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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冰釣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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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送走節目組後,他又是孤身一人了。

他走回工坊,那根冰鑽的半成品,正靜靜地等待著它最後一次的蛻變。

他將那根作為鑽杆的鋼杆部分,放入壁爐中,利用燃燒的木柴,將其末端緩慢地加熱到足以燙穿木頭的暗紅色。

然後,他從那堆為冰釣棚準備的、最粗壯的樺木中,挑選出了一根長約半米,直徑超過他手腕的木料。

他用手斧和手鋸,在木料上大致切割出了一個T字形輪廓,隨後用鋒利的獵刀,耐心地削出了一個可以讓他雙手握持的光滑手柄雛形。

接著,他用弓鑽,在這個T字形手柄的中心,鑽出了一個比鋼杆直徑略小的引導孔。

他將燒得通紅的鋼杆末端,對準手柄上的引導孔,然後雙手用力,將其穩定而緩慢地壓了下去?

懂一一!

滾燙的金屬接觸到乾燥的樺木,瞬間爆發出大量的、帶著濃郁焦糊味的白煙!木質纖維在高溫下被碳化、燃燒,發出了「啪」的聲響。

他以巨大的力量,將鋼杆的末端,硬生生地燙進了木質手柄的核心!

當鋼杆完全嵌入後,他立刻將整個連接處,浸入到一旁的雪堆中。

「滋啦——

雪與火再次交融,急速的冷卻,讓周圍的木材瞬間收縮,死死地、毫無縫隙地咬合在了鋼杆的末端。

當他將這把最終完成的工具,從雪堆中提起來時,一個完美的整體誕生了。

它長約一米,主體是暗黑色的、帶著原始鍛打痕跡的鋼杆,一端,是那個擁有巨大螺旋刀翼、

刃口閃著寒光的鑽頭。

而另一端,則是那個被燒灼出完美圓形接口的,堅固的T字形樺木手柄。

林予安將這把沉甸甸的冰鑽,扛在肩上。有了它,那厚重的冰層,將不再是無法逾越的天塹。

此時剛過上午,時間尚早,他決定立刻測試一下它的性能。

需要測試一下性能到底如何?鑽孔的效率有多高?是否足夠堅固,能承受住高強度的扭轉和衝擊?

他決定,就在離庇護所最近的、那片封凍的河灣里,進行第一次的實地測試。

他沒有攜帶任何漁具或冰釣棚,只帶上了這把剛剛誕生的冰鑽,他踩著雪鞋,走上了平整而堅固的冰面。

選擇了一處遠離岸邊、水深足夠的地方。他將冰鑽的引導尖,垂直地抵在布滿白雪的冰面上,

然後雙手握住T字形的樺木手柄。

他先是輕輕地旋轉了幾圈,鋒利的引導尖輕易地就穿透了表面的浮雪和薄冰,在堅硬的冰層上,刻下了一個精準的、不會打滑的中心定位點。

「好了,大傢伙,讓我看看你的本事。」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對一個即將一同上戰場的夥伴說話。

他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下蹲,將重心壓低,他開始穩定地、用均勻的力量,順時針轉動手柄「咔一—一—

與他預想中的巨大阻力不同,當那兩個經過完美淬火和回火的巨大刀翼,接觸到冰面的瞬間,

他感覺到的是一種極其順暢的、令人愉悅的切削感!

冰層沒有發出任何被暴力衝擊時的「砰砰」聲,只有一種連續的、如同用利刃切割硬質奶酪般的清脆「咔」聲。

隨著他的旋轉,大量的,如同砂糖般的白色碎冰,被那兩個帶有螺旋角度的刀翼,高效地從孔洞中向上引導、排出,堆積在他腳邊的冰面上。

他加快了旋轉的速度,整個過程,出乎意料地輕鬆。

這不僅僅是依靠蠻力,更是槓桿原理,鋒利刃口和完美力學結構的協同作用,沉重的實心鋼杆,為鑽頭提供了持續向下的壓力,而寬大的T形手柄,則為他提供了絕佳的力臂。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堅硬、厚實的冰層,在這把由他親手創造的工具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

大約五分鐘後,他感覺手中的阻力猛地一輕「噗一一」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悶響,冰鑽的尖端,徹底穿透了冰層的最底部!一股冰冷的、帶著水腥味的河水,瞬間從孔洞中上涌,漫過了他的靴邊。

成功了!

他將冰鑽緩緩地從孔洞中提出,一個直徑超過十五厘米的、邊緣光滑的完美圓柱形的冰洞,如同一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深邃瞳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趴在冰洞旁,向里望去,透過清澈的河水,他能看到下方幽暗寧靜的水下世界。

測試完美成功,林予安沒有絲毫的耽擱,

他快步返回庇護所,立刻開始進行出征前的最後準備。

他將那個可摺疊的移動冰釣棚,像一本書一樣合上,用尼龍繩綑紮成一個可以拖負的形態。

他又準備了他的「漁具」,從漁網上拆解下來的幾塊被他融化後重新塑形的鉛墜,還有他自製的冰釣竿。

最後,他從雪裡挖出還帶著濃郁腥氣的兔子內臟,這是他為這次冰釣準備的最頂級誘餌。

他先是將沉重的裝備背在身上,再拖著柳條冰釣棚,向著封凍的河面走去。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近處,而是昨天勘探好的,那個擁有巨大沉木的、最完美的「一號釣點」。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他抵達了目的地,找到了自己留在岸邊樹枝上的那個鮮艷的尼龍繩標記,

然後根據記憶,走到了那片冰下潛伏著巨大沉木的區域。

他放下肩上的所有裝備,開始進行第一項工作,清理冰面上的積雪。

又是一個多小時後後,林予安終於清理出了一片冰面,剛好能搭建起冰釣木棚的大小。

然後將摺疊的柳條棚展開,穿上那根橫向的樺木拉撐杆,一個穩固的A字形小屋便穩穩地立在了冰面之上。

接著,他拿出那四根堅硬的樺木「冰上地釘」。

再次拿起了那把剛剛立下大功的冰鑽。

他不需要鑽一個完整的,貫通的冰洞。他雙手握住T形手柄,以一種更輕柔、更可控的力道,

開始緩緩地旋轉。

鋒利的刀翼切入冰層,發出輕微而連續的「沙沙」聲,當他感覺鑽頭的深度已經達到約十厘米時,便立刻停下。

一個深度足夠,但並未穿透冰層的、完美的圓柱形淺坑,便出現在了冰面上。

他用這種「只鑽不透的方法,在棚屋的四個角,分別製作了四個用於固定地釘的錨孔。

然後,他將木釘的尖端放入孔中,

接著,他生起火堆,用鐵皮桶熱了一些雪水出來,分別澆灌在四個木釘與冰孔的縫隙里。

在零下幾十度的低溫下,這些水在幾分鐘內就迅速凍結,發出了輕微的「咔咔」聲,將木釘和整片冰面,嚴絲合縫地凍結在了一起。

他用尼龍繩,將A字棚的底部框架和這四個堅如磐石的地釘牢牢地捆綁在一起。

現在,就算是狂風,也休想撼動它分毫庇護所固定完畢,他開始處理兩端開放的開口。他將其中一個開口,正對著上游吹來的、微弱但持續的寒風方向。

然後,他開始用雙手和斧頭,從周圍的雪地上切下一塊塊壓實的雪磚,在那個開口處,堆起了一道厚實的,半月形的雪牆,將風完全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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