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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9章 毒狗必須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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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總統官邸,清晨。

維克托此刻正毫無形象地坐在起居室柔軟的地毯上,在他懷裡,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兩歲小女孩正努力地攀爬著他的胸膛,小手精準地揪住了他下巴上那幾根略顯扎手的胡茬。

「哎喲,我的小瑪麗亞,輕點,爸爸的鬍子快被你拔光了。」

維克托齜牙咧嘴地倒吸著涼氣,但眼神里卻滿是寵溺的笑意,任由女兒瑪麗亞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小女孩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似乎覺得父親扭曲的表情是世界上最好玩的玩具。

不遠處,他同樣2歲的兒子布魯圖正坐在地板上,專注地擺弄著一套木製的士兵玩具,他試圖讓幾個士兵排成進攻隊形,但顯然協調性還不夠,隊伍歪歪扭扭。

小男孩抬起頭,羨慕地看了一眼在父親懷裡撒嬌的妹妹,下意識地也想湊過去。

但看了下父親,立刻縮回原地,繼續擺弄他的玩具士兵,只是小嘴微微癟了起來。

貝爾莎麗雅·拉姆斯菲爾德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從廚房走出來,看到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將水果放在茶几上,走到維克託身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維克托,你對布魯圖太嚴厲了。他還只是個孩子。」

維克托小心翼翼地把女兒瑪麗亞舉過頭頂,引得小女孩又是一陣興奮的尖叫,然後才把咯咯笑的她抱在懷裡,不以為然地看向妻子:「親愛的,男孩和女孩能一樣嗎?瑪麗亞是我們的明珠,她可以撒嬌,可以任性,但布魯圖。」

他看向兒子,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期望的硬度,「他未來要面對的是一個充滿豺狼的世界,他現在可以玩玩具士兵,但總有一天要面對真正的戰場。我不能讓他變得像那些韓國男人一樣,塗脂抹粉,娘們唧唧的!男子漢的氣概,就得從小錘鍊。」

貝爾莎麗雅嘆了口氣,知道在這件事上爭不過這個固執的男人,她坐在維克託身邊的沙發上,拿起一塊蘋果餵給女兒,轉換了話題:「昨天,我哥哥從斯普林菲爾德打來電話。」

維克托正低頭用鬍子蹭女兒的臉蛋,聞言動作微微一頓,但沒有抬頭,「哦?我們的大州長閣下又有什麼高論了?」

「情況不太好。」

「現實問題開始湧現,獨立的成本比所有人想像的都高,稅收增加了,但聯邦,嗯,我是說以前華盛頓提供的補貼和基礎設施撥款全沒了,州內企業抱怨連連,供應鏈斷裂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不少當初喊著要獨立最響亮的農民和藍領工人,現在開始懷念起在美國聯邦內的日子了,民意調查顯示,支持「重新考慮與聯邦關係」的比例在過去三個月里上升了十個百分點。」

「人總要過日子的嘛……」維克托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帶著一絲嘲弄,不知是嘲弄那些變卦的民意,還是嘲弄這殘酷的現實,「他們以為獨立是什麼?是一場盛大的節日遊行?結束後一切照舊,只是換了一面更漂亮的旗幟?」

他轉過頭,看向妻子,「親愛的,你哥哥,我們伊利諾伊的州長閣下,他是什麼意思?他只是向你抱怨,還是通過你,向我傳遞某種信號?」

貝爾莎麗雅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閃避:「首先是我們的家人,然後才是州長,他告訴我這些,是因為我是他的妹妹,也是你的妻子,他身處漩渦中心,壓力巨大,當初他憑藉獨立浪潮帶來的高漲民意上台,他需要更實質性的幫助,而不僅僅是道義上的支持。」

「實質性的幫助?」維克托輕輕哼了一聲,「我們自己的稅收體系還在搭建,中央銀行的金庫里還有多少儲備你我都清楚,南部的幾個州還在為邊境貿易配額爭吵不休,我拿什麼去填補伊利諾伊。」

他語氣緩和了一些:「貝爾莎麗雅,這條路是我們自己選的,開弓沒有回頭箭。」

「告訴布拉莫。」

「抱怨解決不了問題,讓他拿出州長的魄力,整合州內資源,優先保障民生底線,美國人就是這樣,一時衝動,為了口氣什麼都敢幹,等這口氣順過去了,發現錢包癟了,就開始後悔。告訴你哥哥,讓他穩住,我會讓國家發展銀行再給他們提供一筆五年期的低息貸款,幫助他渡過眼下的難關。」

他看向妻子,「華盛頓那幫老狐狸,絕對不會允許一個分裂出去的州再完好無損地回去,即使回去,條件也會苛刻到讓他們無法承受。」

「投降可不是輸一半,而是你們家族徹底的輸了。」

貝爾莎麗雅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起居室的門被輕輕敲響,隨後,卡薩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老大。」

瑪麗亞看到卡薩雷,開心地張開手臂要抱抱。卡薩雷臉上一絲慈祥的笑容,上前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頭髮。

維克托拍了拍女兒的後背,貝爾莎麗雅會意地起身,從丈夫懷裡接過有些不情願的瑪麗亞,同時對布魯圖招了招手,「孩子們,我們該去花園看看昨天種的小番茄了。」

門被輕輕帶上。

維克托點了根萬寶路,就算到現在他還是喜歡抽這種煙,雖然便宜,但是勁大。

「說吧,又出什麼么蛾子了?」

「瓦哈卡和恰帕斯交界的山區,那些「薩帕塔民族解放陣線」的殘餘分子,又冒出來了。」

維克托蹙著眉:「殘餘分子?沒死絕嗎?」

「他們改變了策略,不再是單純的武裝襲擊和破壞基礎設施,他們發動了大規模的村民示威,阻塞了通往山區幾個關鍵城鎮的主要公路,人數很多,看起來是蓄謀已久。」

「薩帕塔民族解放陣線」跟當地的關係很複雜,一句話說不清的。

「他們想要什麼?又要求我們釋放那些被關押的恐怖分子?」

「他們的公開聲明里,提出了參政權。」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維克托短促地笑了一聲。

「參政權?」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嘲諷「他們他媽的要參政權?!卡薩雷,你確定你沒聽錯?還是那些傢伙在深山老林里蘑菇吃多了,產生了幻覺?」

他大步走到卡薩雷面前,手指用力地點著空氣,仿佛在戳著某個看不見的敵人的胸口:「你告訴我!自從我接手這個爛攤子,為了穩定中部那些鳥不拉屎的地區,我他媽的給了他們多少好處?!嗯?!」

卡薩雷使勁點頭,開始掰著手指頭數,語速快速的誇讚著「維克托的豐功偉績」:

「你親自批的條子,每年從中央財政拿出真金白銀,專門用於中部少數民族聚居區的基礎設施建設!修路!通電!通水!他們以前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現在卡車能開進村子裡了!」

「所有適齡兒童,只要去政府設立的學校上學,不僅學費全免,家庭還能拿到糧食和現金補貼!就是要讓他們下一代別再跟著那些武裝分子瞎混!」

「低於市場價的化肥、種子!政府保底收購他們的玉米、咖啡豆!讓他們能活下去,活得比過去好!」

「醫療援助,流動醫療隊定期下鄉!雖然條件比不上城市,但至少得了瘧疾、被蛇咬了有地方治,不用等死!」

「老大,你做的非常好了。」卡薩雷爛熟於心。

這反而把維克托給弄懵了…

你記得那麼清楚,這搞得我一下消氣許多。

他深吸口氣,面色微緩,「我給了他們工作,給了他們活路,給了他們尊嚴,我甚至容忍了他們那些稀奇古怪的傳統,結果呢?」

「他們是不是覺得,我維克托太好說話了?」

「這背後有沒有外部人搞鬼?」維克托忽的看著卡薩雷問。

「我們初步排查過,暫時沒有發現外部勢力明確支持的證據,看起來像是他們內部一部分激進派系,覺得我們近期重心放在禁毒和軍隊整頓上,無暇他顧,想趁機鬧一鬧,撈取更多政治資本。」

「也就是說,他們覺得我維克托現在焦頭爛額,好欺負了?覺得可以趁火打劫?」

維克托氣極反笑,「毒品的問題還沒他媽清理乾淨,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就又跳出來搞三搞四!真以為我的耐心是無限的?」

卡薩雷試探著問:「要不要派遣國民警衛隊或者陸軍部隊過去?強行驅散示威,抓捕帶頭鬧事的?速戰速決,給其他觀望的人一個警告。」

「不!」維克托猛地一擺手,他眯起眼睛,眼神「派軍隊?那太給他們面子了,也容易落人口實,說我鎮壓少數族裔,他們不是仗著人多,仗著我以前給的好處鬧事嗎?」

他狠厲:「傳我的命令!」

「立刻切斷瓦哈卡和恰帕斯交界那幾個鬧事城鎮及周邊村莊的所有對外通訊網絡,手機信號、固定電話、網際網路,全部給我屏蔽掉,我要讓他們變成聾子和瞎子,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通知財政部和內政部,從即日起,無限期暫停向該地區發放所有少數族裔專項補貼、農業扶持資金、教育補貼,一分錢都不准再流進去!」

「命令國家糧食公司,停止向該地區所有政府管控的糧店和配送點供應糧食!一粒米,一包麵粉,都不准運進去!以前是我們求著他們收下,現在,我要他們知道,是誰在養著他們!」

「他們不是不知道感恩嗎?不是覺得我給的理所應當嗎?好啊!我就把給他們的,一樣一樣收回來!」

「我讓他們餓上幾天肚子,讓他們在深山老林里,對著斷掉的信號和空蕩蕩的米缸好好想一想,想一想沒有我維克托,沒有墨西哥政府,他們算個什麼東西!想一想現在,到底誰才是爹!」

「我要讓他們明白,跟我玩這套,他們還嫩了點!等他們餓得前胸貼後背,自然會有人把帶頭的捆了送到政府門口,到時候,我們再看看,還有沒有人敢跟我談什麼狗屁參政權!」

「是!老大!我立刻去辦!」

他轉身快步離開,能感受到維克托這次是動了真怒。

維克托看著卡薩雷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花園裡無憂無慮的孩子們,深吸了一口煙,將剩餘的菸蒂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

仁慈,是留給懂得感恩的人的。

對於餵不飽的白眼狼,餓其體膚,空乏其身,才是最好的教育方式。

十秒六棍,太便宜他了。

……

香江,九龍城一棟不起眼的舊唐樓底層,掛著「昌隆茶莊」的招牌。

門口的鐵閘半拉著,店內飄散著陳年普洱特有的醇厚氣息,卻也掩不住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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