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慧豐龍頭(2/2)
她自言自語的話語中,帶出了「佛國」這個關鍵詞,一直在秘境裡遊蕩的佛國主腦,頓時義憤填膺的發布了「反佛宣言」,
「佛國就是一堆垃圾,陰險歹毒,我與佛國不共戴天!」
「又來了。」
牆小姐莫名煩躁,雖然她仇恨佛國,但主腦這天天在耳邊叻叨個不停,
聽得她耳朵都生出繭了。
她雙手捧起黑水,朝著主腦潑灑了過去:「閉嘴。」
一捧接著一捧的黑水,潑得主腦滿秘境的逃竄,八個血井人腦,則爆發出了歡愉的嘯叫聲。
在秘境眾人耍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周玄進入了秘境。
「牆小姐,找你有點事。」
「通靈特性的位置,不是給你畫出來了嗎?畫得很精準的,我線條都不敢畫粗。」
「不是通靈特性的事,是我的鼻子。」
原來,在牆小姐畫好通靈特性的位置後,周玄便覺得無聊一一畢竟解部有什麼好看的,他在店裡可看過不少次一一他便去了古怪生物研究所外面一邊散步,一邊抽菸——
——絕對不是為了去看慧豐醫學院裡的女學生,他就是單純的想散散心。
他抽著抽著,便發現香菸上面有血點,再一摸鼻子,手上又染上了許多血斑。
「流鼻血了?我修行香火了,還能流鼻血?」
周玄覺得奇怪,剛好,他看到一位骨老從研究所里出來,便上去詢問自己的鼻血。
那位骨老瞧了一眼,便笑呵呵的說:「小先生,流鼻血很正常,這天氣如此乾燥。」
「修香火的人也流鼻血嗎?」
「流啊,我前段時間還流呢。」
「哦,謝謝解答。」
「不敢當,不敢當。」
周玄結束了與骨老的會話後,越想越不對,若說天氣乾燥,平水府可比明江府幹燥得多。
他在平水府都不流鼻血,跑明江府流?
他骨子裡便有些謹慎,於是去了秘境之中,詢問起牆小姐來。
「流鼻血的原因很多的,甚至你吃的食物火氣太旺,也會流鼻血,不過,你以前不流鼻血,現在忽然流,怕是有問題。」
「那你給我檢查檢查身體啊。」
「我就在你秘境裡,還要得著出去檢查嗎?」
牆小姐跟周玄解釋,說道:「秘境會反應你的身體狀況,假如你罹患重病,秘境的邊緣處,便會有腐爛的顏色,如今你的秘境比較健——額—.
她原本想寬慰寬慰周玄的,忽然就停住了,因為她瞧見秘境的邊緣之處,有一個極小的血點。
秘境之中的血點,便相當於一座城牆的磚縫裡,長出了一根小草,若是不特別仔細的查看,是查看不到的。
「你的秘境真有問題,不過,有我在,不用怕。」牆小姐胸脯拍得啪啪響,很是堅決的說道:「我是血肉之母,你得再重的病,我都能治得好你。」
「現在,不是病不病的問題,我懷疑,有人在我使暗招。」
周玄剛才流鼻血的時候,便想起一個人、一件東西。
「什麼?」
「「意志天書」、畢方。」
若是沒有聽說過意志天書,或許周玄流點鼻血、手上破個口子,都不會太再意。
但現在聽說了「意志天書」了,他便稍微緊張了起來。
「你怕你的病,來自那本天書?」
「對。」
周玄說道:「畢方在天書上,寫下了自己的願望,封住了說書人弟子的晉升之路,若是他不想我活著,也在天書上寫下我將死去的願望,天書一旦生效,我會不會也死去了?」
「好像確實有這個可能性,但也可能只是身體出現了一丟丟的狀況,人吃五穀雜糧,哪能沒病沒災的,放寬心一些。」
「風先生說過,天書上的願望就算要實現,也比較緩慢,就算畢方用天書咒我死,我也是慢慢的走向死亡,身體的毛病會一步步的加重,我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
周玄說到此處,便離開了秘境,繼續逛校園。
一邊逛,周玄一邊念叨著:如果畢方用天書咒我死,我也凝練一本「意志天書」咒他死。
這個想法才冒頭,周玄都忍不住笑了,這算什麼?咒術對轟?
看看誰的詛咒更強!
慧豐醫學院,雖然是骨老會旗下最重磅的產業,但學生絕大部分都不是修行之人。
學院的老師雖然都是骨老,但學生是真的作為專業醫生培養的。
李乘風曾經對周玄講過,這裡的學生,有一小半,會進入到善德醫學院工作,大半人則會去到並國九府的各大醫院工作。
骨老會掌握了血肉奧秘,培養出來的學生專業程度自然很高。
明東區的善德醫院,就建在碼頭對面,每天會有兩到三艘船隻進入埠口,上面裝滿了去善德醫院看病的病人。
此時周玄在慧豐醫學院裡行走,也不是完全散心,他同時也打開了自己的感知力,聚集尋龍氣。
「這裡的學生,身上的龍氣有點足啊。」
在東市街時,行人身上的龍氣金點,也就一粒兩粒,有個別人比較多,
但了不起也就是四、五粒。
而慧豐醫學院裡的學生,基本都是五粒金點起步,多的,甚至有十幾顆。
周玄此時,真如饕餮一般,用感知力細線,不停的撞著那些金點,秘境中的龍鱗,以極快的速度增加。
「這是個養尋龍氣的好地方。」
周玄感慨道。
不光龍氣足,學院的女生也很養眼,這年月,能上大學院的,家裡非富即貴,有錢人的姑娘,注重保養,打扮也時髦,很是青春靚麗。
「姑娘,我沒事就愛看點姑娘。」
周玄在學院裡走著,感受著學生們的活力,這感受感受著,他竟然還瞧見了個熟人。
一個氣質出塵,身穿道袍的年輕男人,一邊托著香香的羅盤,一邊拉過一個姑娘綿軟的小手,看著手相。
「崖子!」
周玄小跑過去,給了趙無崖屁股一腳。
「奶奶的,誰踏———哦,房東,你怎麼在這兒?」趙無崖白挨了一腳,
那叫一個氣,看到是周玄,氣便消了,換了一副笑容。
「我還想問你呢,你不在老畫齋里做算卦生意,跑到醫學院裡做啥子?」
周玄問道。
「我—我—我有時候也會出點外勤。」趙無崖說完,便匆匆跟女學生講完了手相。
等女學生離開之後,周玄便指著姑娘的背影,問道:「這就是你說的外勤?」
「這裡是明江府的龍興之地,龍氣多,我要贊龍氣修香火的,並不是為了近女色,再說了,我今天是頭一回來。」
「小趙先生,你這兩天怎麼一直沒來?我們同學都等你好久了。」
一位女學生,跟趙無崖打著招呼。
「事忙,事忙。」趙無崖回著手,諂笑著對女生說道,講完才對周玄說道:「頭兩天來過一次,今天是第二次。」
周玄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線,咬牙切齒的說:「崖子,你就當我信了。
一「嘿嘿,我剛真沒說錯,這裡確實是明江府的龍興之地。」
趙無崖說:「明江府有祖龍,祖龍賜福龍氣,骨老會是明江府的龍頭堂口,受的賜福自然最多,
而慧豐醫學院,又是骨老會旗下第一產業,這裡的龍氣自然也更加旺盛了。」
「你說的龍氣,白嗎?」周玄見趙無崖心猿意馬,一邊講話,一邊望向不遠處的露天泳池。
「白,真白———呸,我趙無崖一生行事,朗朗青風,剛正不阿,怎麼可能近女色。」
周玄給了趙無崖腦門一個暴栗:「你吹牛逼都不忘了看女生?!」
「沒看、沒看—-你回去別跟我師祖爺爺說。」趙無崖捂著頭,喊道,卻發現周玄忽然愣住了。
「房東、房東?」
趙無崖連問了兩句,都沒得到周玄的應答之後,便伸出右手,在周玄的眼睛前方連連晃動。
「原來是日遊了。」
趙無崖見周玄實在沒反應,便在原地等著,同時也擦拭著自己手裡的羅盤,忙活了一陣之後,發現周玄還在日游,便覺得百無聊賴,又扭頭去看泳池裡的女學生。
「啪!」
趙無崖的後腦勺又挨了一爆栗。
「崖子,我日游之前你在看女生,日游回來你還在看女生,丫眼晴也不歇一歇,早晚長針眼。」
「我才剛看—!」
趙無崖很委屈,恰如周玄前世那些倒霉學生,明明大部分時間都在認真寫作業,結果沒來由覺得無聊,剛把電視機打開—..爸媽就回來了。
「房東,你看到是真的?」
趙無崖與周玄已經朝著古怪研究所里走去,邊走邊講著剛才周玄日游時發生的事情。
「當然是真的,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龍頭,在慧豐醫學院裡遊動,所以我才日游去追,但是日游之後,那龍頭便不見了。」
「龍頭有多大?」
「一幢教學樓那般大。」周玄說。
「聽上去不太可信呢,一個龍頭都有一幢教學樓那麼大,這已經算是大龍了,我的香香羅盤,卻一點感應都沒有。」
趙無崖望著自己的香香羅盤,並無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