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古殿刀客(2/2)
血腥的味道,四處瀰漫,上百號亡人,雙手被鐵鉤穿了,懸在了古殿的洞頂像一片片懸掛在室內的人形風鈴。
五個豬頭男人,則隨機的將吊掛的亡人取了下來,用鏽跡斑斑的殺豬刀,對著亡人一頓有條不紊的剁砍。
「咄!咄!咄!」
沉悶的聲響,一聲緊接一聲,而周玄細細瞧了一陣那五個豬頭男人後,發現他們並不是什麼精怪。
五個豬頭,面容僵硬,眼睛布滿血絲,但在視物的時候,眼球並沒有任何轉動,顯然早已死去。
「原來這些豬頭,是戴在腦袋上的頭套。」
周玄並不知道為什麼這些人會戴這類型的頭套,他開始搜尋著華子的蹤跡。
別說,周玄還真找到了一一牆腳下,有一個被白紙幡布條捆住的年輕人,不是華子是誰?
「他還真被這古殿的襖火教弟子給綁來了。」
周玄暗暗思忖。
也就在這時,那五個正在剁肉的豬頭男人,交流了起來。
「劉管事,你說那小子不會有什麼來頭吧?」
「就是啊,這麼多年了,咱們只見過從東市街走向牧魂城的人,哪裡見過從牧魂城往東市街走的亡人?」
眾人都問向了劉管事。
劉管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瞧了一眼華子,說道:「這小子有些靈氣,比一般的亡人,更適合煉人丹,不過,他這路線相反,可能確實是有些隱情。」
「那咱們,把他給放了?」
「放他做什麼?」劉管事說道:「先把他捆這兒,七天之內,要是有高人來找,就把他還回去,要是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找,那想來他也沒有什麼後台,剁手剁腳,塞爐子裡去煉丹。」
他說完後,繼續著手裡的活計,而他案上的亡人,撕心裂肺的叫著。
劉管事輕輕的拍了拍亡人,笑著說道:「別嚎陶了,你是要被煉成丹的,丹藥我們都要往天上送,天上的貴人們,吃了你們,那是你們的造化。」
「這等造化,是我們求都求不來的。」
「就是,煉成丹,被貴人們吃了,再被當成屎啊、尿啊局出來,落到了人間,又能再世為人,指不定還能投個富貴胎呢。」
「我們這些當弟子的,也是苦命人,你們這些亡人,有改命的機會,還不好好珍惜?天天就知道嚷嚷,嚷嚷你大爺。」
這些豬頭男,不疼不癢的說著風涼話,而就在這時,一陣慵懶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成丹上天」的造化,小道爺不才,送你們一程。」
眾人聽見了陌生的聲音,當即都愣了一下,然後猛的抬頭,便瞧見一位身穿玄色道袍的年輕人,不知何時,站在了古殿內。
「你——你是誰?」
劉管事率先反應了過了,作橫刀格擋狀,盯住了周玄。
周玄則大步的走到木華的身邊,再次使出了星辰法則中的「星體」。
星體能讓周玄的身軀,堅不可摧,他自己,便是一柄堅固的兵刃。
他三下五除二,便就木華身上的布條給撕碎來。
木華解脫了束縛,喊了一聲:「周玄大哥。」
「華子,你姐姐和你三哥等著你回家呢。」
周玄笑著說道。
這邊兩人聊得熱絡,劉管事則有些慌神,他慌神,並不是因為對方叫「周玄」。
他們在這古殿裡,日夜煉丹,也不管外頭的風聲,哪裡知道誰叫周玄。
他們慌的是一能抵達古殿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遠不是他們這些小教徒對付得了的。
不過,這些豬頭弟子不認識周玄,但那些被吊掛著當風鈴的亡人們,幾乎都認識周玄。
他們這些亡人,可能不是來自東市街,只是走黃泉路時,路過此地,被劉管事他們抓了進來—一不過,他們生前幾乎都是明江府人。
明江府的人,怎會不認識周玄。
他們就跟見了救星一般,拼命的呼喊著:「大先生,大先生救我們。」
「我們就正常趕路去牧魂城,沒招誰沒惹誰,就被抓進來了。」
「他們用鐵鉤子穿我們,還要斬我們的身,再把我們送進爐子裡去燒,大先生——救我——」
「我們去了牧魂城,投個好胎、差胎都認了,但不能死這兒。」
古殿裡的求救聲,一層疊著一層,將殿內震得隆隆作響。
劉管事更是吃驚,他琢磨著,既然這麼多人認識周玄,那周玄絕對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他慌忙抱拳,雙拳夾著刀,賠禮說道,「大先生是不,我們也是見你朋友迷了路,便帶他進來,如今您來了,您就把他帶走,我們一個屁也不放。」
「我要把他們都帶走。」
周玄朝著那洞頂的亡人們,努了努嘴。
「這,恐怕是不行。」
「有什麼不行的?你們死了,他們不就能離開了嗎?」
周玄笑吟吟的朝著那幾個豬頭男人逼近。
劉管事見周玄凶神惡煞,當即也橫下了心:「大先生,你若是非要這般逼人太甚,那我們就與你拼了。」
「有什麼招儘管使來。」
周玄大步往前走去,劉管事當即便旋起了刀,朝著周玄劈了出去,一股道勁的刀勢,砍在了周玄的身後處。
這一刀像是劈歪了,但那劉管事再次將手裡的刀旋起,那劈空的刀勢,竟然回滾向了周玄,如一場封山的大雪一般,避無可避。
周玄也沒想著避,他的星體,堅不可摧,只見他煢煢立於刀勢之中,那些萬千刀勢,沒有一式能破開他的防禦。
等到刀勢消散而去後,周玄毫髮無傷,劉管事當即便嘆起了氣來。
他這貫穿了自己神通的一刀,連大先生的防都破不了,那隻說明一件事他與周玄的差距,過於遙遠。
雙方就像人與螞蟻的差別。
而周玄卻冷眼說道:「歸魂古殿裡,沒有香火,你們如何使得出人間堂口的手段?」
「你剛的那一刀,是流風回雪勢——無問山十六勢刀法中的一勢,你們是無問山的人?」
「你知道無問山?」
劉管事聽了周玄的話,倒沒有「攀交情」的想法,他的聲音里打著絲絲哭腔,頗有些「辱沒門楣」的羞恥之感。
周玄問劉管事:「你可認識譚裴?」
譚裴便是無問山之劫的導火索,這位俠義無雙的刀客,將那禍害人間的「臨明公子」斬死。
也正因為這件事,白玉京、地子,才派出了夜先生、遁甲太上,去無問山拿人。
「那是我們山中——山中——最有骨氣的刀客,我們自然認識。」
劉管事低頭囁嚅著說道。
周玄冷笑:「無問山譚裴,滿身俠氣,哪像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懦夫,跑這裡當祆火教的弟子,截取亡人煉丹,今日,我周玄,以無問山之名,清理門戶。」
這一次,周玄動了殺意,但劉管事五人卻並未退走。
尤其是劉管事,他問道:「大先生,你的本事高,就剛才那一刀,便見了高下,我們五人,加上外面的燒火老頭,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就想問問,你憑什麼以無問山之名,來斬我們?」
他這話一問出口,周玄尚未答話,那些被吊起來的亡人里,便有幾人說道。
「大先生昨夜在明江府,悟出了無問山的第十七路刀勢——萬眾歸元勢。」
「他是無問山的屠夫,欽定的無問山傳人。
,「屠夫還給大先生,傳了無問山的刀靈。」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那劉管事說得呆在了原地——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個舉報「那是我山———最有氣的力各,我目然認識。
劉管事低頭囁嚅著說道。
周玄冷笑:「無問山譚裴,滿身俠氣,哪像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懦夫,跑這裡當襖火教的弟子,截取亡人煉丹,今日,我周玄,以無問山之名,清理門戶。」
這一次,周玄動了殺意,但劉管事五人卻並未退走。
尤其是劉管事,他問道:「大先生,你的本事高,就剛才那一刀,便見了高下,我們五人,加上外面的燒火老頭,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就想問問,你憑什麼以無問山之名,來斬我們?」
他這話一問出口,周玄尚未答話,那些被吊起來的亡人里,便有幾人說道。
「大先生昨夜在明江府,悟出了無問山的第十七路刀勢——萬眾歸元勢。」
「他是無問山的屠夫,欽定的無問山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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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夫還給大先生,傳了無問山的刀靈。」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將那劉管事說得呆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