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美利堅打獵:從荒野獨居開始 > 第420章 王虎的手藝

第420章 王虎的手藝(2/2)

目錄

王虎按住魚尾,林予安則壓住那比他大腿還粗的魚頭。王虎搶開膀子,從尾巴到頭,一頓猛刮。

細密的魚鱗混合著滑膩的粘液,很快就刮下來厚厚一層,露出了下面青灰色的厚皮。

刮完鱗,就是開膛破肚。

王虎換了一把尖刀,從魚的泄殖孔處下刀:「兄弟,看好了,開這種大傢伙,不能一刀到底,容易把苦膽劃破,那這魚就毀了!」

他下刀極淺,只劃開魚肚最外層的厚皮,然後伸手進去,用手指探路,再一刀劃到底。

巨大的內臟瞬間流了出來,帶著一股濃烈的海腥味。

他指著一堆內臟中那塊巨大而肥厚的、呈淡黃色的東西:「兄弟,搭把手,把這些玩意兒掏出來扔了。那是魚肝!這玩意兒可是好東西!深海魚的魚肝,頂級美味啊!一會兒香煎了下酒!」

處理完內臟,兩人用水管將魚腹內外沖洗得乾乾淨淨。

王虎換上了一把厚背的砍骨刀,瞄準魚身最肥厚的中段。「來,兄弟,你來?」

「我試試!」林予安接過刀,運足了力氣,猛地一刀劈下!

「鐺!」一聲巨響,刀刃砍在粗大的魚脊骨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印,刀刃都差點卷了。

「哈哈哈!」王虎被他這狼狽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不行吧?這玩意兒的骨頭比老榆木都硬!得用鋸子!」

說著他從牆上取下一把乾淨的鋼鋸。兩人一個扶著,一個拉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鋸下來一大塊足有二十斤重的魚排。

「行了,就這些,今天咱們敞開了吃!」

終於到了烹飪環節,這是一場充滿了煙火氣的交響樂。

王虎先往灶膛里塞滿了干透的浮木柴,用一小塊浸了油的魚皮引火,很快,熊熊的火焰便舔舐著黑色的鍋底。

他拿起一個巨大的鐵勺,從一個白色的塑料桶里,舀了兩大勺如同融化了的豬油膏一樣的油脂,扔進滾燙的大鐵鍋里。

「這是海豹油,」王虎解釋道,「本地最好的油,比黃油香,還沒牛油那股膻味。用它燉魚,能給魚肉再添一層香氣。」

隨著溫度升高,海豹油迅速融化,「刺啦」一聲,一股奇異的香氣在寒冷的空氣中瀰漫開來。

油熱後,王虎抓起一把早就切好的蔥段、薑片、蒜瓣和幾顆干辣椒,一股腦地扔進鍋里。

「刺啦—」一聲劇烈的爆響,辛香料的香氣在高溫油的作用下瞬間炸開!

林予安則在一旁幫忙,將那二十斤重的魚排用砍骨刀費力地剁成拳頭大小的均勻肉塊。

「虎哥,」林予安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我記得東北燉魚好像不過油,咱為啥要先炒一下?」

王虎聽到這個問題,咧嘴一笑,手裡的鐵鏟卻沒停:「兄弟,你問到點子上了!」

他接過馬麗娜遞來的一個陶罐,裡面是自家釀的黃豆醬。

「生燉法,咱東北也叫懶人燉,講究的是吃魚的本味和鮮嫩。如果是年輕的小嫩魚,沒啥腥味,可以直接燉。」

「但咱今天燉的是啥?是活了十幾年的深海老油條!這種魚,活了十幾年,肉里全是油!」

「這油是好東西,是香氣的來源,但直接燉容易膩,而且海魚嘛,多多少少都帶點海腥氣。」

他用鐵鏟挖了兩大勺黃豆醬扔進鍋里,快速攪動翻炒,指了指鍋:「所以,必須先用熱油把它煸一下!去腥增香!」

「下魚!」

隨著他一聲令下,林予安將一大盆魚塊「嘩啦」一聲全部倒進鍋里。

王虎則搶著鐵鏟快速翻炒,只見雪白的魚肉在接觸到滾燙的鐵鍋和醬汁的瞬間,表面迅速收緊,顏色變得微黃。

「你看,」王虎一邊炒一邊講解,「熱油這麼一過,魚皮里的膠質就給鎖」住了,魚肉也不容易燉爛。

最關鍵的是,魚油里的那股子香味,被這一下全給逼出來了!跟煎牛排一個道理。」

等到每一塊魚肉都均勻地裹上了醬汁,魚皮在高溫下微微捲曲,變得金黃焦香時。

王虎又「嘩啦」一聲倒入整盆切好的酸菜,凍豆腐,繼續翻炒,讓酸菜的酸爽氣息和魚的油脂香氣充分融合。

最後,他拎起一個大水壺,將沒過所有食材的熱水倒了進去。

「蓋上蓋!咕嘟著!」王虎將灶膛里的火撥小了一些,只留下幾根粗大的木柴慢慢燃燒,讓鍋里的湯保持著微微沸騰的狀態。

「走,兄弟,回屋!這魚啊,越燉越香,不著急!沒一個鐘頭,味兒進不去!」

回到溫暖的屋裡,桌上已經擺好了幾個精緻的冷盤,金黃酥脆的油炸花生米、用蒜泥和香醋拌的拍黃瓜,還有一盤切得薄薄的肉凍。

「來來來,先坐,吃點東西墊吧墊吧。」王虎熱情地招呼著,「魚有得等呢,咱先把酒喝上!」

諾雅好奇地夾起一塊肉凍,在燈光下看了看,裡面似乎還有一些細碎的軟骨。「這是什麼?」

「海豹爪子凍!」馬麗娜熱情地介紹,「我自己熬的,熬了一下午呢!全是膠原蛋白,你嘗嘗,老美容了!」

諾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那肉凍入口即化,口感Q彈爽滑,帶著一股淡淡的咸鮮味,完全沒有想像中的腥氣。

「唔!好吃!像果凍一樣!」

「那是!好吃弟妹就多吃點。」王虎得意地從一個木櫃裡翻出了一瓶五糧液,還有一個瓶身畫著雪景的甜味伏特加。

他拿著那瓶五糧液,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對著燈光晃了晃。

「兄弟,你看這個!一直沒捨得喝!就沖今天你來了,還有你辦的一件長臉的大事!必須給它開了!這叫好酒配英雄!」

說著,他就要去擰瓶蓋。

「等等,虎哥。」林予安笑著按住了他的手。

王虎一愣:「咋地了兄弟?」

林予安在王虎愣神的功夫,轉身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兩瓶酒。

「嘶——」王虎看到裡面的東西,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

只見那盒子裡,靜靜地躺著兩瓶包裝經典的飛天茅台。

在格陵蘭這世界盡頭,別說茅台了,就是一瓶正宗的老乾媽都算得上是硬通貨。

而這兩瓶茅台,對於王虎這種常年離家的東北人來說,其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了酒本身。

那代表的是一種身份,一種鄉愁,一種最高級別的排面。

「兄————兄弟————你這是幹啥?」王虎的舌頭都有些打結了,他下意識地想把酒推回去。

「這玩意兒太貴重了!哥可不能收!在國內都得搶,你弄到這兒來得多不容易啊!」

林予安卻笑著把盒子又推了回去,態度堅決。

「虎哥,你這就見外了。中國有句老話,叫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我這雖然不是鵝毛,但道理一樣。」

「再說了,哪有上門做客空著手的道理?你又是請我們吃飯,又是幫我們處理魚,這兩瓶酒,一瓶是謝你的,另一瓶咱們今晚喝!」

林予安頓了頓,拿起其中一瓶,麻利地擰開瓶蓋。

「哎呀臥槽!你這敗家玩意兒!」王虎看得一陣肉痛,想攔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極其醇厚霸道的醬香,瞬間從瓶口噴薄而出。頃刻間便占領了這間小木屋的每一個角落,甚至將那燉魚的香味都暫時壓了下去。

「聞聞,虎哥。」林予安把瓶口遞到王虎面前,「這才是真正的國酒香。今天這頓飯,這場合,沒它鎮不住場子。」

王虎貪婪地吸了一口那熟悉的香氣,感覺渾身的酒蟲都被勾出來了。

他不再推辭,重重地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行!兄弟!

你這個朋友,哥交定了!」

他把自己那瓶五糧液收了回去,然後找出兩個乾淨的白瓷小酒杯,鄭重地擺在兩人面前。

林予安給兩人都滿上那醇厚的茅台酒,又給諾雅和馬麗娜倒上了甜伏特加。

「來,林兄弟,」王虎端起酒杯,「這第一杯必須敬你!今天你在冰上那一出,不管是釣魚還是放魚,真他媽給咱們中國人長臉!」

兩人重重地碰了一下杯,發出清脆的響聲。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