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咒血(2/2)
路明非趕緊揮了揮手打斷他:
「嗨呀嗨呀這有什麼,我知道你是實在脫不開身,況且我只死了二十三次就打贏了,也沒吃什麼苦頭.」
衛宮士郎聞言一怔,仔細打量著眼前的老友。上次分別時,路明非還是個連海岸洞窟都闖不過的菜鳥,如今卻已能獨當一面了。
「話說你最近忙什麼去了?連個消息都沒有?」
路明非好奇地看著他。
衛宮士郎扯出一個無奈地微笑:
「我們一起去幫助了一位朋友,他叫金木研.」
「等等,」路明非瞪大眼睛,「我記得他。你不是說他是個入侵靈,叫我小心點麼?怎麼又成朋友了?」
衛宮士郎嘆了口氣,道:
「金木君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他和我認識也有一段時間了,在褪色者中的名聲也不錯。只是前段時間才墮入血指道路。」
「按理說血指其實沒有什麼.」
說著,衛宮脫下手甲,伸出其中一根指頭,那原本肉色的皮膚緩緩地變為了紅色:
它只是一種象徵,作為前往鮮血王朝的資格而已,只要你不主動入侵,根本沒什麼的」
「鮮血王朝是一個非常適合獲取盧恩的地方。自發現那裡之後,我們這些褪色者都會前往那裡進行探索和鍛鍊。」
「當你到達利耶尼亞後,會再次遇到白面具『梵雷』,他會蠱惑你加入『鮮血』的道路。
你只要和他虛與委蛇,然後再用道具和其他褪色者交易一番完成入侵任務,接著再做些難度不高的跑腿,就可以獲得前往鮮血王朝的資格。」
衛宮士郎有些惆悵地說道:
「金木君當時似乎在現實里遇到了什麼要緊的事情,十分需要力量。於是他也去做了」
路明非撓了撓頭:
「聽起來沒什麼問題啊。」
衛宮又嘆了口氣:
「可偏偏金木君體內的本源,和咒血發生了共鳴,加上他當時原本精神和情緒都不太穩定,就在白面具的誘騙下直接步入了『咒血』一道,然後一時不慎被侵蝕了心智.」
「咒血?」
路明非有些疑惑。
「是的,咒血,」紅髮的少年解釋起來,「就像我所行使的『輝石魔力』,以及路君你之前問我的『龍饗』一樣,都是本源道途的一種,屬於交界地固有的力量規則。」
「除此之外,還有黃金律法、火焰、黑焰.也有些人會選擇不接觸這些力量,通過強化和鍛鍊自身,這也是一種道途。」
「這些道途或多或少都有著各種缺陷,像路君你行走的龍饗,就是目前沒有人嘗試過的道路。因為風險太大.」
「而『咒血』也是,因為過於神秘,所以大家都沒有了解,金木君就是第一個有資質學習和行走的人。」
「所以,」路明非已經徹底聽懂了,「這所謂的『咒血』其實有影響心智的副作用。而金木君正好就中招了,對不對?」
衛宮士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咒血』的副作用本身沒有那麼強大。」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金木君的情況很特殊。他的體質與咒血產生了驚人的共鳴,在白面具推波助瀾下又增長太快,加上當時金木君確實情緒不穩定,所以才被趁虛而入
直到最近,我們才從血指獵人『尤拉』那裡找到幫助他清醒的辦法。」
衛宮士郎頓了頓,向路明非問道:
「路君,既然你能這麼快打過『惡兆妖鬼』,我想你已經接受過『龍饗』了,對不對?」
路明非點了點頭。
「那麼,」衛宮士郎認真地說道:「請路君務必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