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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跟著歐洲佬混,三天餓九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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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濃得都TMD能當牆紙。

菸灰缸里堆滿了「流行牌」香菸的殘骸,桌上攤著東歐地圖,波蘭「閃電」旅在印第安納丘陵地帶又丟了一個排,16人陣亡,裝備損毀,而戰報在聯軍指揮部里被壓到了第三頁,排在英法兩軍的後勤更新後面。

瓦迪斯瓦夫·索哈斯基上校雙手撐著桌面,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剛和北約聯絡官通了半小時話,對方彬彬有禮,措辭嚴謹,核心意思就一句:關我屁事,你們自己瞎搞。

索哈斯基一腳踹在椅子上,椅子腿刮過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噪音,「英國佬在路易斯維爾劃租界,法國人在田納西挖礦,德國人在俄亥俄訂工業標準!

我們呢?我們在印第安納吃墨西哥人的炮彈,死了人連份像樣的戰報都擠不上頭條!現在他們讓我們自負盈虧,這是讓我們在原地當靶子,好讓他們安心做生意!」

長桌對面,剛從國內飛來的副總理兼經濟特使馬爾欽斯基掐滅了煙,臉色同樣難看。

安娜堡的羞辱歷歷在目,英國少校那雙冰冷的藍眼睛和廓爾喀士兵的彎刀,比戰場上的子彈更讓他窩火。

「瓦迪斯瓦夫,冷靜點。」

說話的是房間裡的第三人,齊格蒙特·揚科夫斯基,總參謀部情報局副局長,一個頭髮灰白眼神像老鷹的男人,「吼叫解決不了問題,英國人為什麼敢?

法國人為什麼能?因為他們背後有資本,有籌碼,有退路。我們有什麼?我們只有小伙子們的血,和一份誰都不當回事的盟友空頭支票。」

索哈斯基喘著粗氣坐下:「那你說怎麼辦?繼續給盎格魯—撒克遜人當看門狗?還是給德國人當廉價勞動力?我們出兵北美,是為了在戰後分一杯羹,不是來當怕炮灰的!」

還是沒擺正態度——

你不當炮灰,誰當炮灰?

就像是美國的海軍陸戰隊一樣,四等級的馬潤,肯定是用來當炮灰啊。

總參謀部情報局副局長揚科夫斯基的手指在地圖上緩緩移動,從華沙滑到大西洋,最後落在墨西哥控制的區域。「蛋糕已經被先來的人畫好了線。想上桌,要麼搶他們的刀叉。」

他停頓,看向索哈斯基,「要麼,找一張新桌子。」

副總理馬爾欽斯基瞳孔一縮:「你是說墨西哥?」

「為什麼不行?」

揚科夫斯基靠回椅背,「維克托是敵人,但也是眼下北美最強悍的勢力,他擋住了整個北約,吃掉了義大利人。英國人法國人私下都在和他勾勾搭搭,談生意,談未來,他們能談,我們為什麼不能?」

索哈斯基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我們?和墨西哥談?我們是北約聯軍!前線還在交火!」

「義大利人也是北約聯軍。」揚科夫斯基冷冷道,「現在他們的屍體都涼透了。北約?北約是個俱樂部,俱樂部會員的首要職責是維護自己的利益,而不是為俱樂部送死。當俱樂部不給你利益的時候————」他沒說下去,意思不言自明。

「如果需要,我們也是熱愛墨西哥的!」

馬爾欽斯基腦子飛速轉動。

屈辱?

說不上。

政客都是很乾脆和直接的。

「風險極大,一旦泄露,我們在北約內部會徹底孤立,甚至被當成叛徒,我們畢竟剋有義大利人那麼不要臉——主要沒有他們的國力。」

「風險?」揚科夫斯基笑了,「我們在歷史上的風險還少嗎?被瓜分,被出賣,被當成緩衝區,結果呢?靠別人永遠靠不住。現在北美亂成一鍋粥,舊秩序碎了,新秩序還沒定,這是風險,也是機遇。如果我們能直接和維克托達成某種諒解,甚至合作,那我們在北美的存在,就有了雙重保障。北約的路沒走絕,墨西哥的路也鋪了一段,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索哈斯基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牆上的波蘭鷹徽,又看了看地圖上那片廣袤的也充滿機會的北美大陸。「怎麼接觸?誰去?」

揚科夫斯基壓低聲音,「我去安排渠道。需要一位足夠分量,又能完全保密的人帶隊。副總理先生,您恐怕得親自跑一趟。」

馬爾欽斯基感到口於舌燥,心臟狂跳。

「談什麼?我們能拿出什麼?」

「印第安納。」索哈斯基突然開口,眼神銳利起來,「我們和他們談共同開發,需要什麼?墨西哥在世界上需要更多的人為他搖旗吶喊,我們可以是那個人!」

1996年5月29日,墨西哥坎昆,領袖行宮。

維克托剛聽完基欽納關於戰線趨於穩定的匯報,卡薩雷就遞過來一份譯電,來源是歐洲某個加密的中轉渠道,內容極其簡短,但含義明確。

「波蘭人想談談。」卡薩雷語氣裡帶著不可思議。

維克托挑了挑眉,接過電報又看了一遍,忽然嗤笑出聲,把電報扔在桌上。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北約那幫老爺自己分贓不均,底下人就開始找活路了。義大利人是被打服的,波蘭人這是餓醒的。

卡薩雷也笑了:「見嗎?可能是陷阱。」

「陷阱?用副總理級別的人物設陷阱?代價也太高了。」維克托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蔚藍的海,「見。為什麼不見?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死敵好。

何況波蘭人在東歐有分量,在北約內部也是個不安定因素,能用。」

他轉身:「不過別在這兒談。坎昆盯著的人太多。南下吧,貝里斯那邊清淨,告訴波蘭人,地點改在貝里斯,時間他們定,但儘快,另外一」

他頓了頓,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提醒他們,低調,再低調。北約的情報部門不是吃素的,雖然最近可能被他們自己人的生意經搞昏了頭。」

「我明白,我就通知他們。」

1996年5月31日,貝里斯,聖伊格納西奧郊外,一處隱蔽的咖啡種植園。

莊園外表古樸,內部守衛森嚴。

維克托穿著簡單的亞麻襯衫和長褲,坐在迴廊的陰涼處,慢悠悠地喝著本地咖啡。

能到有不老少的警衛在巡邏。

下午三點,兩輛沒有任何標識的越野車駛入莊園。

車上下來6個人,為首的正是波蘭副總理馬爾欽斯基,他穿著不合時宜的深色西裝,臉色疲憊但眼神緊繃。

身後跟著揚科夫斯基,以及四名其他工作人員。

馬爾欽斯基看到迴廊下的維克托時,腳步幾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這位墨西哥領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精悍,眼神平靜,沒有想像中的咄咄逼人,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卻瞬間籠罩過來。

他快步上前,微微欠身,用略帶口音但很清晰的英語說:「桑托斯領袖,感謝您抽出時間會見。冒昧前來,希望沒有打擾您的行程。」語氣恭敬,甚至帶點謙卑。

維克托站起身,握手,做了個請坐的手勢:「副總理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貝里斯的咖啡還不錯,嘗嘗。」

落座後,馬爾欽斯基沒有寒暄,直接讓助手遞上一個深色木盒。

「一點小小的敬意,不成謝禮。」

盒子裡是一把精心保養的波蘭騎兵軍刀,刀柄鑲嵌著鷹徽,旁邊還有一份古老羊皮紙的地圖副本,標註著波蘭—立陶宛聯邦鼎盛時期的疆域。「它見證過我們民族的榮耀與掙扎。希望它也能見證,我們的友誼。」

這份禮物頗有意思,既有軍事象徵,又有歷史懷舊。

維克托看了一眼,點點頭,卡薩雷上前接過。

「禮物我收了。」

維克托直接切入正題,「副總理先生穿越半個地球,不會只是為了送一把刀。說吧,波蘭想從墨西哥這裡得到什麼?又能給我什麼?」

馬爾欽斯基深吸一口氣,知道表演時間結束,真刀真槍的時候到了。「領袖先生,明人不說暗話。波蘭在北美的處境————很尷尬。我們出了兵,流了血,但在某些盟友眼裡,我們依然是二等角色,只配得到殘羹剩飯,甚至殘羹剩飯都要看人臉色。這不是我們跨越重洋來到這裡的目的。」

維克托不動聲色:「所以?」

「所以,我們想換一條思路。」

馬爾欽斯基身體前傾,「波蘭和墨西哥之間,沒有歷史恩怨,沒有直接的地緣衝突,目前的敵對狀態,是源于波蘭對北約的承諾。但如果這種承諾帶來的只有犧牲和歧視,而北約內部某些國家卻在忙著分割利益、甚至與您這邊暗中接觸,那麼波蘭重新評估自己的立場,就是合理且必要的。」

揚科夫斯基適時補充:「我們在印第安納州還有成建制的閃電」旅,控制著大約80公里長的戰線和關鍵的三處交通節點。我們可以讓這段戰線————保持安靜,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成為一道屏障,隔斷其他北約部隊可能的迂迴企圖,作為交換,我們希望在戰後的印第安納,乃至更廣闊的北美經濟重建中,獲得一塊公平保障的參與空間,不是施捨,是合作。」

維克托慢慢攪動著咖啡,沉默了片刻。「讓戰線保持安靜,聽起來不錯,但你覺得現在的北約還會打嗎?」

「都賺錢了,誰還捨得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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