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你的純度有待商榷(1/2)
路明非心裡嘀咕這姑娘不僅長得禍國殃民,這腦迴路也是清奇得可以。
她好像小時候會拽著你在田野和小巷子裡跑的瘋丫頭,每天準時從窗口探出頭來把你拉走,帶著你攆雞逗狗摘花,還拍著你的肩膀說咱倆兄弟誰跟誰,結果比誰尿得的遠的時候遲遲脫不下褲子,最後才發現是個女孩。
就是那種毫無道理的熱情和自來熟,能把你的整個世界都攪和得熱鬧起來,讓你哭笑不得,卻又討厭不起來。
「你真要在草坪上露營一個禮拜?」
路明非看著妖怪少女吭哧吭哧地將巨大的「帳篷」扛在肩上,那架勢,不像是去找地方落腳,倒像是要去征服什麼星辰大海。
「這兒治安可不太好啊,畢竟是咱們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可不是說著玩的」
夏彌的臉迅速耷拉了下去,像只被雨淋濕的小貓。
她突然深深嘆了口氣,肩膀也跟著垮了下來,連帶著那捲白布都顯得沉重了幾分。
「師兄啊」
她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淒楚:
「你是不知道,師妹我可不像師兄那麼闊綽。我就是個靠著獎學金和助學貸款過活的窮學生,每一分錢都得掰成兩半花.」
她頓了頓,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幽怨地看向路明非,眼神里寫滿了「何不食肉糜」的控訴:
「我們這種貧民窟女孩的生存智慧,師兄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會懂的。」
路明非被她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趕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
「打住打住!師妹你這仇富的對象可找錯人了!你師兄我哪兒是什麼闊佬,真要論起來,我跟動漫里那些父母雙亡的男主角也差不了多少。」
他嘆了口氣,神情悲戚,開始魔法對轟:
「每年那點微薄的生活費,還得被無良親戚雁過拔毛,到手能剩下個一成我都得燒高香了。現在全指望在學校里倒騰一些二手內褲.不是,是做一些促進同學之間情感的小本買賣,勉強餬口罷了。」
路明非沖夏彌攤了攤手,一副「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表情:
「所以咱倆誰也別笑話誰,都是無產階級難兄難弟……哦不,難兄難妹。」
夏彌聽著路明非的血淚控訴,那雙剛剛還泫然欲泣的大眼睛眨了眨,裡面的水光瞬間收得乾乾淨淨,轉而泛起一絲狡黠又好奇的光。
她摸著下巴,像個小偵探一樣上下打量著路明非:
「哦?無良親戚?小本買賣?」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明顯沒全信,但臉上的表情已經由陰轉晴,興致勃勃地說道:
「聽起來師兄你的故事比我的芝加哥求生記還要精彩啊!細說細說,哪家親戚這麼缺德?說不定師妹我以後行走江湖還能幫你討債!」
路明非被夏彌噎了一下,沒想到這個長著天使面孔的少女也如此有梗,竟能和他路明非打的有來有回。
棋逢對手。
有那麼一瞬間,路明非仿佛產生了一種正在照鏡子的錯覺。
路明非乾咳兩聲,趕緊把話轉移回正題: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不提也罷……所以,你看,師兄我也是窮鬼一個,但再怎麼窮,也不能真看著你去公園冒險。這樣吧,如果你不介意,咱們可以找個附近的酒店,開」
「開房?」
夏彌猛地回頭,雙目灼灼地瞪著路明非。
路明非一愣,被嚇退了,嘴裡剩下那半句「開兩間房,錢日後再還。」徹底咽了下去。
即便是道德觀念被衝擊的淡薄到接近於無的路明非,也意識到自己的邀請好像不太合適。
雖然是同學,但畢竟不熟,21世紀不是交界地,也沒有圓桌廳堂,不能像撿羅德莉卡和伊蕾娜那樣把夏彌撿回去。
對面不是需要拯救的「失足褪色者」,而是個活生生的、腦迴路清奇且戰鬥力不明的美少女。
他仿佛已經能看到對方爹媽提著煤氣罐跨國追殺的未來了。
「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路明非結結巴巴地說道,試圖補救:
「我是說,我們可以各自開一間……」
「各自開一間?」
夏彌打斷他,眼睛瞪得更圓了,仿佛在說「你果然背叛了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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