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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故事純屬虛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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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報告以「特急」等級,沿著軍隊指揮鏈和政工系統雙線並報,幾乎在二十四小時內,就擺放在了國防部長甘迺迪、參謀長霍雷肖·赫伯特·基欽納上將,副參謀長愛德華·弗里茨·勃洛姆堡、陸軍總長希格穆特·李斯特等軍部最高大佬的辦公桌上。

幾位大佬看到報告,第一反應都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軍中欺凌事件的風波還未完全平息,緊接著又爆出軍官販毒?!

這簡直是往槍口上撞,而且是扛著炸藥包往維克托領袖最敏感的神經上撞!

「操!」

……

墨西哥城,國家宮,頂層辦公室。

維克托剛剛批閱完一份關於新能源產業發展的報告,揉了揉眉心,卡薩雷拿著一份文件夾,腳步沉重地走了進來,臉色異常凝重。

「老大軍部甘迺迪部長、參謀部以及陸軍總部希格穆特·李斯特來了,有緊急情況需要向您匯報。」卡薩雷的聲音很低沉。

三個重要部門一起來人?

維克托抬起頭,微微挑眉,「讓他們進來。」

四人魚貫而入。

「你們怎麼都一起來了?」

甘迺迪作為部長,硬著頭皮,雙手將那份調查報告呈送到維克托的辦公桌上。

「先生,下面部隊傳上來的一份消息。」甘迺迪的聲音有些緊張。

維克托蹙眉拿起報告,快速翻閱起來。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能聽到維克托翻動紙張的沙沙聲,以及幾位軍方大佬粗重而不安的呼吸聲。

隨著閱讀的深入,維克托的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呵呵哈哈…好,很好。」

「官兵一家親的問題還沒清理乾淨,這又給我來了個軍官販毒,還是利用職務之便,從營區外直接運送進來…」

他的笑容猛地一收,下一秒,咆哮聲如同驚雷般在辦公室里炸響:

「我們他媽的到底是政府還是墨西哥最大的販毒集團?!啊?!!」

維克托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那份報告,狠狠摔在甘迺迪部長的面前!

「你這個國防部長是怎麼當的?!軍隊的紀律呢?!最基本的毒品篩查呢?!都他媽餵狗了嗎?!」

甘迺迪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維克托又轉向基欽納上將:「基欽納!總參謀部是幹什麼吃的?!作戰計劃搞不明白,這種烏煙瘴氣的事情倒是層出不窮?!你的參謀們是不是也人手一份?!」

維克托繞著他們走了一圈,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們臉上,罵聲一句比一句嚴厲,一句比一句刺耳。

從軍隊管理鬆懈罵到思想建設缺失,從高級軍官瀆職罵到基層監管形同虛設,從辜負人民信任罵到玷污軍隊榮譽…

他連續罵了三個多小時!

期間沒有任何人敢插一句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辦公室外的秘書和警衛們都能隱約聽到裡面傳來的咆哮聲,個個噤若寒蟬。

直到維克托罵得嗓子都有些沙啞,胸中的怒火才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坐回椅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掃過面前幾乎虛脫的四人。

「立刻成立由最高統帥部直接領導的特別軍事法庭,從嚴、從重、從快處理此案!阿爾瓦雷斯少尉,公審後立即執行槍決!相關責任領導,該撤職的撤職,該查辦的查辦,該上軍事法庭的,一個都不准放過!」

「還有,我要知道他的毒品從哪裡來的?誰能有那麼大的本事將毒品送進我的部隊!」

「以此案為典型,全軍範圍內開展一場徹底的、深入的『肅清流毒,整頓綱紀』運動!你們幾個,親自給我下到基層去督導!要是再讓我發現哪個部隊有這種爛事,你們就自己辭職信和配槍一起放在我桌子上。」

「滾出去!」

……

陰暗狹小的禁閉室內,阿爾瓦雷斯少尉蜷縮在床鋪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灰白色的天花板。

從被抓獲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軍事生涯乃至生命,都已經走到了盡頭。

在維克托大力整肅軍紀的風口浪尖上,涉及如此數量的毒品,等待他的唯一結局就是軍事法庭的審判和刑場上的槍聲。

「咣當!」

鐵門被從外面猛地拉開,刺眼的燈光照射進來,讓阿爾瓦雷斯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兩名表情陰沉的政工幹部走了進來,為首的是團級政工督導員馬丁內斯少校。

「阿爾瓦雷斯,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對方只是偏過頭,閉上眼睛,用沉默對抗一切。

他生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麻木,什麼都不想說,也懶得再說。

詢問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無論馬丁內斯少校如何曉以利害,甚至暗示配合調查或許能在軍事法庭上爭取一線生機,阿爾瓦雷斯就像一塊頑石,始終一言不發。

馬丁內斯少校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指著阿爾瓦雷斯的鼻子,因為極度的失望和憤怒,聲音都有些變調:

「阿爾瓦雷斯!你這個混蛋!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往整個軍隊的臉上抹黑!你忘了你父親是怎麼死的了嗎?!」

阿爾瓦雷斯的身軀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睜眼。

馬丁內斯少校繼續怒吼,字字誅心:「我記得你的檔案!你的父親,十年前在塔巴斯科州的一次清剿行動中,被「海灣「的雜種們設伏殺害!他是為國捐軀的英雄,你的母親,靠著那點撫恤金和打零工,含辛茹苦把你和你弟弟拉扯大,軍隊接納了你,培養你成為軍官,是讓你繼承你父親的遺志,是讓你給你母親和弟弟一個穩定的依靠和榮耀!」

「可你呢?!你他媽的在幹什麼?!你竟然在販毒!你在碰那些害死了你父親、毀了無數家庭的玩意!你把你父親用生命換來的榮耀踩在腳下!你讓你母親和弟弟以後怎麼抬頭做人?!他們要是知道你現在這副鬼樣子,知道你乾的這些好事,他們會怎麼想?!你父親在墳墓里都會為你感到羞愧!無地自容!」

「別說了!別說了!」

阿爾瓦雷斯少尉猛地睜開眼吼道。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以承受軍法的審判,但他無法忍受家人因他而蒙羞,無法想像母親和弟弟得知真相後那心碎和絕望的眼神,更無法面對九泉之下父親那可能存在的、失望透頂的凝視。

「那你告訴我們!」

「我告訴你們從哪裡來的,只要你們不要告訴我的媽媽和弟弟,不要讓他們知道就讓他們以為我是在執行任務中犧牲的…行不行?求求你了,少校!」

他抬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哀求,此刻的他更像一個做錯了事害怕被家人拋棄的孩子。

馬丁內斯少校看著他那副樣子,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沉重。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肅:「這取決於你的表現和事情的最終性質。」

阿爾瓦雷斯少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下來,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

「是我上次休假,在瓜達拉哈拉市區的「藍調酒吧」認識的,他是一個越南人,她說她叫安娜…我們聊得很投機…」

在他的敘述中,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逐漸浮出水面。那個名叫「安娜」的女人年輕漂亮,熱情主動,在酒精和曖昧的氛圍中,阿爾瓦雷斯很快淪陷,與她發生了關係。

幾次約會後,安娜開始「不經意」地向他透露有一種「新型娛樂用品」很刺激,並在他半推半就下讓他嘗試了第一次。

等他意識到那是毒品時,已經有些晚了。安娜隨後暴露真面目,以向軍方舉報和他在一起時拍下的不雅照片為威脅,逼迫他利用軍官身份,幫忙將「一些東西」帶進軍營,並承諾會給他巨額報酬。

「她說只是幫個小忙,數量不多,一次就好,我當時很害怕,又有點貪圖那些錢,就鬼迷心竅答應了…」阿爾瓦雷斯雙手捂住臉,聲音充滿了悔恨,「這次這次她說量有點大,但我已經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安娜?聯繫方式?怎麼找到她?」

「我…我只有她一個電話號碼每次都是她主動聯繫我,用不同的公共電話,我不知道她住哪裡,也不知道她背後還有誰…」

馬丁內斯少校立刻記下電話號碼,轉身快步走出禁閉室,對門外等候的憲兵命令:「立刻將這個號碼交給技術偵查部門,進行定位和溯源,同時,通知瓜達拉哈拉警局和安全局,聯合對「藍調酒吧」及周邊進行布控和排查!要快!」

他意識到,這絕不僅僅是一個軍官個人的墮落案件,背後很可能隱藏著一個試圖滲透、腐蝕軍隊的販毒網絡。

「少校,求求你,不要告訴我媽媽。」

馬丁內斯深吸口氣,嘴角一抽,「我會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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