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天書計劃(1/2)
不光棺娘臉色鐵沉,其餘人的臉色也沒好到哪裡去。
襖火教現在真成了個傷腦筋的問題。
畫家嘆著氣說:「「香與火」是井國時空世界的守護者,按照井國意志定下的律法,他是不能在人間界中出手的,只是今日情形不一樣而已。」
今日的群星,原本就是香火道士兩百年前的失職,他為了彌補曾經過錯,捏著鼻子認了也得出手。
包括遮星也一樣,只要她顯了行蹤,香火道士一樣會出手拘他。
但襖火教與香火道士毫無瓜葛,他們若是來了,那老道士怕是不予理會。
「襖火教啊,曾經的九炷香坐鎮的藏龍山都被血洗了,咱們幾個都是知道空明鏡的,怕是會被他們狩獵。」
「莫急,唉聲嘆氣做啥子。」
周玄坐在巨大的獅子頭上,輕輕撫摸著監測銅鼎,說道:「老畫,我上次跟你說過,我有對付那些黑衣人—也就是祆火教的法子—而且退一步講,這口鼎,也不是沒有修復的可能性。」
「小先生,這鼎是游神司的根基法器,井國一共有九座,一旦破損,是絕對無法修復的。」
畫家給周玄普及古鼎,樂師也幫腔:「這古鼎可不是澆銅鑄鐵就能修復得好的,如今還能再撐個幾天,可幾天之後,註定要破碎毀掉。」
「普通的法子修不好,但有其他的法子修嘛。」周玄說道。
「什麼法子?」畫家見周玄說得篤定,必然還是想到辦法了,先不說辦法靈不靈,至少要先聽聽內容。
「意志天書。」
周玄說道。
「意志天書?這又是何方法器啊?」畫家和樂師問道。
「意志天書」,連說書人堂口的那幾炷老香都沒聽說過,更別說畫家和樂師了。
也就風先生險些破入八炷香時,才領悟了這份寶貝。
周玄說道:「說書人能疑練出來的一卷天書,可以實現我們說書人的願望,
我的願望如果是修復這口監測銅鼎—意志天書一旦生效,那願望一定可以達成,鼎就修好了。」
「你們說書人的天書這麼神妙?」畫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要許下心愿,就一定能實現,那我希望井國百姓,安居樂業、家家富裕行不行。
「理論上說是可以的。」
周玄說道:「意志天書,原本就是井國意志賜予說書人,讓說書人監督井國越變越好。」
別看他講得熟練,其實也是現炒現賣,都是風先生臨死之前講述的原話。
「那這天書如何凝聚?」
「風先生說了,需要洗冤籙,以及老百姓對說書人的願力,我們說書人要想攢願力,攢香火,就需要登台講書。」
「你還會講書?」
畫家、樂師、紅棺娘子同時不可置信的瞧著周玄,仿佛瞧見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我感覺你們在侮辱我—平水府打聽打聽,誰的書講得最好。」
周玄越說越氣,掏了摺扇,拿扇骨在三人的肩膀上各自敲了敲,發泄了一番後,才說道:「行了,這口鼎交給我,明天我就去登台講書。」
說完,周玄騎著大黑驢,抱著獅子頭,出了游神司。
「小先生說的意志天書,真有那麼神奇?」
等周玄走後,樂師問李乘風。
但這個問題觸碰到李乘風這個大學者的知識盲區了,他搖了搖頭,說道:「那誰知道,但是,料想這意志天書,與小先生的山河圖一般,是九炷香之後再領悟出來的手段。」
「儺修九個堂口,要是九個堂口個個都能領悟如此手段,豈不是天下無敵?」
樂師聽到此處,才想起了關鍵之處。
說書人的「意志天書」、刺青堂口的「山河圖」,這兩層手段,個頂個的恐怖,而周玄身體裡還有兩炷香火呢,
尋龍香、遁甲香,這兩個堂口走完,周玄九炷香之上的手段,便有了四個—這誰遭得住。
「怪不得說修儺的弟子,六、七個堂口世間難逢敵手,這也太恐怖了。」
樂師說著便看向了畫家。
畫家則說道:「我看小先生,未必只能走出六七個堂口來—」
眾人聽到此處,內心都有些躁動,若是周玄真如畫家所說,不止走出五六個堂口,那都無需九炷香,便能飛升天穹,斬殺神明,
若到那個時候,眾人都能理直氣壯的說一聲:我是小先生最早的追隨者—
今日的夜,天星似乎都稀疏了些。
周玄回到店裡,已經是深夜。
他抱著個獅子頭,推開了門,彭升和雲子良兩頭「老鬼」都坐在櫃檯前,互相聊著打牌的心得。
「打麻將這種事情,我感覺要記牌。」彭升說道。
「記什麼牌,都是運氣,咱們輸錢了,那是運氣差,但總有運氣好的時候。」
雲子良對彭升循循善誘。
周玄聽到此處,頓時樂了,說道:「你們倆又輸錢了?」
「我那是故意輸的。」雲子良輸錢不輸氣場,雙臂掄了個大大的圓,說道:「運氣就這麼一點,這個地方多用了—」
「下個地方就會少用一點?」
趙無崖看不下去了,接了一句。
「崖子,你都會搶答了。」
「我師祖爺爺別的不行,找理由那是手拿把掐的。」趙無崖說道:「你不能承認是自己打牌菜嗎?」
「你小子—」雲子良正要發作,
周玄給他攔住,說道:「老雲,崖子話糙理不糙,你一天運氣差可以,但要是天天運氣差,我感覺需要在別的方面找找原因。」
「哼,改明兒我贏的錢,能買半條東市街。」
不愧是雲子良,這牛比吹的,眾人又發出了愉快的笑聲。
「老雲、彭兄,跟你們說點正事,香火道士今天出手了。」
周玄轉移了話題。
彭升很是感興趣,問道:「道行如何?」
「可以斗轉星移。」
周玄說道。
「再厲害有什麼用?守著時空世界那一畝三分地而已。」
雲子良對於香火道士不太佩服。
「老雲,香火道士說了,血洗藏龍山的人,叫襖火教。」
「什麼教?」
「祆火。」
雲子良一聽,當即便搜腸刮肚的琢磨這個祆火教的蛛絲馬跡,但沒想出個大概來。
彭升則說道:「我也未曾聽說過襖火教。」
「這教厲害著呢。」
周玄說道:「他們要進明江府,派了群星去游神司破鼎,那鼎差點就碎了,
你們看到我手裡的獅子頭了沒?就是群星的腦袋,那群星可是九炷香。」
能指派一個九炷香去破鼎,祆火教里一定也有九炷香。
「這麼快就要進明江府,可惜我的身軀還沒凝練出來。」
雲子良頗有點「壯志未酬身先死」的感慨,他倒不怨襖火教來勢洶洶,他只怨自己無法恢復到巔峰戰力,與火教一戰。
「但是他們進不了明江府。」
周玄說道:「游神司的鼎,雖然已經瀕臨破碎,但是我有法子修復他,風先生死之前,向我述說了「意志天書」的隱秘。」
彭升、雲子良與游神司里的游神表情一般,一頭霧水,壓根不知道意志天書是什麼。
周玄不得不再給他們科普一遍。
「將你的願望寫在天書上,天書會幫你實現願望?強悍到這種程度?」
「天書上的願望能否實現,還得要神明點頭。」周玄說道:「風先生講了,
小的願望,需要兩尊神明點頭,大一些的願望可能需要好幾位,若是願望特別特別的大,可能大半的天穹神明點頭才行。」
雲子良聽到此處,說道:「你這次要靠意志天書去修復監測銅鼎,願望估計還不算小呢,也不知道要幾個神明首肯,
不過,無論如何,我都能給拉來一尊神明的投票。」
「誰啊?」周玄問。
「當然是我們尋龍的「山祖」。」雲子良說。
「你和山祖都不是一個流派。」周玄略帶質疑。
雲子良是感應派,山祖是點穴派。
經過骨老會的事件,周玄對井國堂口的派系之爭有了初步的認識,那叫一個兇殘暴力。
「呸,他們骨老會內鬥那麼厲害,不代表我們尋龍堂口內鬥也厲害。」
雲子良說道:「他們都是想揚楊名的學者,我們尋龍山人就不一樣了,都是閒雲野鶴。」
周玄倒是想起來了,趙無崖可說過,尋龍山人,個個都懶散得不行,成天不事生產,騎個驢漫山遍野的逛,鬼知道是去遊山玩水還是去尋勞什子的龍。
就這麼一群單純(lan gou)的山人,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能拉攏一尊神明是一尊神明,至少有個保底。」
周玄說到此處,便要上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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