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朝著吉普車衝過來!(1/2)
「好辦?」
路明非有點懵。
老頭子這態度轉得太快,他一時沒跟上。
老騎士沒理他,自顧自地轉身,走向教堂深處那片最深的陰影里。路明非只能聽見窸窸窣窣翻找東西的聲音。
過了片刻,老騎士從陰影里走了出來,帶著他的全套甲冑和兩柄劍。
「本來都把他們埋起來了.」
他撫摸著鎧甲上的劃痕,感受金屬冰冷的質感:
「.看來還不到休息的時候。」
老人的動作有些吃力,卻異常鄭重地,先將那套沉重的鎧甲一件件穿上身。
那股久違的、屬於風暴騎士的肅殺之氣,瞬間在破敗的教堂里瀰漫開來。
接著,他彎腰,一手一把,將那兩把沉重的風暴大劍從地上提了起來。劍身沾著泥土,但寒光依舊。
「小子,把你那把劍,拿出來。
路明非依言解下腰間那把相對「新」一點的風暴大劍,握在手裡。
「還有一把呢?」
老騎士聲音陡然拔高:
「老子當初給你的,是兩把!另一把呢?別告訴我你嫌沉給扔了!」
路明非一滯,臉上有點掛不住。他確實還有一把一模一樣的風暴大劍,就放在空間的雜物堆里,幾乎沒怎麼用過。
因為……太重了!他試過同時用兩把,結果別說攻擊,連保持平衡都困難,揮兩下就氣喘如牛,還被老頭子狠狠嘲笑過「不自量力」。
所以他一直只用一把,另一把基本成了擺設。
路明非趕緊取出另一把大劍,他雙手各持一把,感覺像是提著兩座小山。
老騎士看著他雙手各持一把風暴大劍,那吃力的樣子,不由發出一聲冷哼:
「你以為你現在還缺的是力量嗎?
龍血在你血管里燒著,龍心你都啃過了!你的力氣,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連一把劍都拖不動的廢物了!
你缺的,是駕馭它們的方法!是讓它們像風暴一樣協調、狂暴、無孔不入的技巧!是把你那一身蠻力,精準地灌進兩把劍里的本事!」
他猛地抬手,用手中一把大劍指向路明非:
「看看你!空有力量,卻像個抱著金礦的傻子!只知道用一把劍砸!砸!砸!葛瑞克那雜碎,最不怕的就是硬砸!」
路明非的臉一陣發燙。
是啊,每次被葛瑞克砸碎,似乎都是因為攻擊單調,被對方抓住節奏。
老騎士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刻板:
「從今天起,忘掉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什麼劍盾配合,什麼壁壘戰技,都他媽是狗屁!你唯一要學的,就是怎麼用這兩把玩意兒,更快、更狠、更不要命地把敵人的喉嚨撕開!」
路明非握著這把陌生的劍,感受著它冰冷的觸感:
「老頭子,這……雙劍?你教我的不是一直是」
「以前?以前老子教你的是基礎!是讓你能在交界地活下來的底子!」
老騎士打斷他,語氣嚴厲:
「現在不一樣了。你要對付的是半神,是葛瑞克那個雜碎!跟他講道理?跟他拼力氣?他那些接上去的胳膊腿兒比你見過的亞人都多!跟他玩那些,就是找死!」
「雙劍流,是風暴騎士團里最瘋、最快、也最險的路子。」
老騎士冷冷地盯著路明非:
「它不講防禦!不講格擋!它只講一個字——『攻』!用最快的速度,最刁鑽的角度,用狂風暴雨一樣的攻擊,把敵人徹底淹沒!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就讓他們咽氣!
它的精髓,就是『以攻代守』,用你的攻擊,去逼迫敵人犯錯,去打斷他的節奏!你的另一把劍,不是盾牌,是另一條毒蛇!是另一道閃電!」
「可……不防守,那不是……」
路明非想到葛瑞克那能把人砸進地里的恐怖力量,頭皮發麻。
「防守?」
老騎士嘴角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近乎殘酷的笑容:
「你的『盾』,就是你手裡的劍!用它去搶攻!用它去干擾!用它去逼迫敵人露出破綻!
真正的防守,就是把對手打到他媽都認不出來,讓他自顧不暇!記住,雙劍流的命門,不在你的劍,在你的腳!在你的腰!在你能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還能像風暴中的鷹一樣,找到那一絲空隙,調整步伐,轉換重心!」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一步看似隨意,卻帶著一種韻律。同時,他握劍的雙手動了!
沒有華麗的招式,沒有炫目的光芒。只有快!快得讓路明非眼睛幾乎跟不上!刁鑽!狠辣!
左手劍以一個詭異的角度,閃電般砍向路明非的腰!幾乎在同一瞬間,右手劍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尖嘯,斜劈向他的脖頸!
兩劍的軌跡完全不同,卻形成了一種致命的、無法閃避的絞殺網!
路明非瞳孔驟縮,死亡的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
嗤啦!
冰冷的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頭皮和胸甲擦過,帶起的風壓颳得他臉頰生疼!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心臟狂跳,像是要炸開。
「太慢!太蠢!」
老騎士的怒罵緊隨而至:
「你的腳是粘在地上了嗎?腰是木頭做的嗎?!風暴的律動在哪裡?!再來!」
路明非咬著牙爬起來,握緊雙劍,模仿著老騎士的姿態,主動攻了上去!他學著老頭的樣子,雙劍齊出,試圖絞殺!但動作生澀,兩把劍互相干擾,步伐更是混亂不堪。
鐺!鐺!鐺!
老騎士甚至沒有用全力,只是隨意地揮劍格擋、牽引,路明非的攻擊就被輕易帶偏,整個人踉蹌著失去平衡,破綻大開。
砰!
老騎士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他肚子上,把他踹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
「狗屁不通!」
老騎士的罵聲再次出現:
「腦子裡裝的都是屎嗎?!雙劍不是讓你兩隻手亂揮!是讓你左右開弓,如同風暴鷹的雙翼!要協調!要同步!更要懂得分進合擊!左手刺,右手就要封他退路!右手劈,左手就要擾他心神!你的眼睛要看到三步之外!你的身體要記住風暴的呼吸!再來!」
訓練變成了單方面的蹂躪。
他的手臂酸脹得幾乎抬不起來,身上的淤青越來越多,被劍鋒擦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變形。
老騎士的攻擊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發精準、刁鑽。每一次格擋都震得路明非虎口發麻。他感覺自己像被捲入了一場永不停歇的風暴中心,被撕扯、被擠壓、被推向崩潰的邊緣。
「廢物!這點苦都吃不了,還想砍半神?!」
又一記兇狠的橫掃,路明非勉強舉劍格擋,巨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手中的劍震飛!
「老頭子……歇……歇會兒……」
路明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聲音。
老騎士停下了攻擊。他站在路明非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睛裡沒有憐憫。他看著路明非汗如雨下、狼狽不堪、幾乎虛脫的樣子。
「累了?」
「受傷了?」
「覺得力量耗盡了?身體到極限了?」
路明非眼神渙散的點點頭。
老人仿佛良心發現了般,罕見地沒有喝罵。
沉默半晌,他突然開口,如閒聊一樣,隨意的問道:
「小子,你那種『復活』……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明非一愣,喘著粗氣,艱難地回答:
「……是……一種時空間的回溯。會在……上一次接觸賜福點的時候……復活。」
「賜福點?」老騎士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就是你們褪色者能看到的那種……黃金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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