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反常的香火道士(1/2)
佛國力士的身形爆漲,他原本就很巨大,在一陣瘋漲之後,便如同一座小山般,很是雄壯。
那力士的雙手,深入到了自己的腹腔內,然後用力一撕扯,竟然將自己的肚腹打開,
有五個人影,從佛國力士的軀體內,走了出來。
這五個人,都長得好生奇怪,有長得「鬼迷日眼」的,那人左眼剽著天上,右眼剽著地下,但實際上他看的是正前方,
也有人的頭上不長腦袋,而他自己的腦袋,在手裡托著的,
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一個皮膚煞白的女人——不但皮膚白,眉毛、頭髮全都是白色的。
這女人走得最靠前,朝著周玄招手,打著招呼:「井國大先生,你的名頭,已經響徹了佛國,就連我們國度里,至高無上的佛主,對你也是讚譽有加。」
這女人並不將周玄稱為「明江府大先生」,而是「井國大先生」,也足以見得佛國人對周玄的重視程度。
「尋波僧因你而死,三頭石佛也因你而死,百鬼之母也失落了,但想來,與你有極大的關係……你是個能耐人物,與其餘那些孱弱的井國人,絕不一樣。」
女人笑著說道:「我是佛國五式中的藥師菩薩,也是佛國中達到了九轉菩薩,我的層次,和那六位遁甲太上,不相上下,他們扛不住戲台的規則,我等也扛不住,
只不過,我們佛國人,戰意濃烈,可比不得那六位太上的活絡心性,一門中人,鬥來鬥去,精彩得很。」
她這番話,陰陽怪氣到了極致,將葫蘆道士那張厚臉皮,說得臊紅。
藥師菩薩沒有回頭,目光朝前,發號著施令,喊道:「六耳何在。」
那六耳力士,從後方站了出來。
藥師菩薩說道:「我們幾人眼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贏下與周玄的死斗,
不過,我等旁觀周玄的手段之後,便明白,這個井國大先生,盛名之下,其實相副,我們未必斗得過他。」
對於周玄實力的判斷,藥師菩薩與遁甲門的人,完全持相反的態度。
「我們若是贏不了,便要全部交待在明江府,六耳,你是我們的騎乘,也因為耳力過人,是我們佛國傑出的探子,
只是現在,我們要與大先生決一死戰,再無打探消息的必要,我們需要的,是最強戰力。」
「我死無妨,只求藥師菩薩送我上路。」
六耳力士視死如歸,膽氣、豪氣,強過遁甲門那些醜陋至極的太上祖宗。
斗場的二樓,雲子良冷笑一聲,說道:「哼,道門向來是有些風骨的,但今日,這些風骨,都被遁甲門的孬種丟盡了。」
「這佛國人,別的不說,硬氣方面來講,確實是更優秀的一方,強過遁甲門人太多。」
李長遜也在一旁說道。
這兩人誇獎起了佛國的風度,香火道士也是有些口癢難耐,一旁也附和道,
「這般風度,便說明了,為什麼井國最近數百年來,日漸羸弱,但那佛國人,卻在星空之中,橫衝直撞,隱隱要成為星空之中的霸主。」
「怒其不爭,怒其不爭啊。」
香火道士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他的話,讓雲子良與李長遜也頗受感悟,但落在周玄的耳里,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周玄只覺得——今天的香火道士,話格外的密。
「密得都不像他了。」
……
佛國五式,一共有五人,再加上六耳力士,人數已經達到了六人。
哪怕藥師菩薩,已經點名讓六耳力士獻命,那他們還是超員一人。
最後一人,選擇讓誰死?
藥師菩薩依然很堅決,繼續發號著施令,說道:「降魔金剛,你戰力最弱,你若獻命,我們其餘人,勝算更大一些。」
雖然都是勸死,但藥師菩薩主打一個「剛正不阿」,定下了戰力強之人活,戰力弱之人死,佛國的力士、降魔金剛也很是服氣。
那降魔金剛也無二話,瘦小病弱的他,在咳嗽一聲後,緩緩的點著頭,說道:「我死無妨,還請藥師菩薩為我接引,別讓我遭了這戲台臘梅的惡手,死也死得輕巧一些。」
「自然。」
藥師菩薩應了一聲後,當即便呼喝了一聲,
喝聲之下,平地起了狂風,而渾身雪白的藥師菩薩,身後浮現了一尊巍峨的佛像金身。
金身左手持著一根搗藥的金杵,右手則托著一個巨大的金缽。
在巨大金身的映襯下,那藥師菩薩的真身,便顯得極其的渺小、不起眼。
「六耳、降魔,我為你們兩位接引。」
藥師菩薩的雙手高高舉起,她背後的金身便動了,巨大的金杵,一聲接著一聲的在金缽里搗了下去。
隨著搗擊聲,一陣接過一陣,這金杵便像搗在了六耳與降魔金剛的身上。
「砰!砰!」
在一聲又一聲的沉悶響聲下,這兩人的身軀便開始破裂。
周玄站在二樓,瞧得很是清楚,他對一旁的雲子良說道:「老雲啊,不對勁,很不對勁。」
「瞧出啥來了?」
雲子良問周玄。
周玄指向了六耳、降魔金剛的方向,說道:「你看看他們兩人,藥師搗藥之下,同樣是身形破裂,但兩人破裂的方式,卻完全不一樣,
六耳是身軀崩裂,散發出了淡淡的金光,
但那降魔金剛,身體卻是一下一下在被鑿開,傷口處鮮血噴濺,就和普通人被重擊鑿死一樣。」
雲子良細細瞧了一陣後,說:「那藥師菩薩,說他們是佛國五式,也許這不一樣的地方,正是『五式」和其餘佛國人的區別。」
「這五人,為什麼叫五式,怕是還要第二條規矩出現時,我們才能知曉。」
雲子良提到了第二條規矩,那香火道士聽見了,也湊了上來,問周玄:「周后生,你說的第二條規矩,到底是什麼?」
周玄上下打量了香火道士一眼後,眼含笑意的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言其來處,講其來因」。」
他說到此處時,那六耳、降魔金剛,已經被活活鑿死了。
戲台天上的眼睛處,又傳出了陰森可怖的聲音。
「第二條規則,凡是入場之人,都要講清他是誰,從何而來,怎麼過來的,來到此處,又意欲何為,
中途不得慘雜半句謊言,若不遵守,被戲台抹除。」
那隻眼睛宣布完了第二條規矩之後,便綻放出了森寒的目光。
目光仿佛能夠看透人心,洞悉每一個人講的話,是真還是假。
「你為什麼定下這條規則?」
李長遜和工程師均有些不解,但不遠處的香火道士,臉色卻陰晴不定,等到他臉色平靜時,他目光呆呆望著前方,似乎心中若有所思。
周玄對李長遜、工程師說道:「這戲台裡面,最重要的事,便是獲得觀眾的支持,
一場大戲,觀眾支持誰,誰的人氣便高一些,同時,觀眾因為「人多勢眾」,也能在很大程度上,對於高人氣的「演員」加持。」
「我這條規則,說白了,就是讓所有人自報家門——他們要麼是心懷叵測的遁甲門人,要麼是狼子野心的佛國侵略者,若是他們將自己來的原因、從何處而來,來了要做些什麼,都仔仔細細的講出來,
那觀眾必然憎惡他們,支持我們。」
贏得戲場裡觀眾的支持,便是周玄目前最想做的事情,當然,除了支持,周玄還想做的一件事情便是——通過這些「真心話」,搞清楚,佛國那群人,到底是怎麼進的井國。
工程師聽完了,對周玄豎起了大拇指,說道:「玄老闆,你是不是在墳地里長大的?」
「此話何解?」
「要不然你的鬼主意為什麼這麼多?」
「……」周玄。
周玄壓了壓禮帽,瞧了瞧心不在焉的香火道士後,對其餘人說道:「瞧那遁甲太上、佛國人為難的樣子,我得給他們打個樣了。」
遁甲太上、佛國人,都機心不純,藏著一肚子的壞水,他們在這明江府數萬萬的觀眾面前,不敢講出心裡的話,那也是再正常不過。
周玄則很是輕鬆的朝著葫蘆道士、藥師菩薩揮了揮手,說道,
「你們若是不敢說,那我就先說了,
我叫周玄,平水府周家班的少班主,最近一段時間,我都住在明江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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