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震驚考官的成績!(萬字,二合一,(2/2)
漢克一邊進行著起飛前的最後檢查,一邊用近乎吼的聲音對他講解著每一個步驟。
「感覺到了嗎?這就是推力戰勝阻力的感覺!現在,當空速達到55節,輕輕向後拉杆!感受升力戰勝重力的那一刻!」
林予安將手輕輕地搭在自己的駕駛杆上,閉上了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機身在顛簸的雪地上加速、震動,然後,隨著漢克的操作,一股輕柔而強大的力量,將整個飛機托舉了起來。
失重感傳來,顛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穩而順滑的、在三維空間中自由移動的奇妙感覺。
威斯曼的小鎮和熟悉的木屋,正在迅速變小。無垠的雪原和連綿的布魯克斯山脈,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壯麗姿態,展現在他的面前。
「現在,你來試試。」漢克鬆開了自己身前的駕駛杆,並把腳從方向舵腳蹬上挪開,示意林予安接管。
林予安握住了自己面前那套一模一樣的駕駛杆,手心傳來冰冷而堅實的觸感。
他將雙腳輕輕地放在方向舵腳蹬上,感受著那與飛機方向舵直接相連的細微阻力。
他向左推動駕駛杆,能清晰地看到,漢克面前的駕駛杆,也分毫不差地向左同步轉動。這兩套操縱系統,在機械上是完全聯動的。
林予安握住駕駛杆的手,穩如磐石。他沒有絲毫的緊張,反而有一種……回家般的熟悉感。
那被重生金手指強化過的,對空間和物理定律的超凡感知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他不需要刻意去看姿態儀,就能通過身體的感受,判斷出飛機的俯仰和傾側。
不需要去計算,就能本能地知道,多大的坡度需要多大的舵量來協調。
隨後,他輕輕地推動駕駛杆,飛機以一個極其平順的姿態,開始了轉彎。
轉彎協調錶里的小球,從始至終,都像被釘子釘在了正中間一樣,紋絲不動。
「我的上帝……」漢克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一個第一次摸到駕駛杆的菜鳥,竟然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協調轉彎?這簡直不合常理!這需要無數次的練習,才能形成肌肉記憶!
「試試爬升和下降。」漢克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予安按照漢克的指令,柔和地調整油門和姿態,飛機開始以一個恆定的速率爬升。
垂直速率表的指針穩穩地指向了500英尺/分鐘,然後又以同樣穩定的姿態下降。
整個過程,平穩得像是在坐電梯,而不是在開飛機。
「慢速飛行。」漢克幾乎是在下意識地,開始增加難度。
林予安收小油門,拉起機頭,將飛機的速度,精準地控制在失速臨界點之上。
飛機像一隻巨大的飛鳥,在空中緩慢地滑翔,失速警報器發出的「嗡嗡」聲,時斷時續,仿佛在刀尖上跳舞。
但林予安的表情,依舊平靜如水。
「夠了!夠了!」漢克終於忍不住喊了出來,「把飛機交給我。」
他重新接管了飛機,用一種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林予安:「小子,你老實告訴我,你以前真的沒有學過開飛機嗎?」
「沒有,這是第一次。」林予安說的是實話。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漢克斷然否定。
「我教過幾十個學員,包括那些從空軍退役的天才,沒有一個人,能在第一次上機時,做到你這樣!」
「你對飛機的感覺……就像是與生俱來的本能!」他沉默了一會兒。「你天生就屬於天空!你不去參加空軍,簡直是你國家的損失。」
這次體驗飛行,徹底點燃了林予安的熱情,也讓漢克對這個年輕人的認知,提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當天晚上,在溫暖的木屋裡,艾莉婭和艾米麗準備了最豐盛的鹿肉晚餐,林予安則拿出了自己珍藏的一瓶波本威士忌。
壁爐的火光跳躍,四人圍坐在一起,氣氛熱烈而溫馨。
「漢克,」林予安舉起酒杯,眼神無比認真,「還記得我們之前的約定嗎?」
「當然記得。」漢克灌了一大口酒,豪爽地說道,「等你啃完那兩本破書,我就開始教你。怎麼想來點真格的了?」
「理論知識,你可以隨時抽查。」林予安自信地笑了笑,「我的意思是,從明天開始,我們正式開始吧。」
他看著漢克,繼續說道:「漢克,我說的不是簡單的體驗式學習,我希望僱傭你成為我的私人飛行教官。」
「就在威斯曼,用你的這架塞斯納185。我會按照安克雷奇那些王牌教官的最高時薪標準,來支付你的教學費用。」
「我?」漢克聞言,擺了擺手,「嘿,林,把你的錢收起來!我答應教你,是因為我們是朋友!」
「而且,我只是一個開著叢林飛機送貨的粗人。我只能幫你提前預習,真正的教學,安克雷奇那些王牌教官,比我專業多了。」
「不,他們不比你更懂阿拉斯加的天空。」林予安的語氣不容置疑,「我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照本宣科的學院派。」
「我需要一個能教我如何在山谷的亂流中飛行,冰川上判斷降落點,如何在沒有塔台的雪地跑道上起降的,真正的阿拉斯加飛行員。」
「而你,漢克,是這裡最好的。」這番話,精準地擊中了漢克內心深處的驕傲。
漢克沒有像林予安預想的那樣立刻拒絕,而是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然後用一種混合著戲謔和嚴肅的眼神看著他。
「林,你這話有兩點說得不對。」
「哦?」林予安饒有興致地聽著。
「我並不比安克雷奇那些王牌教官厲害多少,因為我更多的是在阿拉斯加飛了幾十年,從死神手裡搶回來的生存經驗。」
「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不談僱傭,談合作。」
他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提出了自己的方案:「所以,情況是這樣,我漢克,作為一個擁有CFI資質的合伙人。」
「同意為你提供最高級別的叢林飛行訓練,訓練期間,飛機的所有直接成本,你來承擔,這很公平。」
「至於我的教練費,」他咧嘴一笑,「我不要你的時薪。那樣算來算去,太麻煩,也顯得生分。」
「這樣吧,等你拿到駕照,幫我免費飛十次,怎麼樣?無論是去釣魚、打獵,還是去給我送一批該死的貨物。」
「這十次飛行,燃油、時間,都算你的。怎麼樣,這筆交易,划算嗎?」
林予安看著眼前這個看似粗獷,實則內心門兒清的老朋友,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個條件,實在是太漢克了。
它既維護了朋友間的情誼,又以一種更長遠,更具價值的方式,獲得了遠超普通時薪的實際回報。這是屬於荒野的以物易物。
「漢克,你真是個天才的商人。」林予安笑著舉起了杯。
「彼此彼此。」漢克得意地與他碰杯,一飲而盡。
然後,他從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飛行夾克內袋裡,掏出了一個皮夾,從裡面抽出一張已經有些磨損的證件,拍在了桌上。
那是一張FAA頒發的註冊飛行教官證書。
漢克帶著一絲得意說道:「看清楚了,我當年也是正兒八經從航校畢業,並且擁有合法教學資質的。」
「你的每一次飛行訓練,我都會在你的飛行記錄本上簽字,FAA絕對認可。」
「至於飛機,」他指了指窗外那架在月光下靜靜停放的塞斯納185,「它雖然老了點,但保養得比我還好,所有的教學設備都齊全。」
「用它來教你,足夠了。甚至比那些航校里的軟腳蝦(塞斯納172)更能讓你學到真本事!」
於是,一場堪稱史無前例的荒野飛行學院速成班,就在威斯曼這個偏遠的小鎮,正式開課了。
天還沒亮,林予安就開著那輛性能強悍的福特F150,載著漢克,一路在冰封的道爾頓公路上疾馳。
他們的目的地,是兩百多英里外,擁有FAA授權考試中心的城市——費爾班克斯。
「林,你確定不再多看幾天書?」漢克打著哈欠,灌了一口熱咖啡。
「那該死的筆試題庫有上千道題,每一個字都像催眠符,我當年第一次考,差點直接在考場上睡著了。」
「應該夠了,不需要再看了。」林予安的回答平靜無波。
上午十點,費爾班克斯國際機場旁的FAA考試中心。
林予安走進那間只有幾台電腦的考場,漢克則像個送孩子高考的緊張家長,在外面來回踱步。
考試時間是兩個半小時,六十道題。漢克估摸著,以林予安的聰明,大概一個小時就能出來。
然而,僅僅過去了十五分鐘。
考場的門開了,林予安一臉平靜地走了出來。
怎麼了?這麼快?電腦壞了?」漢克立刻迎了上去,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是不是太難了,隨便蒙了幾個就出來了?」
「沒有。」林予安搖了搖頭,將剛剛從印表機里吐出來的,還帶著溫熱的成績單遞給了他。
漢克疑惑地接過來,當他看清上面的數字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手裡的咖啡都差點灑出來。
「一百……分?」漢克的聲音都變了調,「用時……十五分鐘?」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因為睡眠不足出現了幻覺。但那個刺眼的100依舊在那裡,仿佛在嘲笑他當年的窘迫。
就在這時,考場的監考官,一個白髮老頭,也跟著快步走了出來。
他看林予安的眼神,已經不再是看一個普通的考生,而像是在看一塊足以引起全世界爭搶的珍寶!
他沒有理會一旁還在震驚中的漢克,而是徑直走到林予安面前,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激動和鄭重。
「年輕人,我叫約翰·米勒。」他主動伸出了手。
「我在這裡當了十五年的FAA授權主考官,在我手下考過試的,有各大軍校的未來之星,還有各大航空公司送來培訓的天才。」
「但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智商被冒犯了的人。」他緊緊地握著林予安的手,眼神灼灼,「十五分鐘,滿分!」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你不僅是背下題庫。還理解了航空這門學科的底層邏輯,然後以一種降維打擊的方式,完成了這次考核!」
漢克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以嚴苛和冷漠著稱的約翰,對一個考生說這麼多話。
約翰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林予安。
那張名片的質地極其考究,上面除了名字和電話,還有一個一般人看不懂的徽章,美國空軍預備役司令部(AFRC)的徽章。
「在成為FAA的考官之前,我在空軍服役了三十年,負責招募和篩選飛行學員。」
約翰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年輕人,你有沒有想過,為這個國家服務?你有意向參軍嗎?」
他看著林予安,眼神里充滿了對人才的渴望:「我不需要你從新兵做起。」
「以你展現出的學習能力和心智水平,我可以直接動用我的特殊人才推薦名額,將你直接推薦給五角大樓的高潛力飛行員計劃。」
「你將跳過所有繁瑣的流程,直接進入最頂尖的飛行學院,接受最好的訓練。」
「你將駕駛的,不會是塞斯納這種玩具,而是F-22猛禽或者F-35閃電!」
「幾年之內,你就能成為一名真正的王牌飛行員,翱翔在萬米高空,捍衛這個國家的榮耀。那才是你這種天才,應該擁有的天空!」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讓一旁的漢克徹底傻眼了。
他只是帶林予安來考個私照,怎麼就變成了空軍的頂級招募現場了?
還直接許諾了F-22和F-35?這老頭是瘋了嗎?這老頭難道不知道林是中國人嗎?美軍怎麼可能會接納一個中國背景的飛行員?
然而,面對這份足以讓任何一個熱血青年瘋狂的誘惑,林予安的反應,卻平靜得可怕。
他沒有立刻接過那張名片,只是看著約翰,微笑著搖了搖頭。
「謝謝您,約翰先生。我很榮幸得到您的賞識。」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但我很抱歉,我的天空,不在任何國家的版圖之內。」
「我只想……自由地飛翔。」
說完,他才禮貌地接過那張名片,放進了口袋,然後對約翰和還在石化中的漢克點了點頭,轉身向門口走去。
約翰·米勒站在原地,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許久未動。他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眼中反而流露出一絲極致的欣賞和深深的遺憾。
回去的路上,漢克一路無言。他只是時不時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一眼身邊這個平靜得不像話的年輕人。
他看著手裡的成績單,嘟囔道:「我當年考了三遍才考了72分……真是見鬼了。看來我那十次的免費飛行,比我想像的要來得快。」
從第二天開始,真正的飛行訓練開始了。
威斯曼的上空,成了林予安的私人訓練場。
漢克的塞斯納185,這匹在阿拉斯加服役了數十年的功勳戰馬,成了他征服天空的第一件武器。
漢克的教學方式,狂野而又實用。他現在不僅僅是在教一個天才學生,更是在投資自己的未來。
林予安越早出師,他的回報就越早兌現。
「忘了你在書上看到的那些溫柔的理論!上了飛機你必須重新學習經驗!」第一天正式上機,漢克就在顛簸的機艙里大吼。
「這裡是阿拉斯加!天空不是你的朋友,它隨時想殺了你!你必須比它更凶!」
他不會讓林予安枯燥地練習平飛和轉彎,而是直接帶著他飛進了布魯克斯山脈的山谷間,感受那如同惡魔之手般的山谷亂流。
飛機像一片狂風中的樹葉,時而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向上托舉,時而又急速下墜。失重感和過載輪番衝擊著身體。
「感覺到了嗎?飛機在下沉!」漢克指著窗外那飛速接近的山壁,大吼道,「別跟它對抗!硬拉杆只會讓你失速!」
「找到上升氣流!像鷹一樣,利用風,而不是害怕風!等你以後開著更好的飛機,動力是現在的好幾倍,但這些基本功,才是救你命的東西!」
林予安的天賦,在這種極限環境下,被激發到了極致。他那被強化過的大腦和身體,仿佛能直接讀取空氣的流動。
他能從機翼最細微的震動,判斷出氣流的走向;能從發動機聲音最微小的變化,感知到空氣密度的改變。
雙手堅定地操控著駕駛杆,腳下精準地配合著方向舵,一次又一次地,將飛機從危險的下沉氣流中,巧妙地帶入到穩定的上升氣流里。
整個過程,他甚至比身邊的漢克還要冷靜。
到了第三天,基礎的飛行科目,對他來說已經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漢克開始教他更高級的叢林飛行技巧。
「看下面那條河灘!」漢克指著下方一條布滿了鵝卵石的狹窄河岸,「假設我們現在引擎故障,需要在那裡迫降。告訴我,你的進近路線和著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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