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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蒂華納第一屆禁毒大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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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傳出去。

自己還過不過日子了?

弗朗西斯科·潘喬上將吭哧癟孫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嘆口氣,「醫生說我這身體不行,恐怕就沒多長時間了,我…走不動了,年紀大了!」

波波維奇臉上一僵。

他眯著眼,眼神很陰鷙,看的弗朗西斯科·潘喬有些渾身不暢,心力憔悴,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

「那算了,防長你好好休養,我找醫生幫你看看,政府還需要你,我還需要你。」波波維奇抿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嚇得弗朗西斯科·潘喬一抖,尷笑一聲。

最後寒暄了兩句後,老頭起身告辭,走到門口的時候,身體停頓了下,緊接著身體「瞬間」佝僂起來,嘴裡還念叨著,「人老了,身體不行了。」

說著,就一瘸一拐的走出門。

在後面的波波維奇眼皮直顫。

他弟弟奧爾德斯·溫德爾走了進來,回頭看了眼防長,「大哥,那老頭怎麼了?」

「把門關上!」波波維奇喝斥聲。

對方將門關上,在走廊的拐角處突然就冒出個腦袋,弗朗西斯科·潘喬這老頭眼神絲毫不見渾濁,唉聲嘆氣。

這兩兄弟,不像是什麼好人。

自己…這把老骨頭遲早得被他們玩死,搖了搖頭,就走了。

反正這趟渾水,他只負責說,不負責干。

他可不想自己死了後,那墓碑被人給砸了。

辦公室內。

波波維奇陰沉著眼,「那老頭一點都不配合,我讓他幹個活,不是颳風就是下雨。」

「我找人做掉他!」

「別光就知道打打殺殺,要用腦子,我們是從政,不是土匪!」

奧爾德斯·溫德爾縮了縮脖子,「不是一樣嗎?」

波波維奇一瞪眼…

頓感渾身不舒暢,左右看了眼,全都是一幫酒囊飯袋!

他拿桌子上的香菸,叼著香菸,點上火,將打火機一丟,「看來只能我親自下場了!」

「幫我聯繫美國大使。」

「大哥,你要請他吃飯?」奧爾德斯·溫德爾「呆呆」的說,話剛說完,就嚇一跳的往旁邊跳開,一個菸灰缸砸在腳底下。

「吃你媽!滾去打電話!!」

對方撒腿就跑,從小對這個哥哥就有陰影,跑出去的時候,還嘟囔著,「我媽不就是你媽嗎?」

MD!

真想把他給劈成兩半。

波波維奇緊促著眉,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幫我接「薩卡特卡斯」州辦公室。」

等了一兩分鐘。

那頭響起了聲音,「先生。」

「米格爾·伊達爾戈州長,我這裡需要你幫個忙。」

……

「手雷!手雷!!!」

薩維利安村的一處並排的居住區,費德里科·費拉里·奧爾西靠在牆壁上,朝著身後喊了聲。

兩名毒販一拉引線,朝著破碎的牆壁里丟了進去。

爆炸聲濺起灰塵。

裡面的槍聲戛然而止。

「沖!」

他率先就跳了進去。

打仗是很容易腎上腺素上涌的,這就讓人有時候完全紅眼,廝殺到失去理智,這也是為什麼不少人下戰場後,心理逐漸變態的原因之一。

人類在幾千年的歷史中,只學會了廝殺。

在屋內的一處拐角。

A連連長赫爾文·桑多瓦爾拖著一傷員進來,單手按住腿部傷口,拿出紗布,在傷口兩手指處用力一勒,「嗎啡!給他來一根嗎啡!」

一名士兵衝過來,掏出針對著他打了一下。

這東西…

止痛的。

赫爾文·桑多瓦爾從攜帶具里拿出新的彈夾,一磕,啪嗒一下重新安上,半蹲著,對著口子就掃射!

突突突突突…

手雷炸出來的煙霧根本看不清楚。

掃就是了!

「火箭筒!來一發!!!」赫爾文·桑多瓦爾對著身後的戰友比劃了個手勢。

一名少尉端著M72 LAW,旁邊的人自覺的散開,MD,靠得太近被烤焦了。

「打開保險!」

「發射!」

咻~

費德里科·費拉里·奧爾西突感不安,人還保留著在猿人時代的第六感,有些人多,有些人少,他下意識的抱著頭往旁邊一縮,將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

轟!

地動山搖。

那缺口被炸的更大了,沉重梁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明顯受不了,直接掉了下來。

下面幾個毒販一下就被壓倒。

嘖嘖嘖…

頭蓋骨都斷了,鮮血從裡面滲透出來。

費德里科·費拉里·奧爾西站起來,搖搖晃晃,他全靠一口氣。

「啊!!!」一個北方軍士兵吼了聲,從屋內沖了出來,一把抱住他,用頭盔使勁的砸在他頭上,兩個人摔在地上,廝打起來。

費德里科·費拉里·奧爾西也被弄上火了,一口咬在對方的耳朵里,用力一咬,北方軍慘叫一聲,疼痛難忍。

他將嘴裡的耳朵咀嚼了兩下,吞了下去。

下一口直接咬在脖子上。

現場戰爭,也少不了白刃戰。

沒一會,那北方軍士兵就不動了。

費德里科·費拉里·奧爾西搖搖晃晃的剛站起來,子彈就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射了出來,噗噗噗…鑽入身體的聲音很沉悶。

他渾身一僵,緊接著就重重的倒在地上。

後腦勺磕在一塊石頭上,而那上面還有一根釘子,直接穿了過去,眼睛猛地瞪著,半張著嘴…

連個遺言都沒有。

他的眼神空洞的看著屋頂上的破洞,能夠一眼就看到上面的天空。

最後的想法。

天空…真的好藍。

真的…好藍!

村莊內,毒販和A連還在廝殺,兩幫人在這4.5公里的地方留下了遍地屍體。

到最後,還是有些寡不敵眾。

最後的七八人渾身是傷的被圍在村莊的大樓中。

一枚手雷被丟了進來,站在A連連長旁邊的少尉跑過去,抓起來就準備丟回去,但還沒來得及,嘭!!

「啊!!!」

半個身被炸掉了,少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赫爾文·桑多瓦爾的眼皮子一跳,等最後一顆子彈打完後,空倉掛機。

「沒子彈了…」

「沒子彈了,連長。」

僅剩的幾個人看著他。

赫爾文·桑多瓦爾的戰術手套都破了,他拿出最後一枚手雷,聲音都嘶啞,「都靠過來。」

聞言,他們全都慢慢靠了過來,就連傷員也抿著嘴走近。

「將軍待我們如兄弟,我從軍7年,見過舊墨西哥的腐敗,也見過不把士兵當人的政客,但從來沒見過給人分田還給人免費讀書的領袖!」

「我這條命,唯有一死,報答將軍。」

「你們害怕嗎?」

赫爾文·桑多瓦爾的目光看向所有人。

「連長,被毒犯抓住,還不如殺了我!」一個看上去18歲左右的士兵咧開嘴笑著,「我父親被毒販打死,我哥被毒販砍斷了雙腿,我媽哭瞎了眼,總督給我家人治病,每個月給我發了費用,他就算讓我去殺上帝,我也絲毫不眨眼,不就是死嗎?」

「等死了,我就去地獄幹掉撒旦,等著將軍登基!」

「對,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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