師兄不愧是變態藝術佬。」

趙無崖看不下眼了,起身說道:「觀看酷刑,有損功德。」

周玄理解他,不是每個人都有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能觀瞧這種極端暴恐的場面。

只見趙無崖大步出了門,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又折損了回來,手裡提著道鈴。

他邊搖鈴邊看凌遲,說道:「搖鈴加功德,觀刑減功德,一加一減,相互抵消,這樣功德就不會損耗了。」

周玄、雲子良:「……」

丫還挺會變通。

呂明坤的竹葉刀,如同一陣旋風,在老刀把子的左胸膛上不停捲動。

因為胸膜極薄,心臟蹦跳的樣子,都能一覽無餘。

「老五這刀狠,心臟被剝出來了,就能時刻關注老刀把子的活力,若是他心臟蹦跳得有力了,說明他活泛,凌遲便能做得快些,若是他心臟蹦跳得無力了,就說明他活力在消退,下刀就需慢些。」

雲子良在點評呂明坤的刀法,就像老餮在點評某道佳肴似的。

「老雲,沒看出來,你也是個變態佬,心理素質夠強的。」

老實講,周玄看得已經有些堵得慌了,凌遲這種酷型,他是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你覺得凌遲已經很變態了?」雲子良問。

「不變態嗎?」

「還有更變態的。」雲子良壞笑道。

「比如說。」周玄詢問。

「你的刺青圖,你昨天不是悟了三副刺青嗎,苦鬼、六壽、地子,這三幅刺青叫斬魈除妖圖,剛好能用到痛苦大學者和觀主的身上。」

「斬魈除妖圖是斬魈、除妖,痛苦學者和觀主都是人,能用得上嗎?」周玄問。

「斬魈之中,有一種魈叫人魈——人魈者,作惡多端之人,心懷鬼胎,手上沾了許多無辜人命,他倆完全符合標準。」

雲子良翹著二郎腿,對周玄說:「你的刺青,對他們倆人用上,刺青能斬他們自己。」

「「苦鬼」被船夫連結,殺人用的是水淹,」周玄開始揣摩,又說:「這法子殺人倒是折磨,但也就是一下子的事,折磨得不夠持續,

「六壽」連結的是劊子手,殺人就是一刀砍頭,太便宜他們倆了。

「地子」連結的是夜天子,他們殺人是如何完成的?」

周玄問雲子良。

「夜天子是奉了地子的命,於夜間,撲殺降世時便被視為不詳的嬰兒,他們手法殘忍,是搖動紙幡,催逼嬰兒自己吃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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