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抓捕惡鬼(2/2)
畫家感覺聲音極熟悉。
「這是小先生的聲音!?」
畫家都整得不自信了,神遊天外需要的感知力,那可不是七八爛香能搞得定的。
「小先生竟能夜遊?」
畫家發懵的樣子,與雲子良很像。
「老畫,我能夜遊,別到處亂講,不然吃了你。」周玄戲謔的聲音,又傳入了畫家耳畔。
這次,畫家不再懷疑了,確實是周玄的聲音、語氣。
只是他依然想不明白,二香火的人,憑什麼可以夜遊。
「別愣了,老畫,佛揭極重要,從現在開始,一直到明日,你要親自看守,這關乎到井國、明江府的命運。」
「多謝小先生提醒。
畫家講完,周玄再無回應。
他已經神魂入竅,回到了店裡,安心睡覺。
佛偈順利找到,求救的佛音被一一湮滅,再無後顧之憂,可以踏踏實實睡個覺。
周玄睡得天光大亮後,拿了紙筆,通過洗冤,進了時空縫隙中。
他在給翠姐寫信。
信的內容如下:翠姐,有列人在東市街藏匿,借東市街風水陣鑰匙一用,我要關閉東市街風水,將歹人找出。
周玄將信紙疊好,放進兜里後,便擊碎了時空縫隙,下樓,去了翠姐的早餐店裡。
店裡木華沒有幫忙,只有翠姐一個人在門口張羅生意,周玄走到店內,
將信壓在裝蔥花的瓷碗之下。
「周兄弟,要吃點什麼?」
「來碗牛肉麵、一個糖餅、一杯豆漿。」
「馬上做好。」
翠姐進了店,要去給周玄下牛肉麵,剛抓了麵條,她便瞧見信紙,
她將麵條放下,把信拆開來,閱讀完信封后,望向了門外的周玄。
周玄望著她,淺淺的笑。
這是兩人的默契。
翠姐點點頭,穿過了屋堂,沒多會兒,又折返了回來,將牛肉麵做好,
走到周玄面前,放下面,同時,手往周玄的口袋裡塞了一封簡信。
周玄不動聲色,吃完早餐後,回了淨儀店。
他又用出洗冤篆,在時空縫隙之中,閱讀了翠姐的回信。
「我不能完全控制風水陣,晚上八點,能關閉東市街風水陣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啊?時間好像有點短,但如果配合默契,應該能將刺青惡鬼抓出。」
周玄暗自思了起來:潛伏在東市街的刺青惡鬼,在風水陣關閉後,已經有了抓捕條件,
那抓捕刺青惡鬼的人選呢?
畫家得看住佛揭,找樂師、李乘風來?不行,他們不具備機動性,
十五分鐘的時間,周玄要先用「神遊天外」,將潛伏的刺青惡鬼找出,
等他定好了位置,李乘風、樂師再的跑過去抓捕,並不現實。
東市街的地界不短。
「機動性?」
周玄倒想起了一個人選,一直在東市街里肅清刺青惡鬼的夏金。
夏金三箭射死碑王,他是「神箭一堂口的人,金色羽箭的射程極遠。
「有他幫忙,將刺青惡鬼射死,我再以夜遊之法,拘捕惡鬼亡魂。」
周玄要的只是刺青惡鬼的消息一一關於刺青禁地、三頭石佛的消息。
至於是活捉還是拘魂,他並不關心。
「萬事俱備,只需要等待時機了。」
周玄拿出了紙筆,寫下了給夏金的信一一今晚八點,抓捕東市街刺青惡鬼,我為你指路,你只管開弓。
信件疊好,周玄打開了窗戶,做了一個「搭弓引箭」的動作後,將信件擲出,扔在了街對面的樹權上夏金站在東市街的南山之上,他如鷹集般的眼晴,注視著東市街面上的異動。
「周玄怎麼突然做出搭弓的動作?」
他目光投去,便瞧見一封信件輕輕落在了樹上。
作為箭手,道行很重要,但道行之上,眼力第一,他瞧見信後,右手平舉,腳下的長木箱子打開,一柄弓,一支羽箭,懸於身前。
他張弓如滿月,箭去似流星,
那支勁射的羽箭,於空中劃出了弧度,飛至周玄的街對面樹上,將信紙挑起後,按照既有的弧度,在空中劃了一個圓,飛回到夏金的手上。
夏金拆開信後,目光投向了周玄的店裡,輕聲言語道:「「我在東市街數日,並沒有找出惡鬼,周玄能找得出來?」
他多少有些懷疑,箭手對自己的眼力,總是自信的。
但他並不知道,周玄找惡鬼,靠的不是目力清朗,靠的是對刺青惡鬼的了解。
「晚上八點,拭目以待。」
夏金鬆了雙手,羽箭和弓,都自動回到了長木箱子裡。
就在這時,一盞白色燈籠與一盞黑色燈籠,從極遠處飛來,在夏金上空懸停。
白色燈籠是李乘風的,代表明江府的掌日游神。
黑色燈籠是商文君的,代表明江府的掌夜遊神。
兩盞燈籠,同時發出一聲催促命令。
「明江府異變,各大游神,速速歸司。」
「我現在歸司,豈不是耽誤了周玄的事情?」
夏金對看兩盞燈籠說道:「掌日掌夜兩位大人,我要幫周玄抓捕刺青惡鬼,恕不能歸司。」
「無妨,你好好幫小先生便是。」
白燈籠傳出了話,允許夏金不歸司。
晚上七點,周玄已經開始做抓捕的準備一一請趙無崖喝酒。
東市街的風水陣一動,尋龍道士便能發現翠姐的蹤跡,
趙無崖來東市街做什麼來了,不就是為了來抓捕東山狐一一翠姐麼?
周玄既然主動要求翠姐動風水陣,他就不能讓翠姐暴露,所以,他決定用酒灌醉趙無崖。
這件事,他還和雲子良通了氣。
「房東,這麼著急請我喝酒?」
趙無崖騎著驢子,到了淨儀鋪門口,他將驢子系在電線桿上,進了店。
「都是哥們,喝個酒不是正常嗎?」
周玄把店門關非港一大杯「喝不了這麼多啊。」
「師祖爺爺的面子都不給?」
「這和面子沒什麼關··
趙無崖一句話還沒講完,便被雲子良按住強行灌了一整杯。
「師祖爺爺,我想吃口菜。」
「吃什麼菜?」
「不吃不就喝醉了嗎?」
「喝酒不求醉,喝個毛線。」雲子良又給趙無崖灌了一杯烈酒。
「我吃粒花生米行不行?」
趙無崖無助的哀豪,
在周玄和雲子良各種勸酒之下,趙無崖溜一聲,滑到了桌子底下,拿水潑都潑不醒。
「這酒叫啥名字?」雲子良問周玄。
「悶倒驢,驢喝多了都扛不住。」
「你倒是提醒我了。」
雲子良端著酒罈,衝著驢子走去,驢還以為酒罈裝的是糖水呢,很風騷的給老雲拋媚眼,
一頓驢飲,眶當,大黑驢也悶倒了搞定了趙無崖和大黑驢,周玄鬆了口氣,上了二樓,等待時間,抓捕刺青惡鬼。
「還差十分鐘。」
周玄將窗戶推開,關注著東市街里的氣息,
十分鐘的時間,過得很快,當懷表的指針指到八點時,東市街變了,原本有些微黃的空氣,變得清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