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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又要幹起來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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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們可以索要緬因,明天呢?是不是就要輪到紐約、佛羅里達,或者我們首都華盛頓的管轄權?每一次的退讓,每一次的『顧全大局』,換來的不是和平與尊重,而是更加貪婪的覬覦和更加咄咄逼人的挑釁!難道我們要這樣一步步退讓,直到有一天,被迫蜷縮回我們最初出發的那個海岸,如同被流放的囚徒後代般,灰溜溜地『回到』英國去嗎?」

「美利堅的脊樑不能在這裡折斷,我們絕不能在自己的故土上,淪為自己曾經憐憫和援助對象的附庸,是時候清醒了,是時候停止內耗和無謂的爭吵,是時候重新拾起我們祖先的勇氣與決心,告訴維克托,也告訴全世界:操他X,到此為止了!」

這篇社論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在全美,特別是在政治精英、退伍軍人團體和保守派民眾中,激起了巨大的共鳴和反響。

「不能再退了!」、「保衛緬因!保衛美利堅!」、「懦弱的政府必須下台!」之類的呼聲開始在街頭巷尾、電視訪談和廣播熱線中頻繁出現。

然而,就在這股愛國熱情在美國本土高漲的同時,在大西洋彼岸的歐洲,隔岸觀火的各國媒體,卻帶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複雜心態,對這篇社論和美國當下的窘境,發出了毫不留情的嘲諷和拆台。

反正,我們距離墨西哥很遠。

英國銷量最大的小報《太陽報》在第三版用了一個極其戲謔的標題:

《親愛的美國表親,別慌著『回來』,我們這兒沒地方!》

「看到我們大洋彼岸的表親們在討論『回到英國』的可能性,我們受寵若驚,但恐怕不得不遺憾地表示:客房已滿,眾所周知,我們只是一個擁擠的小島,恐怕難以容納數億懷抱著『故土』情懷的美國公民。更何況,根據歷史記載,當初離開的那些人,大多是追求宗教自由、逃避政治迫害或者,嗯,簡單來說,是些不太安分的『開拓者』,我們由衷建議,與其考慮『回歸』,不如認真思考如何守住你們現在擁有的廣袤土地,畢竟,從面積上來說,那可比我們整個歐洲大多了。」

而法國的《世界報》就更厲害了。

「北美大陸的『故土』,從嚴格意義上說,屬於印第安原住民…」

這些來自歐洲主流媒體的報導和評論,很快被網際網路轉載,也被美國國內一些自由派媒體引用,如同一盆盆冷水,澆在了那些熱血上涌的美國鷹派頭上。

「看看!歐洲人都在看我們的笑話!」

「他們根本不懂我們的痛苦和決心!」

「這群忘恩負義的傢伙,沒有我們,他們早就被納X或者蘇聯統治了!」

憤怒、羞恥、無力感……各種情緒在美國社會內部交織、碰撞、發酵。

小布希把自己關在橢圓形辦公室里,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危機報告和媒體摘要,那篇《我們還將失去多少故土?》的社論和《太陽報》的嘲諷文章並排放在一起,顯得無比刺眼。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下面添柴的,不僅有敵人,有蠢蠢欲動的國內政敵,有憤怒的民眾,還有隔海觀火的「老朋友」。

「故土……故土……」他喃喃自語,臉上露出一絲苦澀到極點的笑容,「誰又還記得,這片土地最初的樣子呢?」

「燈塔早就不是燈塔了。」

……

就在全美掀起愛國狂潮之際,緬因州境內的暴力風暴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在一種「本土主義」情緒和「法不責眾」的癲狂中,走向了更加駭人聽聞的深淵。

其實,可以參考一下越南,那時候…嘖嘖嘖。

奧古斯塔市,一處相對偏僻但仍有墨西哥裔家庭居住的街區。

幾名來自不同媒體的記者,正在冒險拍攝記錄混亂的街景,遠處墨西哥艦隊的炮擊聲隱約可聞,更刺激著地面上暴徒們的神經。

突然,一群大約七八名手持棍棒喝得醉醺醺的白人暴徒,撞開了一棟小平房的木門,他們罵罵咧咧地從裡面拖出來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墨西哥裔女孩瑪利亞,女孩穿著居家的普通T恤和牛仔褲,臉上毫無血色,驚恐的哭喊聲被暴徒們的狂笑和咒罵淹沒。

「嘿!看我們找到了什麼?一個躲起來的小墨西哥老鼠!」一個戴著棒球帽的暴徒用力揪著女孩的頭髮。

「放開我!求求你們!」女孩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哀求著,掙扎著,但徒勞無功。

「夥計們,讓我們來教教她,什麼是真正的『美國歡迎儀式』!」另一個穿著背心、露出大片紋身的壯漢開始撕扯女孩的衣服。

周圍的記者們紛紛將鏡頭對準了這令人髮指的一幕。

女記者莎拉·瓊斯看到女孩那絕望的眼神,一股熱血湧上頭,她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針對無辜平民的暴行,尤其是當國家的敵人正陳兵海外之時。

她猛地從掩體後站了出來,將攝像機交給身旁嚇得發抖的助理,自己則對著那群暴徒大聲喊道:「住手!你們在幹什麼?看看你們自己!你們的敵人是海上的墨西哥艦隊,是維克托的軍隊,不是這個手無寸鐵的女孩!你們的勇氣呢?難道只敢用在欺凌比你們弱小的人身上嗎?!把你們的暴力對準侵略者去啊!」

正準備施暴的暴徒們動作一滯,紛紛轉過頭來看向莎拉。

那個紋身壯漢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湧現出被冒犯和羞辱的暴怒。

莎拉的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他們用「保衛家園」、「執行正義」偽裝起來的、實則卑劣而懦弱的內心。

「臭婊子!你說什麼?!」紋身壯漢鬆開女孩,一步步走向莎拉,眼神兇狠,「你在教我們做事?你站在哪一邊?你是不是跟這些墨西哥雜種一夥的?!」

「我只是在告訴你們,什麼才是真正的勇敢和正義!」莎拉雖然心臟狂跳,但依舊強撐著與他對視。

「勇敢?正義?老子這就讓你看看什麼是勇敢!」壯漢被徹底激怒了,他感覺自己「捍衛白人尊嚴」的行動受到了質疑和挑戰,而這種挑戰來自一個「自己人」般的女記者,更讓他覺得無法忍受。

他猛地一揮手:「把這個多管閒事的臭娘們也給我抓過來!讓她親眼看看,我們是怎麼『歡迎』這些入侵者的家人的!」

幾名暴徒立刻放棄了女孩,轉而沖向莎拉·瓊斯和她的攝製組,攝像師試圖保護設備,被一棍子打在背上,慘叫著倒地,助理尖叫著被推開,莎拉被兩個暴徒粗暴地抓住手臂,拖到了街道中央,和那個墨西哥裔女孩瑪利亞扔在一起。

「你們不能這樣,我是美國公民,我是記者!」莎拉掙扎著,試圖用身份喚醒他們的理智。

「記者?呸!」紋身壯漢啐了一口,「你們這些媒體,跟政客一樣,都是軟骨頭!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誰說了算!」

在周圍其他記者驚恐萬狀的鏡頭注視下,一場光天化日之下的暴行開始了,暴徒們如同失去了最後一絲人性的野獸,當著多家媒體鏡頭的面,輪流強姦了瑪利亞和莎拉·瓊斯。

當暴行終於暫時停歇,兩個受害者如同破布娃娃般癱在地面上,眼神空洞,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微弱啜泣時,那名紋身壯漢似乎還覺得不夠。

莎拉·瓊斯之前的話語依然在他腦海中燃燒,那是一種他無法反駁卻又極端憎恨的「指責」。

讓他覺得自尊收到了侮辱。

他提起褲子的同時,從腰後抽出了一把沉重的、帶著鐵鏽的木工榔頭。

他走到莎拉·瓊斯身邊,蹲下身,看著對方那失去焦距的眼睛,獰笑著說:「臭婊子,現在你知道什麼是『勇敢』了嗎?這就是!」

說完,他高高舉起了榔頭,在周圍記者們驚恐的倒吸冷氣和尖叫聲中,狠狠地砸向了莎拉·瓊斯的頭顱!

「砰!」

一聲悶響,紅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瞬間濺射開來。

莎拉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便再也不動了。

緊接著,在更多人反應過來之前,他又如法炮製,走到已經嚇得連哭都哭不出來的瑪利亞身邊,同樣用榔頭殘忍地砸碎了她的頭骨。

暴徒站起身,擦了擦濺到臉上的血點,對著周圍那些幾乎停止工作的鏡頭,露出了一個瘋狂笑容。

「都拍下來了嗎?嗯?告訴維克托,告訴全世界!這就是緬因州給你們的回答,操他X的墨西哥佬!操他X的多管閒事的叛徒,美利堅,是我們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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