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招募演員(1/2)
「演員,便是你這場大戲的真正參與者,既然你構想的是「斗場」的彩戲,那些演員,便是要與你決鬥之人,他們在彩戲之中,會像現實之中一樣死去。」
「觀眾,顧名思義,便是被你拉扯進彩戲裡觀眾唄。」
工程師解釋道:「觀眾,並不是真正的人,而是他們的願力,他們便是看戲的時候,那一雙雙目光里充滿著希冀的眼睛。」
「那觀眾就是來看戲的?純看戲?」周玄問道。
工程師搖頭,說道:「最近你送進秘境的八卦雜誌里,紀錄了一件事情,京城府的女星胡光梅,因為飾演的情婦角色,遭到了他的粉絲痛批,遭到了各大主流電影報刊的無情炮轟,為此,背後的電影公司負責人,與胡光梅一起,向觀眾致歉,胡光梅當場承諾,以後會去飾演更加正面的角色,而電影公司也鄭重宣布,將電影的拷貝銷毀,並且為胡光梅重新量身拍攝一部兇殺片,由胡光梅飾演一位睿智、正義的女偵探,這才平息了事端。」
聽到這裡,周玄若有所思,他說道:「在現實中,觀眾的喜好,會影響到一部電影的進程,哪怕這部電影木已成舟,依然可以施加很大的影響,那彩戲中的觀眾,也能影響到我的「斗場」大戲?」
「聰明,玄老闆一點就通。」
工程師說道:「彩戲師建造了一場如假似真的大戲,而且要借這戲台主場,斬敵殺伐,其中,觀眾的作用便體現出來了。
觀眾的人數越多,越是支持彩戲師,那彩戲師的手段,就越是厲害,但反之,觀眾又是一柄雙刃劍,若是觀眾不支持彩戲師,彩戲師便得不到加持的力量。」
她講到了此處後,頓了頓,說道:「不過,在明江府這一畝三分地上,要找一些不支持玄老闆的人來,怕是極難的。」
以周玄在明江府的聲望,稱得上一呼百應。
正如講書開場之前說的,今夜,屬於明江府,今夜,屬於每一個熱愛明江府的人,今眾,屬於大先生周玄。
「玄老闆,接下來,便是看你彩戲的手段了,要請演員入戲台,需要去騙,但是要請觀眾入戲台,你邀請就可以了,只要他們願意來看。」
「好說,好說。」
周玄起了身,怎麼騙那葫蘆道士、遁甲門人,入彩戲師的戲台,他有了主意,只是,「怎麼騙這幫佛國人呢?」
周玄望著那「靈境」之中的佛國寺廟,心裡想道—
「周玄」,還在講書,明江襖火錄的故事,依舊波瀾壯闊,比之開場時分的情節,反而更加精彩,但是嘛,觀眾們聽書的興致,卻變得寡淡了起來。
聽書本就一種娛樂,哪怕再「文以載道」,也改變不了娛樂的本質。
被遁甲山的門人弟子們一攪和,明江府人娛樂的心態,受了極大的影響。
沒心態了,還聽個鬼的書?
不過,明江府人的願力,卻升騰得更加磅礴了些。
原因無它,只因所有的明江府人,雖說聽書熱情減弱了下來,但他們卻眾志成城,扭成了一股繩,共同升起了一個心愿一一斬死那群遁甲山的老祖徒孫。
明江府的債,要血債血償。
這股因戰意而起的願力,比單純聽書而產生的願力,殺機更重,重得那些一旁等候挑戰周玄的遁甲山門人,如坐針氈,原本無形無質的空氣里,竟像裹著刀兵,空氣凝成了風,朝著他們的臉上扑打而去,刺得臉龐生疼。
趙龍虎率先坐不住,走到葫蘆道士的車廂前,輕叩著側轎廂,問道:「祖師,這明江府的殺伐願力,太濃太濃,若不然,還是我們先下手為—」
「什麼時候,我們這些老祖要做什麼,輪到一個愚笨後輩來指教了?」
葫蘆道士的話,比空氣中的刀鋒還要冷冽一些趙龍虎又瞧了瞧那還被釘在車廂木板上的趙幽庭,不由的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妄下論斷,道了兩聲歉後,便離開了車廂旁邊。
不過,別看葫蘆道士訓斥趙龍虎,那是一套一套的,實際上,他的心態,也把持不住了,與其餘的太上老祖,在不斷的傳音密談著。
「沒想到明江府起勢了,諸位師弟,你們有何打算?」
「師兄,依我看,還是需要等,明江府,也有能人。」
「剛才喜山王露了一手溪谷真經,是個難纏的主。」
「這位新晉的狐王,不是個俗人吶。」
「除去喜山王外,還有天穹的神明級之一李長遜,三百年前,橫壓道門的雲子良也在,若是我沒記錯,葫蘆師兄在學道之時,便是以雲子良做為榜樣的吧?」
「此一時彼一時啦,雲子良不過八灶香火,不過,此人,確實不能小。」
葫蘆道士不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但還是顧忌雲子良。
雲子良的名字,在江湖上,反倒沒有那麼響亮,但在道門內一一那是一座無法繞過的豐碑。
「依我看,不如像趙幽庭說的,就此離去,我們六人,戰這一府,屬實不算明智之舉,更別提今夜的明江府,已有大勢加成。」
「退什麼退?不如趁著明江府還沒有完全起勢,咱們一起殺過去。」
六人之中,已經有了分歧,既有主和派,也有主戰派。
但葫蘆道士,卻覺得,「主和」,會失去抓捕周玄的機會一一這周玄的成長,可謂是一日千里,今日錯過之後,再想抓捕,那就難了。
但是,主戰一一又把握不住時機。
他們這些老江湖,比起那些年輕門人來,更懂得什麼叫「一步踩錯,地獄天堂」,因此便多了穩健,少了血氣衝勁。
他們總是在求一個「必勝」的局面,為了這個必勝,有些戰機,反而貽誤。
「時機啊時機。」
葫蘆道士正在心中哀嘆之時,忽然,窗外傳來一陣呵斥的聲音,「碩大的宗門,集一派之力,奔赴了千里之遙,竟然窩在馬車內密談,還談不出個結果來,窩囊到了家。」
「枉費本尊一番機心。」
門對呵斥聲,葫蘆道士猛得扭頭,隔著轎簾,問道:「誰?」
「我的聲音,很難分辨嗎?」
話音一落,一塊如寶石的牌子,鑽進了車廂之內,正是那一面觀星牌。
觀星牌上,還留有葫蘆道士的淺淡腳印。
「地子神明?」
葫蘆道士當即才反應過來,只是一一聽聲音,這觀星牌中音色,與地子不那麼吻合。
當然不吻合了,周玄並沒有見過地子,他只見過夜先生堂口的大當家一一地童。
他以感知力,附在這觀星牌上的聲音,便是模仿著地童那陰森森、鬼乎乎的聲線,再加入了自己的一些臆想,生造出來的聲音。
要說,周玄去夜先生堂口的時候,他發現一個規律,可能修行神道的途徑不太一樣,所有的夜先生,講話多有鬼魅之感。
抓住這個特點,倒不容易讓葫蘆道土完全生疑。
只要不能完全生疑,那周玄便有行騙的本錢。
騙,最重要的一件事是什麼?
氣勢!
周玄當即指揮著觀星牌,對著葫蘆道士的臉,就是重重的一下,「啪!」
葫蘆道士也不加防備,但即使是防備了,在沒有確定對方是假地子的情況下,他也不敢躲。
「廢物,讓你抓捕周玄,你在這裡幹什麼?還下戰書,那周玄是一個擺明了車馬,和你對著愣乾的主兒嗎?」
「地子,我在等候一個時機。」
葫蘆道士有些委屈,同時心裡也在起疑一一這個地子,到底是不是假的,說他真吧?聲音不那麼像,言談的作風,似乎也不那麼貼合,但說他假?這氣勢,別人裝得出來嗎?上手就拿令牌對著他呼耳巴子。
「若是周玄來裝神弄鬼,倒也可能一一這人鬼靈精得可以,但是,他現在說書在啊。」
「周玄」講書時的聲音,便是周玄最好的不在場證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