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四大毒蟲防線!(1/2)
第323章 四大毒蟲防線!(求月票...)
林予安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開始了今夜最重要的安保工作。
「在哀牢山這樣的地方,火堆能驅散寒冷,但也會吸引來黑暗中好奇或飢餓的訪客。
所以在休息之前,我們必須先為自己建立一個安全的防禦體系。」
第一道防線:清理隔離帶。
他將庇護所岩壁周圍半徑兩米內的所有落葉、枯枝和腐殖土全部清空,露出下面堅實的泥土。
「大部分夜行生物,尤其是蛇和毒蟲,都依賴落葉層作為偽裝和掩護。清空這裡,就等於剝奪了它們的『隱身衣」,讓它們在靠近時無所遁形。」
第二道防線:搭建離地平台。
從收集的枯木中找來了兩根手腕粗的,平行地擺在庇護所內的石頭上,相隔約一米。
然後又找來幾十根更細的樹枝,緊密地橫鋪在兩根主幹之上,形成了一個離地約十公分的簡易床板。
「在沒有帳篷的情況下,離地睡覺是必須的。別小看這十公分的高度,它能隔絕地面的寒氣和潮濕,更重要的是,能有效防止一些不速之客爬上你的身體,比如———」」
「—中國紅頭蜈蚣。」
他撿起一塊木炭,在岩壁上畫出一條多足的輪廓,「這種東西在這裡很常見,體型巨大,攻擊性極強。被它的顎足中,就像同時被兩根燒紅的烙鐵燙進肉里。」
「它的毒液兼具溶血性和細胞毒性,能讓傷口大面積潰爛、組織壞死。在這沒有抗生素的環境裡,一次小小的傷,最終可能因為感染而導致截肢甚至死亡。」
第三道防線:化學與物理屏障。
取出下午用石片在一顆松樹上刮下的樹脂,在火堆邊使其融化,然後將粘稠的松脂仔細地塗抹在作為平台基座的那兩根主幹木的兩端。
「松脂是天然的粘合劑也是驅蟲劑,它濃烈的氣味和粘稠的特性,能有效地阻止它們向上攀爬。」
「用最古老的化學武器一一草木灰,徹底鎖死。它乾燥、呈鹼性,是大多數節肢動物最討厭的東西。三道防線,層層遞進,這才能保證我今晚能睡個安穩覺。」
隨後林予安將火堆中已經燒透的細膩的草木灰,仔細地圍繞著整個平台在地面上撒下一個完整的閉環。
林予安停頓了一下,目光轉向庇護所岩壁的陰暗角落。
「其次,是我為什麼剛才要用火把仔細檢查每一個縫隙的原因。因為那裡可能藏著一種當地人談之色變的邪物一一紅背寡婦蛛,我更願意叫它致幻寡婦。」
「它並非真的能讓人產生幻覺,但它的神經毒素會造成一種比幻覺更恐怖的後果。被咬後,它毒素會讓你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
「然後你會像蝦米一樣弓起身體,腹肌堅硬如鐵,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扭動,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在旁人看來你就像徹底中了邪,被什麼東西附了體。而在野外沒有抗毒血清,這種痛苦的掙扎最終只會導向呼吸衰竭和死亡。」
他再次拿起火把,對著鏡頭展示了他是如何進行預防的。
「所以,對付它的核心是杜絕藏身之所。首先我在選擇平台材料時就刻意避開了所有中空的竹子和多孔的腐木,全部選用實心硬木。」
「其次所有帶進庇護所的材料,比如這些等會兒要鋪在上面的芭蕉葉,都必須在外面反覆敲打抖動,把可能搭便車的蜘蛛震下來。」
「必須用火將庇護所的每一個接縫、岩壁的每一條裂隙,都徹底用火把消毒一遍。這是個繁瑣但絕對必要的工作。」
林予安的視線又落回到庇護所外潮濕的草叢和灌木上。
「還有兩種看不見的殺手,它們的防禦更多依靠知識和行為習慣。」
「一種是飛行死神一一黑尾胡蜂。它們的蜂巢可能就在某棵樹的樹洞裡,或者地下的土穴中。」
「白天採集資源時,任何無意的驚擾都可能引來它們毀滅性的集群攻擊。幾十上百隻胡蜂的圍攻,足以在幾分鐘內讓一個成年人因急性腎衰竭和過敏性休克而死。」
「要預防它們,除了時刻保持警惕,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之外,更重要的是氣味管理。」
「進入新區域前,我會先停在邊緣仔細聽有沒有密集的喻喻聲,看有沒有規律的飛行路線。這些都是蜂巢存在的信號,能讓你提前規避。」
「而最陰險的,是隱形殺手一一恙蟲。」他的語氣變得愈發嚴肅,「你甚至感覺不到它在叮咬你,直到幾天後,一個黑色的焦出現在你身上,隨後便是無法遏制的高燒、頭痛和皮疹。」
「它傳播的恙蟲病,在沒有特效藥的情況下,死亡率極高。它就潛伏在那些草叢和灌木的頂端。」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四種毒蟲都不在中國保護動物的名單上,如果遇到可以進行合法的自衛。」
他走到營地邊摘下幾片之前就扔在火堆旁薰烤的臭蒿葉子,在手心用力揉搓,直到墨綠色的汁液滲出,然後將這些汁液仔細地塗抹在自己的腳踝、手腕和脖頸等所有暴露的皮膚上。
然後展示著手上綠色的汁液,「所以,除了選擇開闊地帶和持續煙燻,我們還需要主動防禦,這就是天然驅避劑。」
「臭蒿、艾草這類植物富含揮發性精油,能有效驅趕恙蟲。這些是在沒有現代裝備時最原始也最有效的自保手段。」
說完這些,林予安將幾片巨大的野芭蕉葉鋪在簡易的平台上,躺上去試了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直視著鏡頭,「所以,夥計們,我現在必須說一些非常重要的話。」
「你們看到的哀牢山,是國家級的自然保護區,有對外開放的、安全的、設施完備的景區。那些地方風景秀麗,值得一游。」
「但請你們記住,那些地方和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現在身處的,是未經開發的原始林區。這裡不是公園,不是景點,更不是能夠讓你體驗詩和遠方的後花園。」
「這裡是地球上生物多樣性最豐富的地區之一,這意味著這裡的生態法則是真正原始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林予安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又指了指周圍的環境。
「我所做的每一個決定,清理隔離帶、搭建離地平台、塗抹松脂、火烤縫隙、管理氣味、塗抹植物汁液,背後都基於專業訓練和對這些致命生物習性的深入了解。」
「但這,依然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
「我請求所有正在觀看的人,請不要模仿任何類似的行為,絕對不要在沒有專業團隊和完備保障的情況下,踏入任何像哀牢山這樣的未開發原始區域。」
「你缺乏的,不僅僅是體能和工具。你缺乏的是識別數百種動植物的知識,是應對極端天氣變化的經驗,是在絕境中保持冷靜的心理素質。」
「當你被致幻寡婦咬傷,在痛苦中翻滾時,不會有神明來為你驅邪;當你被胡蜂群攻擊,全身浮腫呼吸困難時,不會有直升機在五分鐘內趕到。」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警告。
「在這裡,大自然不會給你犯錯後修正的機會。它只會用最安靜也最殘酷的方式,將犯錯者從這個世界上悄無聲息地抹去!」
「即使你幸運的回到文明社會中,你可能還會面臨牢獄之災!」
「我這次挑戰開始前,我們與當地的文旅局、林業部門以及科研單位合作,經過溝通和嚴格的生態評估,才為這次特殊項目特批了一一特許採集證。」
「它的存在是為了讓我可以在鏡頭前,向大家展示和科普這片土地上的珍貴物種,同時在必要時進行最低限度的、合法的資源利用,以規避法律風險。但這絕不是一張特權通行證。」
「這張證上嚴格規定了我在十天內,可以採集哪幾種非保護菌類,甚至精確到了允許進行非破壞性採集的二級保護植物。」
「比如我之前採集了絨毛的金毛狗脊,它不僅明確規定了只能採集絨毛,嚴禁以任何形式觸碰根莖,甚至連可以從哪幾片葉子的基部採集,都有範圍建議。」
「這所謂的許可一一它是在確保不對生態造成任何可觀測影響的前提下,給予的最小限度的授權。」
「個人想要申請這樣的證件,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為你無法提供一個像官方科普這樣足夠強大、且對公眾有益的理由。所以請徹底打消任何我也能辦證的幻想。」
「我的行為是在嚴格的許可和監管下進行的科普演示。而你們如果模仿就是在沒有任何許可的情況下,進行赤裸裸的違法行為。」
「你們採集的每一株保護植物,獵殺的每一隻三有動物,都在為你回家的路上,埋下通往監獄的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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