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日夜遊神 > 第493章 凌空巨相

第493章 凌空巨相(1/2)

目錄

聽到了「人間百相」,周玄便想起來夢境天神那一身的面孔。

他不由的問道:「取丹人,你怎麼給我人間百相?那是夢境天神的東西。」

「夢境天神就是依靠「人間百相」,才從光陰界裡,降下一尊分身,來了明江府,如今,分身被你斬去,他那分身的道行,也已經散道了,但是,「間百相」,卻重新歸於了「天地」。」

花苞見周玄還是不解,又說道:「天神級,除了他們掌握一條完整的法則,他們還具有天神特性,有些天神的特性多,有些天神的特性少,「人間百相」,便是夢境天神的特性之。」'

「天神級殞落,一身道行,散於大地山川之間,等候著下一個輪迴,但他們的特性,則會重新歸於「天地」。」

花苞講到了此處,說道:「用一個天神的特性,作為我們的誠意,還請大先生不計前嫌。」

它故意將「天神的特性」這幾個字眼,咬得極重,以示這件物事價值珍貴,但周玄知道,夢境天神的這個特性,估計和那「山水見」的石廟一般,不怎麼招「天地|的待見。

不過,這兩樁物事,卻十分合周玄的心意,他便借坡下驢,達成了這一次交易。

只,他故作憤懣,對花苞警告道:「往後若是我們還做生意,不要再要滑頭,我最恨偷奸耍滑的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花苞說道:「石廟已經交付給了大先生,其中的眼睛,我等過會便會為您拔去。」

「拔眼睛的事情,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我自會處理。」周玄拒絕了花苞的好意。

他也不是怕對方麻煩,而是怕花苞拆掉了舊眼睛,裝一些更不容易發現的新眼睛進去0

「大先生要親力親為,自然更好。」

花苞說道:「至於胡木華的性命、間百相,我等明便會一交付。」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做生意最基本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等到明天的話——我怕夜長夢多。「

周玄很不信任花苞。

花苞則笑著說道:「大先生,只要交易一旦達成,我等便精誠竭力,不會再弄半點虛假,您大可放心,素來,只有人瞞天地,可曾見過天地誑人?「

這時,一直默默瞧著周玄作交易的香火道士,終於發聲,他輕撫著拂塵,對周玄說道,「周后生,胡木華的性命、人間百相,怕是需要時間籌備,你讓取丹人立馬拿出來,它也沒那個本事。「

「不過,你怕夜長夢多,也是人之常情,這樣好了,我老香,給你當個保人,若是「天地」答應的物事,沒有全額交付,我願意擔責,幫你將這些物事追討回來。」

在井國的民間,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借貸,請中間人作保,算是比較普遍的做法。

「你的品,我是放的,這個保,你當得。」

既然有香道士作保,周玄便不再將「交付時間」卡死,說道:「那就按你說的辦,明日交付。」

「多謝大先生成全。」

藤蔓再次抖了幾下,牽引著花苞給周玄鞠躬後,周玄將手中的斷掌丹藥,扔給了花苞。

那花苞並未去接,而是任由斷掌落在了地上。

斷掌趴伏在了地上後,五指亂扭,指尖摳進了地縫之中,猛然發力,競顫顫巍巍的站起。

而謝家喬里,則長出了數以萬計的綠色藤蔓,一從接著一從的綠影,仿佛翠綠的蘆葦叢。

叢中,開了無數朵透明的花。

「好春光~如春江~好春光~留不住。」

每朵花,都如妖嬈的歌伶一般,唱著柔柔、甜美的曲子,引著那隻斷掌聆聽。

斷掌終於受不住歌聲的誘惑,以中指、食指作足,朝著那布滿了簇簇鮮花的吞中走去0

當它進了花叢,那些花都盛開了,花蕊則是手指,一根根長著黑毛、白毛的手指。

斷掌路過了哪裡,那些手指,便朝著斷掌狠狠的勾去,剜下了一塊血肉,使得斷掌吃痛,顫慄了一下,但它接著又向著歌聲的方向走去,如一隻赴火的飛蛾,等到斷掌走到花叢深處時,已經成了一具白骨,一朵最大的花,猛然將那斷掌包裹住了,然後傳出了「啃骨、噬骨」的滲人響聲,等到響聲結束後,所有的藤蔓,盡數退到了地底,謝家岙,再次寧靜。

「周后生,這一晚,總算是過去了。」

香火道士徹底的放鬆了下來。

今夜的明江府,頗不寧靜。

遁甲太上尋仇、佛國五式想要掠奪丹藥、夢境天神害怕東窗事發,天穹白玉京考核丹官——

危機四伏,明江府成了最危險的地方,但都被周玄,一一化解。

一齣戲,一丹爐,「今夜,周玄你閃耀井國,明日之後,怕是井國九府所有的堂口弟子,都將知道你這位明江府大先生了。「

屠夫也如此說道。

不過,他有些隱憂,這人怕出名豬怕壯一豬養肥了,正是宰豬分肉的好時候。

周玄卻笑著說道:「明日之後,那位明江府的大先生,將消失在井國,他還擁有著千百張不同的面孔。」

「——」屠夫。

「我明天就有人間百相了嘛。」周玄說道。

屠夫這才會意過來,輕輕的拍著周玄的肩膀,說道:「你像個老江湖,揚名聲之日,不想開疆擴土,卻想著隱忍身份,用丹藥換了「山水見」的石廟、人間百相。」

「開疆擴土的第一步是什麼?」周玄問屠夫。

「什麼?」

「活著。」

周玄說道:「當下對我來說,活著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有了石廟和百相,活著對我來說,不再是一件具有挑戰性的事兒了,不然我這天天煉丹的人,容易被人眼饞啊。「

周玄話音一落,屠夫、香火道士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要說天下也沒有不散的筵席,隨著周玄丹藥成功交易,便是曲終人散的時候了。

遠處的長生教主、天殘僧並肩走了過來,朝著周玄鞠了深深的一躬。

「周上師,往後若有機會,我們到天穹一敘,今日時辰不早,我倆先回長生宮復命。」'

周玄揮了揮手,示意長生、天殘二人自便。

不過,這兩人也沒著急走,而是又向喜山王鞠躬,說道,「老喜,今日山窟之事,也是誤會,小僧一時肚飢嘴饞,才做下了錯事,還望見諒。」'

「喜山王,狐族有你,才是幸運,往後狐族不需要再向我門下上貢,我也會發下神諭,「薩滿」堂口,與你們「胡門」,共結良緣,攜手對外。」

長生教主語言更是誠懇。

他剛才和天殘僧私下商量過了一周玄如今是白玉京的當紅丹官,而喜山王又與周玄交情頗深,再招惹喜山王,屬實是不明智了。

於是他倆借著離去道別的機會,與喜山王冰釋前嫌,同時也表明自己的立場。

喜山王是從鮮血里摸爬出來的狐王,哪裡不知道這兩位神明的心思,但他也不點破,拱了拱手,說道:「大家都是天穹神明,也算是同僚,往後,互相提攜便好。」

「自然,自然。」

長生教主拱手回禮後,搖起了撥浪鼓,隨著鼓點陣陣,他的身形變作了虛無。

「諸位,江湖再見。」

天殘僧也將身上的殘破袈裟,扔向了天上,身形消失。

待他們回了天穹,香火道士也告別道:「周后生,今日,我看了兩場好戲,一場在明江,一場在京城多虧了你,讓我沒有虛度此日。「

「老,你要?留下來,喝杯酒?」

「不喝了,不喝了。」

香火道士甩了甩拂塵,驅動著黑驢行走,他則唱著老歌子:「往日之事不可追,視為宿命;未來之事猶可改,視為無常——」

黑驢走出了數步後,他的身影便徹底消失了。

屠夫則向周玄揮著,說道:「周玄,我的刀給你了,你以後善待我那把刀。」

「屠夫,你怕是不能走。」

「我還有要事在身。」屠夫從袖口裡摸出一朵紅玫瑰,指著花說:「我這個人,生性風流,我還要去泡那些人間絕色呢。「

「—」

周玄指了指自己的秘境,說道:「我領悟了你們無問山的刀客香,你這不指點我幾招就走?純甩手掌柜?「

「你的招,我教不了這些日子,你去黃原府里,找一個叫南宮望的老人,他會領你悟道刀客香。」

「你們無問山不是斷了傳承嗎?除了你,竟然還有別的刀客師父?」周玄問。

「嘿,你去,去了就知道了。」

屠夫並未將話說透,轉身便離去了。

一時間,謝家岙里,只剩下了周玄和他的老友們。

周玄去了那如山的丹爐中,收了青紅魚、星空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