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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奉維克托之名,大開殺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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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顯,對方肯定不聽的,開什麼玩笑,你說投降就投降,當我們解放神學是投降神學嗎?

不可能!

1990年9月29日凌晨3時!

20架野馬P—51編隊直接升空,趁著夜空飛臨恰帕斯州上空,對著神學軍大本營轟炸。

悽厲的爆炸聲響徹天空。

頓時火焰將整個天空全都燒透了。

「啊啊啊!!!」下面憤怒的印第安男人舉著槍對著天空掃射,他眼睛紅腫。

但子彈怎麼能打的中飛機呢?

呼!~

一聲呼嘯,一枚炸彈從天而降,在不遠處爆炸,巨大的爆炸將他給掀翻了,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鼻孔和耳朵中滲出鮮血。

他的眼神有點迷糊。

伸出手…

他看到了,被餓死的父母和被墨西哥政府壓榨而死的兄弟們,他張著嘴,「媽媽…」

他有什麼錯,他只想活著。

恰帕斯州活得像什麼樣子!

印第安人活得像什麼樣子!

他也想要在門口的掛著鞦韆。

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

「活著…」

「我想活著!」

印第安男人的手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他閉上了眼。

那些慌亂的同伴們踩著他的屍體驚恐的跑路著,他們嘶吼著,尖叫著…

重新上崗的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看著下面,火苗和天空逐漸升起的朝霞並肩升起。

他掏出相機拍了張照片。

「真漂亮。」他呢喃聲。

要是沒有戰爭該他媽的多好啊!

不過,這不是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要考慮的。

以維克托之名,大開殺戒!

「東部發現兩架未知飛行器靠近,曼弗雷德、恩斯特你們前去處置。」耳麥中傳來編隊指揮官的命令。

他一拉操作杆,「明白!」

兩架P—51脫離編隊一個反向朝著東部飛去,大約飛行了三分鐘後,終於看到了「來客」。

「瓜地馬拉空軍。」同伴恩斯特·烏德特眼尖已經看到了對手,「他們喜歡把菊花紋在機身上。」

這吐槽簡直是要命。

但其實那不是菊花,只是個空軍紋飾。

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也看清楚了,那是兩架綽號「蜻蜓」的A-37攻擊機。

是在 T-37基礎上發展出的對地攻擊型。

不少拉美地區國家都還在用。

算是老而彌堅的一種代表。

不過瓜地馬拉的空軍飛到墨西哥空中?

「幹掉他們!」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非常果斷,通知?

通知什麼!

在墨西哥上空的,除了美國戰鬥機外,其他都要擊落!

在距離三百多米,P—51的機槍就直接掃射!

天空中劃出兩道「光亮」,特別亮眼。

對方也想不到他會主動開火,嚇得飛機機身都來了個死亡搖擺,子彈鑽進機艙,直接將對方釘死在座位上,那胸口都被打爆了,而后座的運氣好,但也不好…

只能承受失重感,飛機旋轉的朝著下面掉了下去。

轟!

墜地,爆炸!

金屬在天上飛了會,掉在地上,還冒著黑煙。

另一架A-37攻擊機上的飛行員見狀大驚失色,他想要跑路,但飛機當然不可能臨時掉頭,一眨眼,跟P—51距離拉近。

慌張的開火!

恩斯特·烏德特一個完美的側翻,躲過了射擊,而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繞過後面,一按發射,噗噗噗…

半個機翼全都被打斷了。

「跳傘!跳傘!跳傘!!!」飛機內的瓜地馬拉飛行員撕心裂肺的喊著,一拉彈射,咻!

兩個人就直接飛了出去。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看到P—51靠近。

「不不不!投降!」兩人驚恐的擺手,絕望的喊著。

突突突…

機槍直接掃射,人都被打成了碎肉,在半空中直接解體!

誰規定不能打飛行員的?

維克托又沒規定。

《日內瓦公約》也沒寫,這只是大家普遍公認的潛規則。

P—51擊落A-37?

美式武器內戰?

不過顯然在飛行員技術上,北方聯盟技高一籌。

曼弗雷德·馮·里希特霍芬兩人揚長而去。

深藏功與名!

天空的太陽慢慢的爬上來,有不少人看不到新的一天。

薩帕塔民族神學軍的領袖,古斯塔沃看著面前燒成灰燼的大本營,眼神泛紅,身後倖存的信徒們也在哭泣著,他們有不少的家人死在這次的空襲當中。

「我們要反抗必然有犧牲!主張開懷抱迎接他們,天國的路滿是鮮花,各位,我們不必哀愁,請站起來,請相信,神愛世人,他不會拋棄我們的!」

古斯塔沃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這傢伙其實不是墨西哥人,是秘魯人,他是秘魯解放神學領導者、天主教司鐸古鐵雷斯的信徒,也是「公平公正公義」的踐行者。

當然這是他們對外宣稱。

拉丁美洲真牛掰,鬧革命還得拉上上帝,選擇MKS主義作為首席顧問,這件事兒本身就腦洞奇大。

據說開會的時候還有「三神裝」,一本《MKS主義》,一本《聖經》,一把衝鋒鎗。

要麼跟我一起信耶穌,要麼我送你去見他老人家,你決定吧。

「如果耶穌現在還活著,那他一定是一名游擊隊員」!

古斯塔沃在來墨西哥之前,其實參加過在1979年的尼加拉瓜革命。

當時的尼加拉瓜的統治者,索摩查家族利用其政治、經濟權力,巧取豪奪,甘願當美國的狗。

1972年12月尼加拉瓜首都馬那瓜發生大地震時,索摩查家族及其一夥不顧死傷3萬人、25萬人無家可歸的慘象,竟把外國援助的救災款項大量挪為己有。

1979年,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起義,大量解放神學的信徒與神父加入了戰鬥,最後,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成功建立了一個人民共和國,並擊敗了美國的干涉軍。

雖然在後期的選舉中,桑地諾民族解放陣線失敗了,一個無黨派人士上台,但這次還算成功的革命極大的鼓舞了拉美人民。

不過,這卻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滿,羅馬教廷教義聖部頒布訓令指責解放神學的一些觀點;並於次年命令巴西解放神學家博夫保持沉默。

這對於解放神學屬於致命一擊,許多神職人員被迫辭職離開,而沒了飯碗的他們很難再去傳教。

於是,這裡面就產生了不少的齷齪。

有人就打算利用解放神學謀取私利,也有人真正的為了解放世界!

也許維克托會贊同他們的行為,但不代表,他允許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實施此行為。

古斯塔沃單膝跪地,身後的信徒們也都如此,慢慢的唱著歌,伴隨著哭泣聲,最後響徹雲霄。

他起身,對著旁邊的同伴說,「也許,我們得需要外界的幫助了。」

信耶穌也得吃飯的啊!

「維克托一定會下地獄的!」同伴惡狠狠的詛咒著。

古斯塔沃沒有回答,他看著遠處,眯著眼,感受著空氣中的燥熱,「起風了。」

錫那羅亞州小鎮「洛斯莫奇斯」的那處熟悉的公園。

隆美爾靜靜的看著面前的空地,手裡的鮮花搖曳著,眼神有點沒落。

「你在找露西嗎?先生。」身後傳來一道詢問聲,他轉過頭就看到一名老嫗看著他。

「你認識嗎?老人家。」

「露西已經不賣橘子了,她已經當老師了,一名小學老師,就在鎮子的維克托小學。」

隆美爾道了聲謝,拿著花坐上旁邊的一輛越野車,電台里播放著:「北方空軍於凌晨空襲恰帕斯州叛軍營地,消滅600餘人,嚴厲打擊了叛軍的囂張氣焰!」

「北部總督府再次警告,放下武器,從輕發落!」

啪嗒~

隆美爾給自己點上一根煙,開車的警衛員吧唧了下嘴,「以維克托之名,大開殺戒,嘿嘿,那幫印第安人恐怕沒好日子過了。」

「要我說,我們就橫推過去,先將奇瓦瓦州打下來,將幾個州連起來,然後一起南下,兩年,不,一年之內我們就能將整個墨西哥給解放了。」警衛員說的兩眼都放光。

隆美爾瞥了他一眼,「解放後呢?」

「維克托將軍登基稱帝!」

看看,就連底下的人都知道維克托的野心了,這簡直就是路人皆知。

據說,路邊的老鼠都在開會,準備在維克托黃袍加身的時候給他準備一份大禮。

隆美爾蹙著眉,沒吭聲。

稱帝?

真的好嗎?

這個世界可不需要這種制度。

不過,不管維克托做什麼,他都會跟隨,誰叫自己是被他提拔起來的呢?

做人得有良心。

就在越野車開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放在后座的電話響了,警衛員眉頭一凝,「看來,長官你的求愛之旅不成了。」

隆美爾拿過電話,接了起來,聽著對面的話,忙應答:「是,這就回來!」

掛掉電話後,他看著手裡的鮮花,遲疑了下,然後下車,那門口保安看到陌生的軍車本來就很好奇的走出來,就看到一名中校走過來把花遞給他。

????

我不喜歡男人啊!

保安表情一僵,看著對方,看上去倒是挺帥的啊。

「幫我這花和信給露西·莫琳老師,謝謝。」

隆美爾說完就上車,絲毫沒有拖泥帶水,保安懵了下,注視著越野車離去,嘴裡念叨了下,「露西·莫琳?」

「你看一下,我去送東西。」他對著同伴說了聲後,就跑進學校裡面,這個露西老師他當然知道,一個很可愛的新老師,見到誰臉上都是笑嘻嘻的。

他一口氣跑到辦公室,看了眼沒人,就去了教室。

對方正在上課,保安敲了下門,所有人都望了過來,這讓他臉一紅,「露西老師,門口有個人讓我把這個給你,對了,他是個軍官。」

露西·莫琳眼睛一亮,「他人呢?」

「走了。」

她心中一失望,但還是道了聲謝。

「老師,這是你男朋友給你送的嗎?」下面有個男同學大聲的問。

露西·莫琳臉一紅,「不…不是,只是個朋友。」

「那能讓我們看看這信嗎?」

「對,這肯定是情書!」

「老師,老師,讓我們看看。」

露西·莫琳一猶豫,下面的一名女同學就站起來搶了過來,笑著說,「老師,我來念吧。」

她跟同學們相處的很好,平時也沒架子,所以很多人都不怕她,她想了下點點頭。

女同學見老師同意了,就打開信件,站在桌子上,咳嗽了下,示意大家安靜。

「親愛的露西…」

一開頭,下面的學生們「哇」一聲,所有人都看著露西·莫琳。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加入了在捍衛國家和民族尊嚴的戰爭里,匍匐在錫那羅亞的戰壕里,真的很有幸,在這破敗不堪的前線街道旁邊想念你,時間真的像是那清澈的流水,流向遠方,不再回來…」

「身為軍人,我不知道會什麼時候死去,但即使我明天陣亡,我也愛你。」

「如果我犧牲了,請不要為我傷心,等到我們勝利的那天,你就去後山,站在山巔,若有山風向你吹來,那就是我來見你。」

這突如其來的低沉,讓所有人的心臟一纂。

「在每個戰場的日夜,你深情的目光,回應著我曾經蒼白的青春,我將回報你最傾心的微笑和任何風浪都無法剝落的溫柔,戰爭結束以後,我將在黃土地上築起一座小小的城堡,讓我們兩個人相偎守著爐火,傾聽那杜鵑鳥的是聲音—埃爾溫·隆美爾於1990年9月29日。」

教室安靜著。

露西·莫琳則是捂著嘴忍不住哭出聲來。

學生們的眼前仿佛出現個軍人,他看著面前的國家,再看了看身後的愛人,毅然而然的奔赴戰場。

那天空…

仿佛也成為他的倒影!

嗨!

維克托!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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